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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金丹瓶颈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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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的琉璃瓦,在朝阳下折射出万丈金光,巍峨的宫墙绵延万里,锁住了苍茫国的万里河山,也承载着整个人族崛起的希望。

自秦阳横扫四方、威压天下,苍茫国一统中原腹地,周边八大宗门尽数俯首归顺,七国联盟彻底稳固,结成了牢不可破的人族共主阵营。

历经数载征战与治理,曾经战火纷飞的大地,早已褪去满目疮痍。田野间稻浪翻滚,粮仓堆积如山,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边关铁骑列阵,兵强马壮,煞气冲天,再也无惧域外邪魔与异族侵袭;朝堂上文臣安邦,武将定国,各司其职,井然有序,整个苍茫国,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盛世之景。

朝堂安稳,宗门归心,百姓富足,军队强盛。

所有内忧外患,尽数消弭。

站在御书房的窗前,秦阳望着窗外万里晴空,看着宫墙之下井然有序的仪仗、往来奔走却各司其职的宫人,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龙纹玉佩,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他从一介微末皇子,步步为营,揽政权、掌兵权、收宗门、定天下,一路披荆斩棘,杀伐果断,从未有过片刻停歇。如今大业初成,人族一统,万事安稳,他终于可以卸下肩头重担,稍稍松一口气了。

可这份难得的轻松,仅仅持续了短短半炷香的功夫,便被一股无形的压抑,彻底笼罩。

新的问题,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而这个问题,不是来自朝堂,不是来自边关,不是来自不归顺的宗门,也不是来自虎视眈眈的外敌。

而是来自他自己。

来自他自身的修为瓶颈。

秦阳盘膝坐在御书房内的软榻上,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之中。

丹田之内,一枚通体金黄、圆润剔透的金丹,静静悬浮其中,金丹之上流转着温润而磅礴的灵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龙气与国运之力,赫然是金丹后期的巅峰修为。

距离踏入金丹后期,已然过去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他一边打理朝政,治理天下,一边从未间断修炼,吸纳天地灵气,炼化国运之力,修为底蕴不断积攒,灵力早已充盈到极致,丹田几乎要被撑满,距离元婴期,仅有一步之遥。

元婴期,那是整个苍茫界无数修士穷其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是超脱凡俗、寿元暴涨、真正踏入顶尖修士行列的标志。一旦突破元婴,他不仅自身实力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更能以元婴之力,加持苍茫国国运,庇护整个人族,抵御更强的域外威胁。

秦阳比谁都清楚,如今看似天下太平,实则暗流涌动。

苍茫界之外,有更强的邪魔外道,有蛰伏万古的上古老怪,有觊觎人族气运的域外势力,那些存在,皆是元婴乃至更高境界的顶尖强者。他如今不过金丹后期,尚可凭借国运、权谋与麾下强者坐镇,可一旦那些老怪物出手,他这点修为,根本不足以抗衡。

他必须突破元婴期。

必须尽快突破!

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盛世,为了守护麾下万千臣民,为了让人族真正屹立于苍茫界不倒,他必须踏出这关键一步!

可无论他如何尝试,无论他如何运转灵力,如何催动丹田内的金丹,那层看似薄薄的瓶颈,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牢牢挡在他与元婴期之间,纹丝不动。

他试过耗尽灵力强行冲击,试过借助国运之力加持,试过运转所有功法心法,试过昼夜不休闭关修炼,可所有的努力,全都石沉大海,没有丝毫效果。

金丹后期的修为,如同卡在悬崖边上,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一步。

那种有力无处使、满心执念却无法突破的压抑感,如同一块巨石,死死压在秦阳心头,让他心绪难平,连处理朝政时,都难免走神。

这一日,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案几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奏折,却未曾被翻动分毫。

秦阳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一幅苍茫国全境地图,山川河流、城池疆域、宗门据点,一应俱全。他目光落在地图中央的苍茫国都上,眼神放空,久久没有挪动,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与迷茫之中。

修炼多年,一路顺风顺水,从筑基到金丹,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顽固的瓶颈,从未有过这般无力的时刻。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袭青衣、身姿挺拔的郭嘉,手持一卷文书,缓步走了进来。

郭嘉素来心思缜密,洞察人心,刚一踏入御书房,便察觉到殿内压抑的氛围,不同于往日的沉稳平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焦躁与郁结。他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秦阳,见陛下眉头微蹙,眼神放空盯着地图,显然心事重重,当即放缓脚步,轻轻走到案前,轻声开口,语气恭敬而温和:

“陛下,夜深了,您已静坐多时,龙体为重。各地奏折臣已整理妥当,不知陛下还有何吩咐?”

秦阳缓缓回过神,收敛眼底的焦躁,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缓缓开口:“奉孝,朕无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郭嘉将文书轻轻放在案几上,垂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秦阳,沉声道:“臣观陛下神色,似有郁结难解之事。如今天下安定,宗门归顺,百姓安乐,边关无战事,朝堂无纷争,陛下还有何事烦心?不妨说与臣听,或许臣能为陛下分忧。”

秦阳抬眸,看向眼前这位智计无双、总能看透他心思的谋士,沉默片刻,没有丝毫隐瞒,直白开口:

“朕在想,如何突破金丹后期,踏入元婴期。”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向来沉稳淡定、遇事波澜不惊的郭嘉,瞬间愣住。

他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满眼震惊地看着秦阳,语气都带着一丝错愕:

“陛下,您……您要突破元婴期?”

也难怪郭嘉如此震惊。

金丹与元婴,虽是一步之隔,却是天壤之别。

金丹期,已是世间顶尖强者,可坐镇一方,威压天下;但元婴期,却是真正的超凡入圣,寿元暴涨至千年,举手投足间可引动天地之力,绝非金丹修士所能抗衡。

整个苍茫界,万年以来,能在秦阳这般年纪,突破至元婴期的修士,屈指可数,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陛下如今不过二十余岁,早已抵达金丹后期,如今竟要冲击元婴期,这份天赋与修为,已然震古烁今!

秦阳看着郭嘉震惊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也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

“没错。朕抵达金丹后期,已有一载有余,丹田灵力早已积攒至巅峰,却始终无法冲破瓶颈,踏入元婴期。奉孝,你也知道,域外暗流涌动,上古老怪蛰伏,朕若不尽快突破,终究难以抗衡那些存在,这天下安稳,终究少了一份最坚实的保障。”

他的话语,字字恳切,句句皆是为天下苍生、为人族存续考量,没有半分私心。

郭嘉闻言,心中震撼之余,更多的是敬佩。陛下身居帝位,手握万里河山,却从未沉溺于安逸,始终心系天下,时刻想着提升实力守护苍生,实乃人族之福。

但敬佩归敬佩,关乎修炼突破之事,他不敢有丝毫马虎,当即收敛神色,沉声道:

“陛下,臣虽不通修炼之道,却也知晓,修炼一途,讲究循序渐进、水到渠成,尤其是金丹破元婴,乃是修士大道之上的关键劫难,亦是天大机缘。突破元婴,从非蛮力可及,亦非时间可堆,需要无上机缘,半点强求不得。”

秦阳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朕明白机缘的重要性,可这机缘,究竟在何处?朕该如何寻得这突破的契机?”

他太急了。

急着变强,急着突破,急着给自己、给天下苍生一份万全的保障。

这份急切,早已融入他的骨血,让他无法静下心来,更无法做到顺其自然。

郭嘉看着秦阳眼底毫不掩饰的焦躁,看着他周身隐隐躁动的灵力,轻轻摇了摇头,忽然笑了,笑容温和,却一语中的:

“陛下,您这不是修为不够,也不是机缘未到,而是……心魔已生。”

“心魔?”

秦阳猛地一愣,眼神中满是错愕,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两个字,脸上露出几分不解。

他征战多年,杀伐果断,历经无数生死劫难,心志早已坚如磐石,从未被心魔侵扰,怎么会在突破瓶颈之际,生出心魔?

郭嘉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笃定:“正是心魔。陛下心系天下,执念太重,太想尽快突破元婴期,太想守护这万里河山,这份执念过犹不及,已然化作心魔,困在您的心神之中。修炼一途,越急则越乱,越乱则越难突破,您的心不静,执念不放,即便灵力再充盈,也永远无法冲破那层瓶颈。”

“欲破修为瓶颈,先破心中执念。陛下,您唯有放下这份急切,放下心中执念,才能寻得突破之机啊。”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却又让秦阳陷入深深的沉默。

他垂眸不语,御书房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轻轻回荡。

放下执念?

谈何容易。

他放不下这天下,放不下这苍生,放不下身边每一个追随他的人,又如何能放下突破的执念?

秦阳沉默良久,终究没有言语,挥了挥手,让郭嘉退下。

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中,他反复回味着郭嘉的话,心绪越发杂乱,瓶颈带来的压抑感,也越来越重。

他知道,郭嘉说的是对的,可他做不到。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秦阳便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离开了皇宫,朝着城郊张三丰的居所而去。

张三丰乃是修仙界得道高人,修为深不可测,深谙修炼之道,对心境、机缘的理解,远超常人。秦阳心知,自己的心魔与瓶颈,或许只有张三丰,能为他指点迷津。

城郊小院,清幽雅致,翠竹环绕,溪水潺潺,隔绝了朝堂的喧嚣,充满了宁静淡然的气息。

小院之中,张三丰身着一袭素色道袍,身姿飘逸,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正缓缓打着太极。他的动作,慢而沉稳,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合天地大道,与周遭自然融为一体,周身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透着一股大道至简的韵味。

秦阳站在院门口,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张三丰打拳。

看着那慢到极致、却又蕴含无穷韵味的动作,秦阳心中那份焦躁,竟莫名平复了几分。

良久,张三丰缓缓收拳,站定身形,周身气息归于平静,他转过身,看向院门口的秦阳,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淡然的笑容,声音浑厚而平和:

“陛下今日,竟有闲情来此陋院?观陛下神色,眉宇间郁结不散,似有心事难解,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秦阳迈步走进小院,走到张三丰面前,没有丝毫帝王架子,语气带着几分诚恳与迷茫,直言道:

“张真人,朕遇到了修炼瓶颈。金丹后期巅峰,滞留一年,始终无法突破元婴期,几番尝试,皆无效果,心中焦躁难平,特来向真人请教。”

张三丰闻言,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秦阳,看着他眼底深处的急切与执念,微微一笑,语气轻缓却字字清晰:

“陛下,您不是修为不够,也不是机缘未到,而是太急了。”

“急?”秦阳眉头微蹙,重复着这个字,心中满是不解。

“正是。”张三丰轻轻点头,抬手拂过身前的翠竹,声音淡然,“修炼一途,本就是顺其自然、水滴石穿之事,如同这草木生长,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自有其规律,急不得,躁不得,更强求不得。”

“您心中执念太重,急于突破,急于变强,这份急躁,扰乱了您的心境,让您的心神无法归于空明,灵力无法顺畅运转,即便底蕴再深厚,也难以引动天地之力,冲破元婴瓶颈。越急,便离突破越远;越躁,便越困在原地。”

秦阳看着张三丰淡然的神色,听着他字字珠玑的话语,心中焦躁依旧,却又多了几分迷茫,他沉声问道:“朕知自己心急,可朕不能不急,天下苍生尚需朕守护,域外强敌虎视眈眈,朕如何能不急?真人,朕当下该如何做,才能破除这份急躁,突破瓶颈?”

张三丰看着秦阳,眼中满是了然,缓缓开口,语气笃定:

“放下。”

“放下心中执念,放下急于突破的焦躁,放下对修为境界的渴求。不去想突破之事,不去想元婴之境,该理政则理政,该休憩则休憩,该游历则游历,回归本心,顺应自然,该干嘛干嘛。”

“当您真正放下一切,心境归于平和,不再被执念所困,时机一到,机缘自来,瓶颈自然不攻自破。”

放下。

又是放下。

与郭嘉所说,如出一辙。

秦阳站在翠竹之下,沉默不语,久久没有开口。

他懂这个道理,却始终无法真正做到。

身为帝王,他身上的担子太重,责任太大,根本无法做到全然放下。

谢过张三丰,秦阳离开了清幽小院,心中的迷茫与焦躁,丝毫没有减少。

他没有回宫,而是转身前往李时珍的丹道居所。

李时珍乃是当世医道、丹道圣手,精通各类丹药,深谙修士修为进阶之道,秦阳心存一丝希冀,或许能有丹药,辅助自己突破瓶颈,破开心魔。

丹房之中,药香弥漫,浓郁的灵力气息扑面而来,炉火烧得正旺,鼎内丹药正在凝练。

李时珍身着丹布长袍,头发上沾着些许药渣,正专注地盯着丹炉,手中捏着丹诀,小心翼翼地调控着火候,神情专注而严谨。

听到脚步声,李时珍回头,见是秦阳,连忙停下手中动作,熄灭炉火,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陛下驾临,臣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陛下今日怎么有空来丹房?可是龙体欠安,或是需要调理丹药?”

秦阳抬手扶起李时珍,语气平和,开门见山:“李先生,不必多礼。朕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朕如今卡在金丹后期瓶颈,无法突破元婴期,不知李先生手中,可有能辅助朕突破瓶颈、踏入元婴期的丹药?”

李时珍闻言,顿时一愣,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笃定:

“陛下,恕臣无能。金丹破元婴,乃是修士心境、灵力、机缘三者合一的大突破,从非丹药所能左右。世间丹药,可辅助修炼、补充灵力、疗伤固本,却绝无可能强行助人突破元婴瓶颈,即便有逆天丹药,强行突破,也会根基不稳,心魔反噬,后患无穷。”

秦阳眼中的希冀,渐渐散去,沉声问道:“既然丹药无用,那李先生所说的机缘,究竟是什么?朕该如何寻得?”

李时珍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认真:

“陛下,修炼机缘,玄之又玄,因人而异,从无定数。臣行医炼丹多年,见过无数修士突破瓶颈,有人在生死战斗中,触碰到生死奥义,顺势突破;有人在山间悟道,感悟天地自然,一朝顿悟,冲破瓶颈;有人在守护心中重要之人时,心念通达,机缘降临;更有人在历经悲欢离合、看透世间百态后,心境圆满,得以突破。”

“机缘不在天边,不在秘境丹药,而在陛下自身,在陛下的心境与经历之中。唯有等您心境通达,机缘自然会悄然降临。”

李时珍的话,再次印证了郭嘉与张三丰的说法。

秦阳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也渐渐平复,他谢过李时珍,转身离开了丹房。

接连三位能人异士,给出了近乎相同的答案,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执着于强行突破,不该再心存侥幸。

可他依旧不甘心。

带着满心迷茫,秦阳前往皇宫最高处——观星台。

观星台高耸入云,矗立在皇宫之巅,可俯瞰万里河山,可观测漫天星斗。

张衡乃是当世星象大家,通晓星象命理,能观测星象推演吉凶、洞悉修为机缘,秦阳想最后一试,看看星象之中,是否藏着自己突破的契机。

观星台上,风轻云淡,张衡身着星象官服,手持观星罗盘,仰头望着漫天星辰,神情专注,时不时在锦帛上记录着星象轨迹。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张衡回头,见是秦阳,连忙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张大人免礼。”秦阳迈步走到观星台边缘,仰头望向天空,此时正值清晨,星辰尚未完全隐去,天际繁星点点,格外清晰。

张衡站起身,目光落在秦阳身上,又抬头看向天际,随即伸手指着天空中一颗格外耀眼、却光芒闪烁不定的星辰,语气郑重:

“陛下,您看。”

秦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天际之中,一颗星辰通体金黄,散发着温润而磅礴的光芒,远超周遭其他星辰,即便在清晨天光之下,依旧耀眼夺目,只是那星辰光芒,始终忽明忽暗,不停闪烁,迟迟无法稳定,更无法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

秦阳眉头微蹙,沉声问道:“那颗星,是何星辰?有何异样?”

张衡神色郑重,语气笃定:“回陛下,那颗星,乃是您的本命帝星,对应陛下的修为与国运。”

“朕的本命帝星?”秦阳心中一震,紧紧盯着那颗星辰,“它近日光芒闪烁不定,始终无法稳定绽放,究竟是何意思?”

“意味着,陛下正处在修为关键瓶颈期。”张衡缓缓开口,字字清晰,“本命帝星闪烁,代表陛下修为已然积攒至巅峰,距离突破仅有一步之遥,万事俱备,快了,可偏偏还差最后一点契机。”

“契机?差什么契机?”秦阳急切地追问,眼中满是期待。

张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无奈:“星象之中,只显示机缘将至,却无法推演契机为何。陛下,臣只能告知您,契机不在远方,而在您的身边,在您的心中,只需静待时机,顺应本心,契机自会出现。”

契机在身边,在心中。

秦阳站在高耸的观星台上,迎着呼啸的风声,望着脚下的万里河山,望着那颗闪烁不定的本命帝星,久久没有言语。

他先后询问郭嘉、张三丰、李时珍、张衡,四位当世大才,给出的答案,殊途同归。

他太急,执念太重,心魔滋生,唯有放下,静待契机,方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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