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一城尽破,战灵归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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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第一城资源库开了。”
许小炉喃喃:
“全城都要疯抢。”
刘大雷搓手:
“终于到我专业了。”
长生盯着那扇大库门,眼皮跳了一下。
大库门开,所有人扑过去。
但碑侧符点指的不是大库门。
是他眼前这扇外门。
这扇门,看着小。
可它连着核心通道。
长生扭头看沈若曦。
“娘,你和鹿灵音在这。”
沈若曦摇头:
“我跟你。”
长生还想劝。
沈若曦抬手按住他肩,命印莲光落下一层。
“我不跟着,你一会儿又把自己当收尸的。”
长生:“……”
他没法反驳。
刘大雷已经把丹箱放在门边,掏出三瓶。
“先炸外门还是炸内门?”
长生指着门缝那股往外顶的劲。
“炸外门。”
“薄弱处在哪?”
长生贴着门缝看了一眼。
门缝右侧有一条细细的战纹裂。
裂里不走兵气。
走丹气。
说明这里是泄压口。
也说明这里薄。
长生抬手点了点:
“这。”
刘大雷拧开瓶塞。
瓶身写着“开门不赔”。
他把丹液往裂缝里一倒。
丹液没流。
丹液像虫一样钻进去。
下一息,骨门里传出一声很闷的爆响。
不是炸门板。
是炸栓骨。
九根骨指同时一抖。
门缝开了一线。
长生一脚踹上去。
轧——
门开半尺。
门后不是路。
是旋转的青铜通道。
通道里有九条岔。
每条岔都刻着一个字。
兵岔、丹岔、印岔、魂岔……
长生刚踏进去半步,通道壁上的战纹就亮。
像要合。
他立刻把祖纹压进去。
祖纹沿通道壁一铺,直接卡住那圈要合的战纹。
“锁住。”
刘大雷抱着丹箱冲进来,嘴里还在数:
“九岔。”
“哪岔最肥?”
长生盯着通道最深处。
那里有一条更细的缝。
缝里漏出来的不是丹气,是战印气。
像血。
他咧嘴:
“核心在那条缝后。”
“我锁通道。”
“你去拆外门。”
刘大雷兴奋了:
“我拆?”
“你不拆你跟着我干嘛?”
刘大雷拍胸口:
“放心,我拆得很温柔。”
许小炉跟进来,手里药册都快抱烂。
“你们别把通道炸塌!”
长生回头:
“你盯着点。”
“塌了就喊我。”
许小炉快哭了:
“塌了喊你有用吗?”
“有用。”
长生很认真。
“我能跑。”
鹿灵音扶着墙进来,压着胸口白鹿印。
她看着九岔通道,脸色发白。
“这是军库内脉。”
“走错岔会被战纹剥离。”
长生抬手把她往后推一点。
“你别乱走。”
“你负责认路。”
鹿灵音咬牙:
“我在认。”
她抬手摸出白鹿皮卷。
皮卷上那条亮线正对着印岔。
亮线尾端却分出一丝,绕向魂岔。
鹿灵音愣了一下:
“怪。”
“本该直通印岔。”
“为何分向魂岔?”
长生看了眼魂岔那边漏出的阴气,皱眉:
“魂岔有东西。”
刘大雷在旁边插话:
“有东西就值钱。”
长生懒得理他。
他把祖纹压得更深,把九岔通道的主脉直接锁成一条线。
线锁住的刹那,外头第一城大库门方向传来一片轰声。
不是门开。
是人撞。
几百号人挤在库门外,阵盘、法器、妖火一起砸,想抢第一口。
可库门有战灵守。
门上的三块牌子先亮“兵”。
下一息,一排石甲守军从库门里走出。
长矛一摆,先捅倒一片。
又亮“丹”。
药雾喷出来,没毒,却黏,黏住人脚踝。
最后亮“印”。
战印气一压,冲得最凶那几个天骄当场跪下去半身。
乱。
全乱。
外门通道里反倒安静。
长生听着外头那片乱声,嘴角动了下。
“打吧。”
“你们打得越凶,我越好搬。”
刘大雷把丹箱一掀,抬手往门缝里塞丹。
“我去给他们加点乱。”
长生一把按住他:
“别出去。”
“出去容易被围。”
“那咋办,我手痒。”
“你炸外门。”
“外门不是开了?”
“开了半尺。”
长生指着门后那圈旋转的青铜通道:
“它还在吞吐。”
“吞吐一停,门就合。”
“你把外门炸大点,让它吞吐不停。”
刘大雷立刻乐了:
“懂了。”
他掏出两颗丹丸,一颗塞门缝,一颗塞门轴。
丹丸上写:
“持续响”
“响到你烦”
他塞完就拍。
啪。
门轴里传出一阵“咔咔咔”的响,像有牙在磨。
青铜通道吞吐加快。
外门开得更大。
长生祖纹锁通道更稳。
他抬头看沈若曦。
“娘,你跟紧我。”
沈若曦点头,小鼎悬在他肩侧。
命印莲光不往外放,只贴着他的识海门缝,像一层护布。
鹿灵音也跟上,白鹿皮卷指路。
三人沿印岔往里走。
走到第三个转角,通道壁忽然薄了一截。
薄处有一块缺口。
缺口里插着一枚破战印。
战印上有一道门形凹痕。
长生眼皮一跳。
“又是门纹。”
鹿灵音也看见了,咬牙:
“这不是军库该有的东西。”
沈若曦的小鼎一震。
命印莲光照过去,破战印的门形凹痕里有黑线一闪。
像尾巴。
长生抬手就把破战印拔了。
拔出来的一瞬,通道壁上亮起一行旧字:
“夺印者,献印。”
长生骂:
“献你祖宗。”
他把破战印往储物戒一塞,祖纹往通道壁上一压。
那行字被压回去半寸。
可黑线还在。
黑线顺着通道壁往里爬,像在给谁报信。
鹿灵音脸色更白:
“门后留钩。”
“它在找你。”
长生抬手摸了摸胸口天门碎片。
碎片热了一下,又装死。
他咬牙:
“先不管它。”
“先把库搬完。”
印岔尽头终于出现一扇门。
门上没有骨指。
只有一个印槽。
印槽形状,和长生掌心那枚守途子令一模一样。
长生看了一眼,骂了一句:
“合着你就是钥匙坯子。”
他把掌心按上去。
子令一热。
门开一寸。
门后白光扑出来,扑得人眼发酸。
不是灵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