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一月灭汉(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疆风定,万国屏息。
随着南唐举国归降、西蜀俯首称臣,盘踞南疆百年的三大割据势力,北汉、南唐、西蜀,名义上尽数归入大盛版图。
战火偃息,烽烟落幕,辽阔南疆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宁。盛京皇城之内,百官称颂,万民欢腾,朝野上下皆是一片蒸蒸日上的鼎盛气象。
可身居帝位、俯瞰万里山河的秦阳,心中却无比清醒。
纳其国土,不算真正立国。收其君王,不算真正一统。
真正的平定,从不是击溃朝廷、俘虏国君,而是肃清所有残余祸乱、根除旧朝复辟火种、收服天下民心。
北汉虽早已战败,国主刘崇身陷天牢,桎梏加身,再无翻身可能。
但刘氏立国数十年,宗族枝叶繁茂,旧臣遍布州县,亲信盘踞乡野。这些潜藏在暗处的残余势力,从未真正臣服,更从未放弃复辟复国的痴心妄想。
大军征伐之时,他们隐匿行迹、龟缩蛰伏,不敢露头。
一旦大盛兵马撤离、地方局势初稳,这群潜藏的余孽便会趁机暗流涌动,串联旧部、蛊惑百姓、造谣生事,伺机再起战火,颠覆大盛统治。
深山藏悍匪,乡野藏乱臣,市井藏奸细。
这一颗颗埋在北汉旧土之下的定时炸弹,一日不除,北汉一日不稳,大盛的南疆基业,便永远算不上真正牢固。
乱世争霸,最忌姑息养奸,最忌斩草不除根。
若心存妇人之仁,放过这些残存余孽,今日的安宁,只会换来来日更大的兵戈战乱。
秦阳端坐紫宸大殿,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龙纹玉案,眸光深邃沉静,眼底掠过一丝杀伐凛然的微光。
征伐定国,分为两步。
第一步,雷霆用兵,破军灭国,以武力碾压群雄,定疆域、擒敌首。
第二步,铁血清剿,怀柔安民,以雷霆除祸乱,以仁政收民心,固基业、稳山河。
武力定疆土,仁心定天下。
如今第一步已然功成,接下来,便是彻底根除隐患、同化万民的第二步。
他抬眸,看向殿外长空,沉声开口,声线沉稳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决断:
“北汉旧土,余孽未清,复辟之心不死,暗流依旧汹涌。传朕旨意,令杀神白起,即刻领精锐出征,重返北汉,全境清剿逆党,斩尽复辟祸根,不留一丝隐患!”
内侍躬身领旨,传诏之声穿透殿宇,浩荡四方。
不多时,一身漆黑战神铠甲的白起,阔步踏入紫宸大殿。
铠甲寒光凛冽,煞气沉凝如海,历经南唐一战,这位绝世战神杀伐气息愈发厚重,周身自带镇压一切邪祟动乱的无上威势。
他单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枪,沉声恭拜:“臣白起,参见大王,不知大王有何旨意?”
秦阳目光落于其身,缓缓开口,清晰吩咐全盘部署:
“北汉虽灭,刘氏宗族余孽、旧朝死忠依旧遍布山野乡野。彼等隐匿暗处,私蓄力量、串联旧部、蛊惑民心,妄图伺机复辟,祸乱地方。”
“朕命你,率领一万玄甲精锐,再入北汉,全境搜捕、彻底清剿,凡负隅顽抗、心存反心的旧汉余孽,尽数肃清,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白起眼底寒光一闪,杀伐战意瞬间升腾,铿锵应声:“臣遵旨!定肃清全境逆党,还北汉一片安宁,为大盛永除祸根!”
“所需兵力,一万足矣。”
白起向来以少胜多、善清乱局,深谙除恶务尽之道。对付这群隐匿逃窜、不成建制的残余乱党,一万身经百战、全员太乙金仙修为的大盛精锐,已然绰绰有余。
“好。”秦阳微微颔首,语气笃定,“朕予你全权,北汉境内,凡涉逆党余孽,可先斩后奏,无需报备,务求彻底、务求干净!”
“臣,定不负大王重托!”
白起重重叩首,领旨起身,转身阔步离去。
殿外长风猎猎,吹动战甲衣袍,一身煞气席卷四方。
当日午后,一万大盛玄甲精锐再度整军列阵。
铁甲森森,军旗烈烈,金仙威压浩荡四方,行军脚步震彻大地。
没有浩荡征伐的震天鼓声,没有惊天动地的开战呐喊。
这一次出征,无关两国对决,无关疆土争夺。
只为清乱、除奸、定土、安民。
大军浩浩荡荡驶出盛京城门,一路向北,再度踏入刚刚平定不久的北汉旧土。
此时的北汉,大战初歇,满目疮痍尚未完全抚平。
城池城墙残破斑驳,乡野村落饱受战乱波及,良田荒芜,街巷萧条。经历过兵戈战火的百姓,人人心底藏着惶恐,眼底覆着警惕,对新来的大盛王朝,充满了未知的畏惧与疏离。
大战过后,人心浮动,流言四起。
无数北汉旧部潜藏在这片残破的山河之间,藏深山、隐村落、混市井,伪装成寻常百姓、山野农夫、落魄流民,蛰伏待机。
他们白日安分守己,伪装怯懦温顺。
夜里便悄然串联,聚集旧部,散播谣言,诋毁大盛新政,蛊惑百姓仇视新朝,暗中筹谋复国叛乱。
这群残余势力,不同于正规军队。
他们无固定营寨、无统一阵型、无公开旗号,混迹万民之中,藏于山河暗处,最是难剿、最难根除。
硬碰硬的大军对决,他们不敢。
但挑拨离间、造谣生事、暗中作乱、伺机偷袭,却是他们最擅长的卑劣手段。
对付这般藏于暗处的蝼蚁之乱,强攻无用,唯有地毯式彻查、点对点清剿、零容忍肃杀,方能彻底根除。
白起入驻北汉境内之后,并未急于出兵扫荡,而是第一时间接管北汉全境防务,整合地方情报,定下铁律:全境排查,村村过检、户户核查、人人甄别,不漏一山、不漏一村、不漏一人!
一万玄甲军迅速拆分小队,以十人一组,分散铺开,覆盖北汉所有州县、山野、村落、险地。
精锐士卒分散全境,结合地方情报,对照北汉旧朝族谱、官员名册、宗族谱系,精准筛查刘氏宗族、旧朝武将、死忠幕僚及其亲党。
铁血清剿,正式拉开帷幕。
北汉深山,苍峦叠嶂,密林遮天,幽谷深邃,是人迹罕至的天然藏身处。
群山最深处的隐秘古洞,便是北汉残余最大的一处复辟据点。
此处隔绝人世,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历来是北汉宗室避难之所。
山洞幽深宽阔,内里灯火摇曳,数十道身影齐聚于此,人人面色阴鸷,眼底藏着不甘与戾气。
为首之人,正是北汉废帝刘崇的亲侄子——刘安。
刘安自幼跟随刘崇,深受刘氏恩宠,忠心耿耿,暴戾顽固,是不折不扣的死忠复辟派。北汉覆灭之时,他侥幸带着百余精锐死忠突围逃窜,遁入深山密林,占据古洞,潜藏数月。
数月以来,他从未停歇,日夜串联散落各地的旧汉残部,暗中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兵器,日夜密谋复辟大计。
此刻,山洞之内,刘安端坐首位,面色狰狞,沉声对着麾下百余死忠悍将低语排布:
“国主只是暂时被囚,刘氏基业百年根基,绝非一朝一夕可灭!大盛新定北汉,立足未稳,民心未附,根基浅薄!”
“只需我等隐忍蛰伏,暗中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便可举兵起义,四方旧部响应,一举驱逐大盛兵马,复我北汉山河,迎回国主!”
麾下百余死忠纷纷应声,人人眼底燃着复国执念,嘶吼阵阵,回荡山洞:
“誓死追随少主!复我大汉!不灭大盛,誓不罢休!”
嘶吼之声狂热决绝,充斥着不自量力的复辟妄想。
刘安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喜色,正要继续排布作乱计划。
就在这一刻!
轰隆——!
山洞厚重的巨石洞口,骤然被一股恐怖绝伦的金仙蛮力轰然震碎!
碎石崩飞,烟尘漫天,凛冽的杀伐煞气如同海啸一般狂涌而入,瞬间填满整座山洞!
天光倾泻而入,一道挺拔冷酷的黑衣身影,踏步而来。
白起立在洞口,背光而立,周身煞气滚滚翻腾,眼眸冰冷如霜,俯瞰洞内一众蝼蚁余孽。
他沉默无言,却自带碾压一切的无上威压。
洞内百余死忠瞬间色变,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冷,满心狂热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彻底击碎!
他们隐匿深山幽谷数月,自认隐秘至极,无人能寻,万万没想到,大盛战神白起,竟会亲自寻至此处!
刘安身躯剧烈颤抖,强行压下心底恐惧,厉声大喝:“白起!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等隐居深山,不问世事,你为何赶尽杀绝?!”
白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弧度,声音淡漠,却字字诛心:“隐匿深山,私聚死忠,密谋复辟,造谣祸民,也叫不问世事?”
“刘氏余孽,心存反骨,祸乱新朝,本就该斩草除根,无一姑息!”
话音未落,白起身形骤然动了!
太乙金仙巅峰修为轰然爆发,周身灵气狂暴涌动,漆黑枪影破空而出,枪风凛冽,撕裂空气!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半分留情。
对付妄图作乱、祸乱山河的叛党余孽,唯有铁血屠戮,方能镇乱安民!
枪影纵横,煞气滔天!
洞内百余北汉死忠,皆是残兵败将,修为最高不过地仙境界,在白起这位当世顶尖战神面前,不堪一击!
惨叫、哀嚎、兵刃碎裂、血肉崩溅的声音,瞬间响彻幽深山洞!
不过瞬息之间,百余负隅顽抗的死忠乱党,尽数被碾压屠戮,无一人侥幸存活!
山洞之内,血流满地,尸骸堆叠,再无半分作乱之声。
仅剩刘安一人,浑身染血,狼狈瘫倒在地,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看着满地尸骸,看着覆灭殆尽的最后精锐,彻底崩溃。
复辟美梦,顷刻破碎。
白起缓步上前,长枪抵喉,冰冷的眸光锁定刘安,淡漠开口:“妄图复辟乱世,搅动苍生祸乱,罪无可赦。”
一枪落下,干脆利落!
北汉复辟首恶刘安,当场伏诛!
深山最大的复辟据点,彻底拔除!
肃清深山余孽之后,白起并未停留,即刻转战乡野村落,清剿藏于万民之中的伪装余党。
北汉西南,太平村。
村落依山而建,民风淳朴,战乱之后,村民皆是安分守己、勤恳度日的寻常百姓。
无人知晓,这座看似平和安稳的村落之中,藏着另一名北汉核心余孽——刘福。
刘福,北汉废帝刘崇远房宗亲,曾任北汉州县主簿,为官多年,劣迹斑斑,依靠刘氏宗族权势欺压百姓,作恶一方。
北汉覆灭之后,他舍弃官身、销毁户籍、藏匿家财,孤身逃回故乡太平村,伪装成久病卧床、体弱多病的普通乡民,躲入民居,闭门不出。
他深知大盛必会清剿旧党,故而终日伪装病弱,足不出户,平日里沉默寡言、待人怯懦,完美伪装成饱受战乱、体弱多病的可怜村民,骗过了无数乡邻,躲过了数次初步排查。
他笃定,自己藏于万民之中,伪装无懈可击,大盛兵马纵然再强,也绝不可能认出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的自己。
此刻,农家破屋之内,门窗紧闭,光线昏暗。
刘福裹着破旧棉被,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憔悴,呼吸微弱,一副重病缠身、时日无多的模样,静静躺着,静待排查结束。
屋外,脚步声整齐沉稳,缓缓靠近院落。
玄甲军小队挨家挨户核验身份、排查隐患,一户不漏,一丝不苟。
不多时,院门被轻轻推开,白起一身染血黑衣,踏步走入低矮简陋的农家小屋。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沉闷。
白起目光淡淡扫过床榻之上佯装重病的刘福,眸光锐利如刀,洞穿一切伪装与虚妄。
久经朝堂战乱、阅人无数的他,一眼便看穿了对方刻意伪装的怯懦与病态。
常年身居高位、执掌权柄的戾气,是无论如何伪装,都无法彻底掩藏的。
白起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目光冰冷,淡淡吐出两个字:
“刘福?”
简简单单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刘福耳畔!
刘福浑身骤然一僵,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他强行稳住颤抖的身躯,死死咬住牙关,故作虚弱沙哑,拼命狡辩:“不……不是……将军认错人了……小民只是本村普通百姓,身患重病,卧床已久……并非什么刘福……将军明鉴……”
他颤抖着摇头,面色惨白,眼神慌乱,妄图靠着伪装蒙混过关,苟全性命。
白起垂眸看着他拙劣至极的表演,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极致的冷漠。
“装病避祸,隐匿身份,私藏旧朝罪臣之身,妄图苟活作乱。”
“你的族谱、旧官印、任职卷宗,皆已查获。证据确凿,何须再装?”
从大军入驻北汉开始,所有旧朝罪臣的身份证据、谱系卷宗,早已尽数摸排齐全。
这群妄图苟活的余孽,自以为伪装高明,实则早已被牢牢锁定,无处可逃。
白起不再多言,手中长剑寒光一闪!
寒光掠影,快如惊雷!
一剑落下,尘埃落定。
伪装数年的旧朝罪臣刘福,当场伏诛。
屋舍之内,再无杂音。
自此,潜藏乡野、伪装百姓的漏网之鱼,尽数肃清。
深山悍匪、村落奸佞、市井密探、州县旧吏……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起率领一万精锐,日夜不休,辗转北汉全境山河。
一处处排查,一个个揪出,一波波肃清。
凡是刘氏宗族余孽、旧朝死忠、密谋复辟、造谣生事、煽动民心、暗中作乱之人,无论藏于高山深谷、荒村野舍、市井街巷,尽数被一一揪出,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杀伐果断,雷霆无情!
有罪者,铁血诛除,斩草除根!
无辜者,秋毫无犯,安稳保全!
大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从不惊扰寻常百姓,不夺一物、不扰一人、不冤一民。
将士只诛逆党,不害苍生,只除祸乱,不扰安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