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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这叫科学懂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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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宴会厅里,酸味、酒味、呕吐味,三样拧成一团,在梁上盘旋不散。

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一片。

有抱着柱子干呕的,有趴在桌边翻白眼的,还有几个吐到一半没站稳,连人带椅子滚进果盘堆里的。

古乘风最惨。

他四肢着地,头上顶着几撮新长出来的绿毛,正围着主桌转圈。

一边转,一边“吱吱”乱叫。

中间还抽空翻了个跟头,尾椎骨往上一翘,活像山里刚放出来的瘦猴。

长生站在宴会厅正中,手里还捏着那个巴掌大的铁盒子。

他先低头看了看盒子,又抬头看了看满地吐得死去活来的中州天骄,咂了咂嘴。

“药效不对啊。”

“我这明明是低强度民用版,怎么一个个都不经吹?”

陆鸣扶着门框,把耳朵里的棉花团掏出来一半,往外看了一圈。

“不是他们不经吹,是你那几只破知了太邪门了。”

老五站在他旁边,脚边还蹲着两个已经吐空了肚子的中州少主。

他抬脚把人往边上扒拉了两下,给自己腾了块干净地方。

“老子都怀疑你那盒子里装的不是知了,是索命铃。”

主座上的灰袍长老脸都青了。

他一只手抓着桌角,一只手捂着肚子,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沈长生……”

“你敢在太虚城行凶!”

长生把铁盒子揣回铁甲暗袋里,抬头看向那灰袍长老。

“你这话说的就没良心了。”

“酒是你们端的,阵是你们开的,怎么现在吐了几口,反倒成我行凶了?”

他走到一张翻倒的桌子旁,捡起一只还算完整的玉杯,在桌边敲了敲。

“再说了,我这不过是帮你们做个身体检查。”

“你们中州这帮所谓天骄,天天山珍海味灵果仙酿往肚子里灌,结果连个次声波空调都扛不住。”

“肠胃虚,耳膜脆,经脉还堵。”

“修什么仙,先回去喝两年小米粥吧。”

一番话骂下来,宴会厅里连干呕声都小了不少。

不是不想骂回去。

是实在腾不出嘴。

星无痕趴在地上,死死抱着一根白玉柱,脸贴着柱子往外吐酸水。

他抬起头,艰难地伸出一只手。

“拿下……拿下他……”

旁边几个星辰阁弟子刚想爬起来。

结果长生蹲下身,从靴子边摸出一个小铜哨,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吱——”

声音不大。

可那几个弟子听见之后,齐齐一哆嗦,又重新趴下了。

这是长生之前拿后山打拳鲤鱼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哨。

专门配合次声波余震用。

吹一声,胃里翻一轮。

百试百灵。

“都老实点。”

长生站起身,把铜哨往袖口一塞。

“我这人讲道理,不爱动粗。谁要是再往前挪一步,我就给谁做个全套理疗。”

白玲珑坐在右侧一张还没翻的椅子上。

她没吐。

不光没吐,她连衣角都没乱。

只因她落座之前,就已经闻到了不对,借着抬袖饮茶的动作,悄悄封了听觉,还用云霆圣地的秘法护住了五脏。

可即便如此,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还是沉默了很久。

长生那身哐当乱响的废铁礼服,站在一片狼藉里,居然还真站出了几分主人的气势。

白玲珑放下茶盏,轻声开口。

“沈道友,闹到这个地步,差不多够了吧。”

长生转头看她。

“白姑娘,你这话公道。”

“但你得先让你们的人别趴地上碰瓷。”

“我看着像好说话,可我师姐脾气一般。待会她要是嫌你们吐得埋汰,一剑把桌子都掀了,那多影响两边友谊。”

凌念生站在他身后,闻言抬了抬下巴。

她腰间长剑还没出鞘,可就这一个动作,已经把离她最近的几个中州弟子吓得把头埋进了地毯里。

灰袍长老咬着牙,硬撑着想站起来。

他体内灵力才调动了半分,胃里又翻了一下,眼前一黑,扶着桌子又坐了回去。

长生看得直摇头。

“你看看,岁数都这么大了,还逞强。”

“我劝你多吃点养胃的东西。实在不行,我回头给你配点药。”

“买一送一,童叟无欺。”

灰袍长老怒得指尖都在抖。

“你……”

“你什么你。”

长生一抬手,把话接了过去。

“你们今天摆这个宴,不就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吗?结果菜没吃几口,自己先下去了。”

“这就是中州圣地的待客之道?”

他说着,抬脚跨过地上一个醉虾盘子,走到宴会厅最前面的主桌旁。

那桌上还摆着几盘没人来得及动的灵果。

长生挑了个最大的,拿袖子一擦,张嘴就啃。

“味儿还行,就是没我后山种的甜。”

大门外。

拿扫帚的苏听云还在慢吞吞扫地。

只是他那把破扫帚边上,已经倒了三个想偷偷溜出去报信的太一圣地弟子。

全是被他用扫把杆一顶膝盖窝,当场跪下的。

苏听云眯着眼,嘴里嘟囔。

“年轻人吃个饭,闹腾点怎么了。”

“跑什么跑,坐回去接着看。”

厅内。

古乘风还在跳。

他身上的绿毛越长越密,蹿上桌,踩碎两个玉盘,又翻下来抱着灯柱乱蹭。

最后不知踩到了什么,整个人飞扑进了酒缸里。

“扑通”一声。

酒水溅了满地。

长生瞅了一眼,啧了一声。

“古长老酒量真好。”

“敬一杯,钻一缸。”

“这才叫诚意。”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左侧宾席上,一个穿赤金法袍的青年撑着桌边站了起来。

这人是赤阳宫的大弟子,刚才吐得少,恢复得比旁人快。

他一抹嘴,怒声道:

“沈长生!你仗着旁门左道,在这儿撒野,算什么本事!”

“有胆子,撤了这些玩意,咱们真刀真枪打一场!”

长生咽下嘴里的果肉,转头看着他。

“你是谁?”

那青年胸口一挺。

“赤阳宫,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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