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初临上界(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九天之上,万丈金光垂落尘寰,横贯万里穹苍。
那座承载了大盛皇朝十万军民、浓缩了一界盛世气运的紫金气运金钟,悬浮在云海之巅,通体流转着亘古不灭的帝王金光。层层叠叠的天道道纹缠绕钟身,万千祥瑞霞光蒸腾翻涌,将整片破碎的天穹映照得璀璨夺目。
秦阳立身金钟最顶层的城楼之上,玄色龙纹帝袍随风烈烈翻飞,身姿挺拔如万古青峰,静静凝望着前方那道横贯天地的通天天门。
天门巍峨浩瀚,无边无际,远远凌驾于云海之上,金色仙光氤氲流转,朦胧的光幕之后,是一片无人知晓的全新天地。
微风拂过耳畔,裹挟着跨越维度的时空气流,秦阳的心底,翻涌着百感交集的复杂心绪。
弹指十年,恍然一梦。
十年之前,他意外穿越异世,踏入苍茫修真界,从零起步,杀伐求索,征战四方。他曾孑然一身,孤身闯绝境、战强敌、破乱世,在血与火之中一步步崛起,横扫八荒,平定乱世,建立大一统的大盛皇朝。
彼时他初踏仙途,破开下界凡俗天门,满心以为登临九天、得见仙界,可最终抵达的,不过是层级低微的修真界,一方被天道桎梏、被强者俯视的中层小世界。
十年韬光养晦,十年浴血征战。
他从一介无名修士,成长为一统一界的人皇,携百万气运,带十万忠魂,再破天道桎梏,重开飞升天门。
十年往复,两度飞升。
这一次,天门之后,究竟是真正超脱万古的无上仙界,还是另一重更加浩瀚、更加凶险的未知天地?
秦阳无从知晓。
前路迷雾重重,无人预知归途与终点。
但他眼底没有半分迟疑与怯懦,唯有沉甸甸的坚定与担当。
他不能退,也无路可退。
因为在他的身后,十万大盛将士、文武百官、黎民百姓,尽数将性命与前程托付于他。十万道炽热的目光,十万颗赤诚的忠心,紧随他跨越仙凡,奔赴未知前路。
他是大盛人皇,是所有人唯一的依仗,是十万众生唯一的前路曙光。
微风再起,一道温润洒脱的声音自身后轻轻响起,打破了天际的沉寂。
“陛下。”
郭嘉缓步踏空而来,一身青色儒衫不染纤尘,身姿飘逸,立于秦阳身侧。他抬眸望向前方恢弘无边的天门,眼底掠过一丝好奇与探究,轻声问道:
“臣方才细观天门道韵,此门之天道层级、空间壁垒,远超昔日修真界飞升之门。臣心中好奇,这门后的天地,会是何等模样?是否真的是万古相传的无上仙界?”
秦阳收回远眺的目光,侧首看向这位追随自己纵横天下、算尽天机的顶级谋臣,唇角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沉稳而从容:
“奉孝,天机难测,天地无垠。”
“朕闯荡仙途十载,早已明白,世间从无真正的终点。仙界也好,凡界也罢,未知天地也好,凶险绝境也罢,究竟是何光景,空谈无益。”
“穿过此门,一切谜底,自然揭晓。”
话音落定,秦阳抬手一挥。
浩荡人皇气运席卷周身,注入身下的紫金气运金钟之中。
嗡——!
一声浑厚悠远、震彻九天的钟鸣响彻云霄,钟声穿透云海,震荡时空。
稳固悬浮的紫金巨钟,载着十万大盛军民,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金色流光,不疾不徐,稳稳朝着那道亘古天门穿行而去。
当金钟触碰天门光幕的刹那,没有想象中的雷霆震荡、空间撕裂,没有凶险的天道反噬。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致温润、浩瀚磅礴、包容万物的柔和力量,瞬间包裹整座金钟,浸润每一寸钟身,笼罩金钟之内的每一个人。
丝丝缕缕、精纯到极致的天地灵气,顺着空间缝隙涌入金钟内部。
这灵气,纯净无垢、底蕴浑厚、道韵绵长,比起他们深耕十年的修真界灵气,浓郁百倍不止,凝练千倍有余!
若是说修真界的灵气是滋养修士的清泉溪流,那此刻天门之后的灵气,便是横贯万古、无边无际的浩瀚沧海!
金钟之内,十万军民齐齐身心一震。
无数人下意识深吸一口气,精纯灵气入体,瞬间冲刷四肢百骸、经脉丹田。连日飞升的疲惫尽数消散,突破境界后的躁动彻底平复,浑身经脉通透舒泰,神魂澄澈清明,整个人仿佛沐浴在天道本源之中,无比惬意。
不少刚刚踏入筑基、金丹、元婴境界的普通将士与百姓,身躯微微震颤,修为在极致精纯的灵气滋养下,悄然稳步夯实,道基愈发稳固。
满场皆是低低的惊叹与唏嘘之声,人人眼底满是震撼与欣喜。
秦阳同样深深吸气,任由这亘古磅礴的洪荒灵气涌入身躯,冲刷自身大乘后期的道基。
他清晰感知到,此方天地的天地规则、大道层级、灵气本源,彻底凌驾于修真界之上,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天地体系!
修真界的道则浅薄狭隘,桎梏重重;而此地道则完整浩瀚、古朴苍茫,承载着无尽岁月的沉淀与万古洪荒的底蕴。
一股古老、厚重、苍茫、霸道的天地气息,扑面而来,席卷心神。
秦阳眸光骤然炽亮,望着门外豁然开朗的全新天地,低声喃喃,一字一顿:
“洪荒……我们来了。”
话音未落,周身金光骤然收敛。
跨越天门的时空震荡彻底消散,漫天飞升霞光尽数褪去。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心中对“仙界”的固有认知。
没有想象中琼楼玉宇、仙云缭绕、仙鹤齐鸣的祥和仙界盛景,没有遍地仙草灵药、遍地仙光的神圣洞天。
入目所及,是一片广袤无垠、古老苍茫的浩瀚大地!
头顶天穹,高不知亿万里,辽远深邃,是一种极致纯粹、近乎幽暗吞噬的苍蓝之色,囊括万古,吞吐星河,带着岁月沉淀的无尽厚重。
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悬天际,层层叠叠,缓慢翻涌流动,遮挡住烈日骄阳。细碎的金芒穿透云层缝隙,洒落人间大地,温暖之中裹挟着天道万古的威严,肃穆浩然,令人心生敬畏。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千里平原,芳草萋萋,绿茵如毯,不知名的各色野花星星点点遍布原野,清风吹过,花海起伏,草木摇曳,裹挟着淡淡的草木灵气与远古清香。
极目远眺,平原尽头是连绵万里、雄奇险峻的巨型山脉。群山巍峨耸立,奇峰插天,峭壁凌云,直抵云海深处,山势雄浑苍茫,尽显万古洪荒的磅礴气魄。
视线更远处的天地交界线之上,一座极尽恢弘庞大的古城静静盘踞大地。
城池体量骇人,远比大盛皇朝的苍茫国都壮阔十倍百倍,古朴的城垣横贯山河,巍峨耸立,镇压一方天地。城池上空流光纵横,人影络绎不绝,无数修士御空飞行、穿梭往来,尽显此方天地的修行繁华。
整片天地之间,无时无刻不在弥漫着一缕苍茫古朴、亘古不灭的远古气息。
这气息历经无尽岁月冲刷,承载着亿万载天地变迁,无形之中压在人心头,让每一个初临此地的人,都不由自主心生渺小敬畏之感。
紫金金钟稳稳悬浮在半空,十万大盛军民伫立钟内,所有人皆是默然伫立,眼底写满错愕、震撼与难以置信。
全场一片寂静,唯有清风穿空、草木轻鸣。
许久,沉稳肃穆的岳飞率先打破沉寂,他目光远眺,凝视着苍茫山河,低声喃喃自语,满是疑惑:
“这般古老苍茫的天地底蕴,远超修真界万倍……这,便是世人穷尽一生向往的天界吗?为何无半分仙界祥和,反倒满目苍凉,隐隐藏着乱世杀伐之气?”
白起周身煞气微凝,双眸锐利如寒刃,视线快速扫过四方山河大地、天际云层,右手早已下意识按在腰间佩剑剑柄之上。常年征战杀伐的敏锐直觉,让他瞬间捕捉到此方天地潜藏的凶险与动荡,周身戒备姿态拉满,面色凝重至极。
韩信负手伫立,眸光深邃,快速推演四方地势、天地格局,眉宇间凝着淡淡的沉凝,默默判断着周遭局势的利弊安危。
郭嘉、张良、诸葛亮、鬼谷子一众顶级谋臣,皆是眸光流转,凝神感知此方天地的道则与气场,人人面色沉静,心底暗自思忖此方天地的格局与危机。
所有人心中都生出同样的疑惑:这里究竟是仙域天堂,还是另一处更加凶险的乱世疆场?
秦阳敛去心中波澜,率先稳住心神,十年人皇沉淀的沉稳心性,让他快速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他扫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缓缓安抚众人:
“诸位勿慌。”
“未知天地,无需妄自揣测惊惧。此地灵气浩瀚、道韵古老,乃是远超修真界的高级大世界,纵然并非想象中的仙界,也必然是无上修行圣地。”
“全员原地待命,稳住气息,夯实道基。我们落地探查,先摸清此方天地的底细,再做打算。”
众人齐齐躬身,沉声应道:“遵陛下旨意!”
话音落,秦阳心念一动,操控紫金气运金钟缓缓下沉。
庞大的金钟悬浮半空,缓缓降落,最终稳稳扎根在这片无垠草原之上。
秦阳身形一动,踏出金光结界,第一个踏上这片陌生的洪荒大地。
脚下青草柔软湿润,带着清晨未干的露水,指尖触碰之时,竟能清晰感知到草木之中流淌的淡淡天地灵气与原生道韵。
他微微蹲身,指尖轻抚青草茎叶,触感温润细腻,丝丝缕缕的精纯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滋养经脉道基。
一株普通的野草,尚且自带灵韵,蕴含道力。
足以想见,此方洪荒大世界的天地底蕴,何其恐怖!
秦阳缓缓起身,再度环顾四方,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认知。
这里的一切,都远超下界修真界,二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层级。无论是天地灵气、大道规则、生灵底蕴,还是山河格局,都是碾压级的差距。
就在众人悄然适应新环境、默默探查周遭之时!
遥远天际,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呼啸之声!
咻——咻——咻——!
数道流光划破苍茫天穹,速度极快,瞬息千里,径直朝着众人所在的草原方向疾驰而来!
秦阳眸光一凝,抬眸远眺。
只见五道身影脚踏祥云、御空而行,身姿飘逸,凌空踏虚,周身萦绕着醇厚绵长、温润浩瀚的修行气息。
这股气息内敛沉稳、底蕴深厚,不似下界修士那般凌厉霸道,而是如同天地自然一般从容平和,却自带无尽威压,远超秦阳此生见过的所有强者!
无论是昔日称霸一方的妖皇,还是修真界顶级天骄剑无道,在这股气息面前,都远远不及!
五道身影转瞬即至,稳稳落在紫金金钟前方的空地之上。
为首之人,是一位中年道者。
他身着素青色流云道袍,衣袂古朴无尘,面容清癯俊朗,三缕墨色长须垂落胸前,仙风道骨,气质超然,眉眼间带着阅尽沧桑的淡然与从容。
他身后紧随四位年轻弟子,两男两女,皆是眉目清秀、气质出众,眼底带着浓浓的好奇与诧异,正不停打量着眼前这座庞大的紫金金钟,以及钟内密密麻麻的十万人影。
中年道者目光缓缓扫过通体鎏金、气运绵长的紫金巨钟,又看向钟内整齐肃立、气势井然的十万军民,眼底掠过浓浓的惊异之色,低声喃喃:
“集体飞升?下界一方小世界,竟能凝聚如此浩瀚气运,承载十万生灵同时飞升……倒是稀奇,千年难遇。”
话音落,他抬步上前,目光落在身前身姿挺拔、龙章凤姿的秦阳身上,细细打量,探究意味十足。
秦阳同样从容对视,心中快速判断对方的身份与实力。
此人气息深不可测,道基浑厚无边,必然是此方天地的老牌强者,实力远超自身当下状态。
他压下心中戒备,秉持礼道,微微拱手,姿态谦和有度:
“在下秦阳,初临此地,冒昧叨扰,敢问道友高姓大名?此地乃是何处天地?”
一声“道友”,让中年道者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不由笑道:
“下界飞升之人,倒是懂礼通透。”
“你不知此地疆域格局,便敢携十万众生跨界飞升,倒是胆识过人。”
他顿了顿,坦然开口解惑,声音平和悠远:
“此方大世界,名曰洪荒。天下疆域分为四大部洲,分别为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北俱芦洲、南瞻部洲。”
“你们此刻立足之地,便是四洲之一——南瞻部洲。”
“洪荒?四大部洲?”
秦阳心中巨震,这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之中的名词,骤然落入耳中,让他瞬间心神激荡。
身后的岳飞、郭嘉、张良等人,亦是神色动容,纷纷记下这个震撼的天地信息。
中年道者看着众人错愕的模样,继续缓缓说道:
“我知晓你们的来历,你们口中的修真界,不过是洪荒大世界外围依附的一方下界小千世界,疆域狭隘,道则残缺。”
“能以一界之力,凝聚气运,铸就十万生灵集体飞升的盛况,足以证明你这一方下界,已然走到了小世界的极致巅峰,实属难得。”
说罢,他目光重新落回秦阳身上,淡淡询问:
“少年人,报上你的姓名与修行境界。”
秦阳定了定神,如实应答:
“晚辈秦阳,此前于下界修真界修成大乘巅峰,刚刚跨界飞升,尚且不知此方天地境界划分,粗略判断,应属天仙之境。”
“天仙?”
中年道者闻言,忍不住莞尔摇头,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与善意的笑意。
“小家伙,你搞错了。”
“洪荒大世界的修行体系,与下界小千世界截然不同,层级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
“下界修士的大乘期,对应洪荒正统境界,堪堪等同于天仙门槛。但跨界飞升之时,需承受空间剥离、道则重塑、灵气冲刷,所有跨界飞升者,境界都会暂时跌落、道基暂时封印。”
“你此刻气息虚浮、道基未稳,修为堪堪定格在人仙初期,尚未稳固天仙道果。待你彻底适应洪荒天地灵气与大道规则,便可顺势恢复天仙修为,稳步精进。”
一番话,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秦阳瞳孔微缩,满脸错愕。
渡劫巅峰、大乘圆满,横扫下界无敌的自己,跨界飞升之后,竟直接跌落至人仙境界?
身后一众刚刚突破大乘期的文臣武将,更是全员神色僵硬,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倾尽毕生心血,历经血战拼搏、气运灌顶,方才登临下界巅峰大乘境,一朝飞升,竟尽数境界跌落!
看着众人一脸失落震惊的模样,中年道者朗声大笑,笑声豁达洒脱,驱散了众人心中的压抑:
“无需沮丧错愕,此乃天地常理,万古皆同。”
“跌落只是暂时,根基尚在、道心不灭、底蕴犹存。你们这群飞升之人,道心坚韧、根基扎实,远超此方天地本土的普通修士。只需数日适应,便可快速重塑道基,恢复巅峰修为,精进速度远超常人。”
秦阳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压下心底的落差与错愕,再度拱手深揖,诚恳道谢:
“多谢道友解惑指点,晚辈受教了。”
“举手之劳罢了。”
中年道者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我方才于云端游历,察觉此地有浩大飞升金光,故而前来一观,也算一场机缘相逢。”
他抬手指向远方天地尽头那座恢弘巨城,出言指引:
“前方百里之外,便是南瞻部洲腹地重镇——云梦城。此城方圆千里,人口亿万,修士云集,是周边最安稳的落脚点。你们初来乍到,无依无靠,可前往城中落脚休整,打探天地讯息。”
秦阳目光一亮,再度郑重道谢:“多谢道友指路!大恩铭记于心。”
中年道者微微颔首,转身便欲携弟子腾空离去。
可身形刚动,他似是想起什么重要事宜,骤然回头,神色郑重,出声叮嘱,语气带着几分告诫:
“对了,赠你一句忠告。”
“如今南瞻部洲乱世降临,五代十国,军阀割据,诸国混战,狼烟遍地!”
“四方势力彼此征伐,杀伐不休,流民遍野,乱世无义。你们人数众多,目标极大,切记谨言慎行,低调行事,切莫轻易卷入各方纷争,方能保全自身。”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回应,中年道者携四位弟子脚踏祥云,化作五道流光,转瞬消失在天际云端,不留半点踪迹。
草原之上,清风萧瑟,再度归于寂静。
只留下秦阳与十万大盛军民,伫立原地,心绪沉沉。
五代十国,军阀混战!
原来这片看似浩瀚苍茫的洪荒大地,并非仙庭净土,而是一处战火纷飞、生灵涂炭的乱世!
郭嘉缓步走到秦阳身侧,眸光悠远,轻声感慨:
“陛下,五代十国,割据混战……此方洪荒南瞻部洲的格局,竟与我们下界上古历史惊人相似。乱世开局,步步荆棘啊。”
秦阳微微点头,眸色深沉,望着远方硝烟暗藏的天地,沉声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诸位,听清方才前辈所言。”
“我们已然离开修真界,踏入真正的洪荒大世界,身处四大部洲之南瞻部洲。”
“此地无盛世安稳,无天道庇护,当下正是乱世纷争、诸国杀伐的大乱之世!”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十万士气昂扬、久经战阵的将士百官,声音铿锵有力,裹挟无尽信心:
“但诸位无需畏惧!”
“我大盛十万军民,历经乱世淬炼,十年浴血崛起,百战成钢!”
“我们有顶级统帅运筹帷幄,有绝世谋士谋定天下,有万众一心的铁血军魂,有稳固不败的道心底蕴!”
“乱世也好,盛世也罢,但凡有人之地,便是我们的征程!前路再险,荆棘再多,我等亦可披荆斩棘,立足洪荒,再建盛世!”
“即刻启程,全军前往云梦城!先行落脚探查,摸清乱世格局,再定宏图大业!”
十万军民齐齐挺胸肃立,声震四野,气势如虹:
“谨遵陛下圣谕!再拓山河!再创盛世!”
浩浩荡荡的声浪席卷千里草原,震彻四方。
秦阳抬手一挥,紫金气运金钟再度腾空而起,载着十万将士,化作一道金色长虹,朝着百里之外的云梦城疾驰而去。
风驰电掣,瞬息数十里。
一个时辰之后,巍峨浩瀚的云梦城,彻底映入众人眼帘。
这一刻,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了洪荒巨城的恐怖体量!
整座云梦城依山傍水而建,横贯千里疆域,规模足足是昔日大盛皇朝国都的十倍有余!
青石铸就的巍峨城墙高耸十丈,墙体厚达五丈,巨石层层堆砌,坚固无比,历经万古风雨依旧岿然不动,自带镇压一方的磅礴气势。
城池开设八座巨型城门,每一座城门之上皆建有重檐巍峨、高耸入云的镇城城楼,城楼之上旌旗林立,迎风猎猎作响。
绵长的城墙之上,密密麻麻排布着全副武装、气息凌厉的守城士兵。人人身姿挺拔,眼神警惕,扫视城外四方,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尽显乱世重镇的森严戒备。
城池之内,楼宇连绵百万间,街巷纵横交错,商铺林立,人流如织,车水马龙,一派繁华鼎盛的景象,与城外的苍凉萧瑟截然不同。
而云梦城外,方圆十里的旷野之上,却是一副触目惊心、惨烈无比的乱世图景!
无数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扶老携幼、拖家带口,密密麻麻聚集在城门之外。
他们衣衫破烂、满身尘泥、面色枯槁,眼中满是惶恐、无助与绝望。老弱垂垂待毙,幼童嗷嗷啼哭,青壮满脸麻木,无数人跪在城门之下,磕头跪拜,苦苦乞求入城避难。
可八座城门尽数紧闭,厚重的城门冰冷无情,没有任何士兵开启城门,更无半分怜悯。
秦阳立于金钟之上,俯瞰城下遍野流民、满目疮痍,心脏骤然一沉,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沉冷。
乱世疾苦,生灵多难。
这便是洪荒乱世的真实模样!
郭嘉站在秦阳身侧,望着眼前凄惨景象,轻轻叹息一声,语气悲悯:
“陛下,亲眼所见,方知乱世残酷。城内繁华似锦,城外饿殍遍野,一墙之隔,便是天堂地狱。乱世无民,皆是蝼蚁啊。”
秦阳指尖微微收紧,沉声道:“乱世军阀割据,只顾争权夺地、攻城略地,无人顾惜万民死活。可怜这些无辜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命如草芥。”
“奉孝,我们暂且隐匿行踪,落地探查,静观其变。不可贸然行事,以免暴露行踪,引发事端。”
“臣明白。”
郭嘉颔首应和。
随后,秦阳挑选郭嘉、白起、韩信三位心腹随行,换下尊贵的帝袍官服,换上一身朴素寻常的布衣,隐匿周身人皇气息与修士威压,混在黑压压的流民人群之中,缓步靠近城门。
近距离之下,乱世的残酷,更加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城门正中,一名身着甲胄、面色凶悍的守城军官,正手持长刀,立在城门之下,对着跪地哀求的流民厉声呵斥,语气冰冷无情,没有半分温度:
“滚!都给我滚开!”
“云梦城内粮草紧缺、居所已满,早已容纳不下流民!再敢跪地纠缠,扰乱城防,一律按乱民处置,就地驱逐斩杀!”
话音凶狠,字字冰冷。
跪地的流民百姓闻言,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哭得更加凄惨,无数人砰砰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血迹斑斑,声声泣血哀求:
“军爷!求求您开开恩!行行好!”
“我们的村庄被战火焚毁,亲人被乱军屠戮,田地荒芜,无粮可食,无家可归!再留在城外,我们所有人都会饿死、冻死、被乱兵杀死啊!”
“求军爷怜悯,放我们入城避难!我等余生愿为牛马,报答恩情!”
声声哭诉,字字悲戚,闻者心酸。
可那守城军官面色依旧冰冷,眼底毫无半分怜悯,只剩极致的冷漠与厌烦。
他满脸狞笑,厉声嘲讽:“村庄被烧,亲人惨死,那是你们命苦,是乱世常态!与我云梦城何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