第181章 带着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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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出来的吧。”林旭说白了，就是不放心。

“随你。”江与夏说完，推门进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地下室里的灯亮着，空气里有一股药味和潮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江峰坐在椅子上，手腕被固定在扶手上，脚也被扣住。

他的头发乱着，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比前几天又瘦了一圈。

他的精神已经不太好了，但看到江与夏进来，还是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有恨，有不服，还有一点正在被慢慢磨掉的光。

江与夏没急着说话。

他走到旁边，拿起一盆水，走到江峰面前，泼了下去。水从江峰头顶浇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江峰猛地呛了一下，整个人清醒过来。他甩了甩头，睁开眼，看到江与夏已经转身朝夏安走去了。

这种事，就是要有人看着才会好玩。

“江与夏！”江峰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的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但他使不上力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他的身体在变弱，呼吸在变短，但他低不下头。

他是骄傲的。他不认为自己错了。

江与夏毫不在意地又拔了两根管子。仪器发出两声短促的提示音，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几下。

他把管子放在台面上，擦了擦手，朝江峰走过去。

“你话太多了。”江与夏说。

他站在江峰面前，低头看着他。灯光从头顶打下来，落在江峰那张已经失去了往日精致的脸上。

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很平静：“明天就可以出去了呢，我的父亲。”他顿了一下，嘴角弯起来，“期待吗？”

江峰笑了一下。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低哑，但还是带着一种他已经撑了很久的骄傲。

他以为他很快就能回到之前的生活。他认为总会有人保他。他手里握着的东西太多了，多到那些人不能让他死。

江与夏看着他的笑，“看来是期待了。”

“你会后悔对我做的一切！”江峰说。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来维持他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架子。

他就像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江与夏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又怎样。

“你话太多。”江与夏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