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韩信破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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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南瞻,万里疆土,烽烟落尽,四海归心。
历时数年征伐,历经大小百余血战,攻破十方藩镇、覆灭三方割据、横扫域外侵扰,秦阳麾下诸天铁军,终于彻底平定南瞻部洲全境。
这片曾战火绵延、割裂千年的浩瀚大地,至此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一统。
三百万黎民百姓,挣脱战乱枷锁,告别流离失所、朝不保夕的岁月,得以归田安居、烟火复生。
五十万铁血大军,征遍南北、踏平险阻,铸就不世军功,镇守万里山河,护一方盛世安稳。
而坐镇盛京天宫、俯瞰万里河山的秦阳,修为亦随国运攀升、战功积淀、天地气运加持,稳稳踏至准圣大圆满之境。
一身圣道之力浩瀚磅礴,深不可测,周身萦绕诸天气运霞光,举手可撼山岳,覆手可镇沧溟,已是此方天地当下实打实的至强战力。
可立于盛京最高凌霄城楼,俯瞰万里锦绣山河的秦阳,眼底没有半分骄矜自满,唯有沉静的辽阔与沉凝的锋芒。
他心底无比清楚——这绝非终点。
南瞻部洲看似一统,狼烟看似平息,可暗处的余孽未除、祸根未断。
此前割据一方、与大秦分庭抗礼的南汉、南平两大藩国,虽主力尽灭、王权倾覆、朝堂崩塌,可残兵败将并未尽数伏诛。
那些败逃的残余将士、顽固旧部、死忠臣子,不肯归降大秦,不愿臣服新主,纷纷隐匿于深山绝岭、茫茫密林、偏僻村寨之中。
他们潜藏暗处,收拢残部、囤积粮草、私炼灵力、伺机而动,日日散播谣言、煽动民心、袭杀巡卒、滋扰乡野,如同藏在锦绣山河之下的蛀虫,蛰伏待机,妄图卷土重来、复辟旧朝。
一日不彻底清剿,一日山河难安,百姓便一日无法真正归于太平。
大一统的盛世基业,绝不能留给这些宵小余孽半分死灰复燃的机会。
朝堂大殿,庄严肃穆,气运金龙盘绕梁柱,圣道灵光铺满殿宇,文武重臣分列两侧,气息沉凝,肃立听令。
秦阳端坐至高龙椅之上,玄色帝袍绣诸天星辰纹路,周身圣威内敛,目光扫过下方文武,声线沉稳浩荡,落于殿中,字字千钧:
“南瞻已定,然南汉、南平余孽蛰伏山野,祸乱乡野,滋生动荡,隐患无穷。”
“残余祸乱,需尽数根除,不留寸草,以固国运,以安万民。”
话音落下,殿内寂静无声,诸将神色凛然,皆已知晓大王心意。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队列最前方两道绝世将帅身影之上——兵仙韩信,人屠白起。
自随秦阳起兵以来,二人征战四方、从无败绩,一文运筹天下,一武杀伐四方,相辅相成,所向披靡,是大秦最锋利的两把尖刀,也是平定乱世、镇杀敌寇的绝对依仗。
秦阳眸光落在韩信身上,淡淡开口,托付重任:
“韩信,此番清剿南北余孽、荡平山野祸乱、彻底肃清全境隐患,交由你全权主持。”
“白起为副,听你调遣,二人分兵出征,速战速决,务求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韩信身姿挺拔如雪,白衣胜雪,眉眼温润却藏万古兵锋,周身气韵儒雅从容,却自带三军统帅的无上威严。
他闻言上前一步,拱手躬身,语气坚定,无半分迟疑:
“臣,领命!定不负大王所托,尽数清缴余孽,还南瞻万里清平!”
领下圣旨、接下全权兵权之后,韩信并未急于点兵出征、贸然开战。
兵家之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山野余孽隐匿暗处、行踪诡秘、散落不定,不比正面战场两军对垒、阵前争锋。盲目进军只会徒劳无功,甚至容易陷入埋伏、损耗兵力、拖延战局。
最稳妥破敌之法,唯有先摸底、再布局、后杀伐。
于是,韩信即刻传令,调动全军所有暗线斥候、精锐探子,全数撒向南汉、南平全境山野密林。
无数黑衣斥候隐匿身形,踏遍千山万岭、遍历深林村寨,昼伏夜出、隐秘探查,不计时日、不惧艰险,细细摸排每一处深山险地、隐秘洞窟、荒村古寨。
但凡可疑踪迹、隐匿气息、人流异动,尽数记录在册,层层汇总,飞速传回盛京帅帐。
整整一月时间,斥候遍布南北山野,地毯式摸排探查,从未间断。
海量情报源源不断汇聚而来,散乱细碎的线索层层整合、逐一梳理,南汉、南平残余势力的所有底细,彻底大白于天下。
南汉残余势力,共计三千七百余名残兵旧部,尽数盘踞在南疆十万叠翠深山之中。
此地群山连绵百里,峰峦叠嶂、沟壑纵横、古木参天、云雾常年笼罩,山路崎岖险峻,洞窟星罗棋布,易守难攻,乃是天然的隐匿要塞与屏障。
而统领这三千残兵的主将,乃是南汉老牌大将刘武。
此人戎马一生、征战多年,作战悍勇、性情暴戾、顽固至极,修为臻至太乙金仙后期,根基浑厚、灵力精纯、厮杀经验老道,是南汉残余势力中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南平残余势力,共计两千四百余名残兵败将,悉数藏匿于西荒万里原始密林之内。
古林遮天蔽日、瘴气弥漫、毒虫遍地、路径错综复杂,极易藏身,外人踏入便极易迷失方向,可谓天然绝地。
统领南平残部的主将,乃是南平忠义大将高顺。
其为人沉稳隐忍、治军严谨、心性坚毅、宁死不降,修为稳固在太乙金仙中期,擅长密林作战、埋伏截杀、游击周旋,极其难缠。
帅帐之内,烛火长明,案几之上铺满山川舆图、情报卷宗。
韩信俯身看着密密麻麻的探查情报与敌我实力明细,指尖轻轻点在两处残兵盘踞之地,温润的眉眼之间,缓缓勾起一抹清冷淡然的笑意。
三千余顽固残部,两千余溃败余孽,盘踞天险、负隅顽抗,看似依托地利、固若金汤,实则不过是困兽之斗、瓮中之鳖。
大势已去,王朝倾覆,仅凭数千残兵、两员金仙,便想逆势翻盘、搅动风云,何其可笑。
韩信抬眸,目光落于身侧一身黑衣、煞气凛然的白起身上,语气平静笃定,已然敲定破敌方略:
“白将军。”
“南汉刘武,太乙金仙后期,依山固守、凭险据守,性情刚愎暴躁,适合正面碾压、强攻破阵、雷霆镇杀。”
“你率一万玄甲精锐,奔赴南疆深山,剿灭南汉残部。”
白起身姿凛冽如寒刃,黑衣猎猎,周身杀伐煞气厚重滔天,眉眼冷硬无波,常年浴血沙场,早已看淡生死、惯于雷霆平乱。
他闻言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字字铿锵:
“好。”
简单一字,便是万军承诺,便是必胜底气。
“我率一万精锐,奔赴西荒密林,围剿南平高顺残部。”
韩信语声落下,不再多言。
两道军令,两道征程,两路铁军,同时开拔,分赴南北,双线破敌!
一日破晓,天光初亮,两道黑色洪流自盛京大营浩荡开出。
两万大秦精锐甲士,身披制式玄铁战甲,战甲映着晨光泛着森寒冷光,手持破灵战戈、背负镇邪长剑,队列整齐、步伐统一、气势如虹、煞气冲天。
铁甲铿锵之声连绵百里,震彻四野,浩荡军威震慑山河。
一路向南,奔赴十万深山;一路向西,奔赴万里密林。
千里征途,日夜兼程,兵锋所至,无人可挡!
一、白起雷霆,强攻破山南汉营
南疆,十万叠翠深山。
百里群山巍峨磅礴,奇峰林立,云雾缭绕山间,古木参天蔽日,崖壁陡峭险峻,山间小径蜿蜒曲折、隐于草木云雾之间,处处皆是天险屏障。
南汉大将刘武,率领三千七百余名残兵,盘踞深山主峰天衍寨。
此寨依山而建、临崖而立,岩壁开凿工事层层排布,暗堡箭塔遍布山间,隘口设下重重禁制、陷阱、滚石,占据绝佳地利,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历经数十年经营修缮,早已是深山之中的铜墙铁壁。
自大秦平定南汉主力之后,刘武便率领残部退守此地,凭借天险固守不出,日日操练残兵、加固工事、严防死守,笃定大秦大军难以攻破这连绵百里的深山天险。
此刻,天衍寨主帐高台之上,刘武一身残破战甲,身形魁梧霸道,面容凶悍凌厉,双目如鹰隼般锐利,周身太乙金仙后期的磅礴灵力滚滚翻腾,威压笼罩整座山寨。
他立于高台之巅,远眺山下苍茫山林,听闻远方隐约传来的铁甲行军之声,眼底非但无半分惧色,反而燃起滔天桀骜与戾气。
麾下一众南汉残兵,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悍卒,虽兵败逃亡、退守深山,却依旧战意桀骜、心存侥幸,不肯臣服大秦。
“将军!大秦兵马已然压至山脚,黑压压一片,人数不下万余!”
亲卫快步上前,躬身急报,语气带着几分紧绷。
刘武嗤笑一声,声如洪钟,满是不屑与狂妄:
“区区大秦兵马,何足惧哉!”
“我天衍寨盘踞深山天险,百里群山皆是屏障,重重工事、层层禁制,任他秦军再强,也休想踏破我半分防线!”
“我刘武镇守南疆数十年,凭山据险,从无败绩!秦阳小儿窃据天下,不过是趁势投机,真论沙场血战、山地厮杀,这群秦军,不堪一击!”
他心底早已打定主意——死守山寨、拒不归降、顽抗到底。
败军之将,无降理!南汉将士,宁死不臣服新朝!
山下平原,大秦军营已然列阵完毕。
白起一身黑衣肃立,立于三军最前,身姿冷冽挺拔,周身杀伐煞气翻涌不息,一双冷眸望向高耸险峻、云雾缭绕的深山主峰,面无表情,无半分波澜。
他征战一生,踏遍天险、攻破无数雄关要塞,这般依山固守的残寇顽敌,于他而言,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深谙山地攻坚战的精髓——围而锁之,断其退路,先劝后杀,雷霆清剿。
白起抬手一挥,沉声下令。
即刻,一万玄甲精锐迅速铺开,化作无数小队,以深山主峰为中心,层层推进、步步合围,瞬间封锁整座百里深山的所有出入口、隘口、小径。
前、后、左、右,四面锁山,滴水不漏!
彻底断绝刘武残兵一切突围、逃窜、求援的可能!
整座十万深山,瞬间沦为一座封闭囚笼,山中残兵,插翅难飞!
合围成型、退路尽断之后,白起并未急于下令强攻厮杀,徒增士卒伤亡。
他抬手示意,军中传令兵大步出列,运起灵力,放声高喝,声音滚滚回荡山间,穿透云雾、响彻山寨:
“山上刘武听着!”
“我家大王有令:南瞻一统,天下归心。既往不咎,归降不杀!”
“尔等残部迷途知返、卸甲归降者,一概免死、既往不咎,可归乡安居、重拾生业!”
“负隅顽抗、死守不降者,大军踏山,鸡犬不留,尽数诛灭!”
声声劝降,清晰传入天衍寨每一位残兵耳中。
山寨之上,刘武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怒极狂笑,眼底戾气暴涨,厉声回喝,声音响彻山谷:
“归降?休想!”
“我刘武身为南汉大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屈膝臣服乱臣贼子!”
“秦阳窃国夺权、屠戮诸侯,不过是乱世奸雄!想让我等归降,白日做梦!”
“老子不降!要战便战!我倒要看看,你大秦兵马,能否踏平我这天衍群山!”
暴戾狂妄的吼声回荡山间,满是死战到底的决绝与顽固。
山下阵前,白起听闻此言,冷冽的眉眼没有半分起伏,周身煞气微微升腾,淡淡吐出四字:
“既不降之,便诛之。”
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冰冷、杀伐果断的无上决绝。
仁慈只给归降之人,顽固顽敌,唯有一死!
“全军听令——!”
白起抬手,骤然挥下,杀伐军令轰然落地!
“全军冲锋,踏山破寨,清剿残孽,不留活口!”
嗡!
一声令下,万军齐动!
一万大秦玄甲精锐,煞气冲天、战意沸腾,手持寒光战戈,踏着整齐步伐,朝着险峻深山主峰悍然冲锋!
铁甲铿锵,战戈破空,灵力激荡,杀声震天!
山间林木震颤、云雾翻涌、大地轰鸣!
山上的南汉残兵见状,立刻依托地利工事,疯狂反击!
箭雨破空、滚石坠落、禁制爆发、灵力轰击,无数术法与兵器交织成密集的攻防网络,朝着冲锋的秦军倾泻而下!
可这群负隅顽抗的残兵,终究是强弩之末、残烛微光。
他们历经亡国大败、士气低迷、军心涣散、粮草匮乏、灵力不济,仅凭地利苟延残喘。
而大秦玄甲精锐,乃是百战之师、虎狼之军,军纪严明、战力强横、配合默契、杀伐老道,历经无数血战淬炼,战力远超寻常修士士卒!
两军刚一交锋,胜负立分!
秦军甲士身披灵甲,无惧箭石禁制,身法凌厉、攻防有序、配合无间,硬生生顶着漫天攻势,一路冲杀上山!
战戈挥舞之间,灵光炸裂、血光四溅、残肢乱飞!
南汉残兵依托天险布下的层层防线、重重工事、道道禁制,在大秦铁军的雷霆攻势之下,如同纸糊一般,寸寸崩碎、节节溃败!
所谓天险屏障、铜墙铁壁,转瞬崩塌!
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灵力爆炸声交织山谷,震彻百里山林!
半个时辰不到,山寨外层防线尽数失守,山间工事尽数被毁,无数残兵倒在血泊之中,尸横遍野、血染草木。
一个时辰,仅仅一个时辰!
盘踞深山、依托天险、固守数月的三千七百南汉残兵,彻底溃败!
两千余顽抗死硬之徒,尽数伏诛、血染深山、尸骨沉林!
剩余一千七百余名残兵,亲眼目睹秦军雷霆战力、见识绝对碾压的杀伐实力,彻底胆寒心惧、战意崩塌、再无半分顽抗之心,纷纷弃甲丢戈、跪地求饶、俯首归降!
山间厮杀,彻底落幕。
山寨高台之上,仅剩主将刘武孤身而立。
麾下残兵死的死、降的降、溃的溃,偌大天衍寨,转瞬沦为空城。
刘武满身染血、战甲破碎、须发凌乱,周身灵力紊乱激荡,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与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天险要塞、他依仗的三千精兵,竟撑不过秦军一个时辰!
大秦铁军之强,远超他毕生认知!
就在他心神震颤、方寸大乱之际,一道冰冷黑影,瞬掠而至高台之巅!
白起身姿凛冽,踏空而来,无声无息落在刘武身前,周身滔天杀伐煞气彻底锁定对方,无尽威压轰然笼罩四方!
“败局已定,何必执着。”
白起飞剑出鞘,剑光森寒如雪,映照刘武惨白癫狂的面容。
刘武目眦欲裂,不甘怒吼,催动毕生灵力,太乙金仙后期修为全力爆发,朝着白起拼死扑杀而来!
“我不服!”
可这般垂死反扑,在白起面前,渺小得可笑。
白起侧身避过攻势,剑光一闪,利落、精准、决绝!
凛冽剑锋破空而过,不带半分拖沓!
噗嗤——!
血光乍现,人头落地!
南汉最后一员大将,刘武,当场授首!
首级滚落高台,死不瞑目。
南疆十万深山,南汉残余势力,尽数覆灭、彻底清零!
白起收剑入鞘,神色依旧冷冽无波,环视血染山林、遍地降兵,沉声传令:
“收拢降卒,清点战场,掩埋尸骨,肃清山间余踪,镇守隘口,等候军令。”
麾下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山林!
二、韩信妙算,火锁密林灭南平
同一时刻,西荒万里原始密林。
此地古木参天、林荫蔽日、不见天日,瘴气常年弥漫、毒虫妖兽遍布、沼泽沟壑丛生,林间路径错综复杂、迷阵天然自成,寻常修士踏入其中,不出百里便会迷失方向、身陷绝境。
相较于南汉深山的明牌固守,南平高顺的两千四百残兵,藏匿得更为隐秘、更为狡猾。
高顺深谙密林作战之道,知晓自身兵力孱弱、正面不敌大秦铁军,故而绝不据守一点、被动挨打。
他将麾下残兵化整为零、分散隐匿,依托密林地形、瘴气迷雾、天然迷阵,四散潜藏、游击蛰伏,准备以逸待劳、伺机偷袭、拖延耗敌,意图将秦军拖死、耗死在茫茫密林之中。
只要拖到秦军粮草不济、军心疲惫、锐气尽失,他便有翻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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