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离间陆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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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瞻部洲,大秦盛京皇城。
历经数年南征北战,横扫四方蛮夷,收服割据四方的北方五国之后,整片南瞻部洲的疆域,已然尽数纳入大秦版图。
曾经环伺人族疆域、虎视眈眈的各方异族势力、诸侯叛军,尽数灰飞烟灭,再无半点威胁。
如今的南瞻部洲,万里疆土太平无事,山河安定,百姓安居。
盛京皇宫,紫宸殿内,檀香袅袅,瑞气升腾。
大殿正中,龙椅之上,秦阳一身玄色盘龙帝袍,身姿挺拔如青松傲骨,周身萦绕着浑厚磅礴的人皇气运。无数金色气运金龙盘旋在大殿穹顶,吞吐霞光,威势滔天。
自穿越乱世,执掌人族基业以来,他步步为营,破强敌、平叛乱、聚气运、凝国基,硬生生在战火纷飞的玄幻乱世,为人族杀出了一片朗朗乾坤。
眼下南瞻部洲彻底一统,四方臣服,外敌尽灭,整个南方再无半点战事隐患。
朝堂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神色振奋,眉眼间皆是大胜之后的昂扬意气。
白起、李靖、霍去病一众名将早已整军备战,百万大秦铁骑屯扎北疆边境,甲胄鲜明,兵刃雪亮,粮草充盈,只待秦阳一声令下,便可挥师北上,踏平北俱芦洲!
普天之下,所有人都清楚,大秦下一个终极目标,便是盘踞北俱芦洲、称霸北方亿万里疆域的妖族大金王朝!
只要踏平北俱芦洲,覆灭陆压执掌的金朝,大秦便可真正一统四大部洲之二,人族气运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暴涨,彻底屹立诸天之巅!
大殿之内,诸将纷纷上前请战,声震殿堂。
“大王!我大秦兵锋正盛,百战百胜!如今南方已定,军心士气巅峰至极,请大王下令,即刻北伐北俱芦洲,覆灭金妖王朝!”
“陆压妖族僭越,盘踞北方多年,欺压万族,今日我大秦人皇崛起,正当踏破北疆,斩妖除魔,定鼎乾坤!”
“百万将士枕戈待旦,愿为大王踏平北俱芦洲,死而后已!”
声声请战铿锵激昂,战意冲霄,激荡得殿内气流翻滚,霞光震颤。
秦阳端坐龙椅,目光远眺北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凛冽战意。
他的确急于开战。
如今人族气运鼎盛,麾下文臣武将皆是诸天顶尖奇才,大军战力碾压同阶,正是乘胜追击、一举破敌的最佳时机。
只要北上击溃金朝,斩杀妖族帝君陆压,人族便可彻底摆脱数万年被妖族压制的宿命,开启真正的人族崛起时代!
可就在全军上下战意滔天、只待北伐诏令之际,一道温润沉稳的声音骤然从文官队列中响起,打断了满堂狂热。
“大王,臣以为,北伐之事,暂且不急。”
话音落下,喧嚣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武将齐齐侧目,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尽在大秦,为何暂缓北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队列前方,一身素色儒衫的张良缓步走出。
他身姿清逸,面如冠玉,手持一把素纸羽扇,步履从容,周身无半分凌厉锋芒,却自带一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绝代谋士气度。
身为大秦第一谋主、千古谋圣,张良算无遗策、智冠天下,自追随秦阳以来,屡献奇谋,次次预判精准,从未出错。
他开口劝阻北伐,绝不是无的放矢。
秦阳眼底的战意微微收敛,唇角微扬,目光落在张良身上,语气带着全然的信任:“子房但说无妨。”
整个朝堂,唯有张良的谋略,总能跳出常规战局,看到旁人看不到的隐患与先机。
张良微微躬身行礼,羽扇轻摇,缓缓道出自己的深谋远虑:
“大王,我大秦横扫南瞻部洲,连战连捷,军心士气固然无人能敌,可北俱芦洲的大金王朝,绝非南方那些割据小国、蛮荒异族可比。”
“金帝陆压,乃是上古妖尊,修为深不可测,坐镇北俱芦洲无数岁月,根基根深蒂固。其麾下妖族大军数以亿计,猛将如云,强者如雨,整体底蕴远超咱们此前覆灭的所有敌人。”
“我军此刻乘胜强攻,固然胜算极大,但终究是劳师远征,跨越万里疆域北伐。一旦正面开战,必定是惨烈死战,我大秦将士必然会损耗惨重,得不偿失。”
这番话,句句属实,直击要害。
满堂武将闻言,神色纷纷凝重下来。
众人只顾着连胜的锋芒,一心想要速战速决,却忽略了金朝积攒无尽岁月的雄厚底蕴。
硬碰硬的决战,胜是能胜,但必定会付出巨大代价。
大秦好不容易积攒下的精锐战力、人族根基,绝不能白白损耗。
秦阳微微颔首,沉声道:“子房所言有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行事?难不成放任金朝盘踞北方,养虎为患?”
他绝不会止步于此,北俱芦洲,他势在必得!
张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声音不急不缓,字字珠玑:
“大王无需急躁。臣观天象、探情报、察妖族局势多日,早已摸清金朝底细。”
“北俱芦洲看似铁板一块,金帝陆压独尊北方,威压万妖,看似鼎盛无匹,实则内部隐患丛生,派系林立,矛盾重重!”
“陆压虽是金朝至尊帝君,执掌生杀大权,但麾下万千大妖各自拥兵自重,割据一方。这些妖族大能心思各异,野心勃勃,从来都不是真心臣服陆压。”
“有人好战嗜杀,渴望南下入侵,掠夺人族气运;有人贪图安稳,只想固守领地,不愿开战损耗实力;更有不少老牌妖族霸主,暗中积蓄力量,伺机自立为王,摆脱陆压掌控。”
“看似强盛至极的大金王朝,实则外强中干,内部早已裂痕遍布!”
听到这里,秦阳原本沉静的眼眸骤然一亮,眸光中精光爆闪!
绝佳的战机,往往不是强攻得来,而是借力打力、乱中取胜!
他瞬间领会了张良的用意,沉声追问:“子房的意思是——离间?”
“没错!”
张良羽扇一顿,目光锐利,语气笃定无比:
“臣愿献离间之计!”
“无需我大秦一兵一卒出征,无需将士流血牺牲,只需搅动金朝内部矛盾,挑拨各方妖族势力自相猜忌、自相残杀,让他们内乱爆发、自废武功!”
“待金朝内讧不止、人心涣散、战力崩塌、陆压自顾不暇之时,我大秦再挥师北上,届时便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可兵不血刃踏平北俱芦洲,以最小代价,赢下旷世大捷!”
一番话语,格局宏大,算计深远,尽显千古谋圣的绝世智谋!
满堂文武闻言,无不心头震颤,由衷折服!
这等不战而屈人之兵、借力破局的顶级谋略,当真无人能及!
秦阳龙颜大悦,胸中豁然开朗,积压的顾虑尽数消散。
相比于正面死战、损兵折将,这离间之计,才是上上之策,更是顶级君王的制胜之道!
他当即拍板,目光坚定:“好!子房此计甚妙!此事全权交由你全权负责,所需人力物力,朝堂尽数配合,朕静待佳音!”
“臣,遵旨!”张良躬身领命,气度从容。
一场针对北俱芦洲大金王朝的惊天离间布局,就此悄然拉开序幕!
退朝之后,张良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返回自己的谋臣府邸,闭关半日,完善全盘计划。
他熟读百家谋略,精通纵横捭阖、挑拨离间之术,对人心算计、派系博弈了然于心。
对付这群野心勃勃、猜忌深重的妖族大能,再合适不过。
当日午后,一道道隐秘指令从府邸悄然传出,送往大秦遍布诸天的情报密网。
大秦蛰伏多年的暗谍、探子、密探尽数出动,源源不断朝着万里之外的北俱芦洲渗透而去。
这些密探皆是大秦精心培养的精锐,心性沉稳、演技绝佳、擅长伪装,精通各行各业的生存之道。
短短数日时间,无数密探分批潜入北俱芦洲各大城池、军营、朝堂腹地,化身万千身份,完美融入金朝疆域之内。
有人换上商旅服饰,伪装成游走南北的行商,穿梭各大妖族城池,往来贸易,低调打探朝堂动向、军中秘闻、各方势力关系;
有人褪去锋芒,伪装成潜心修炼的散修妖修,混迹市井山林,结交底层妖族,打探民间风声与高层派系传闻;
有人收敛气息,化作普通小妖杂役,混入各大妖族权贵府邸、军营驻地,潜伏蛰伏,暗中观察各方大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更有顶尖密探伪装成文人墨客、方士道人、宗门修士,游走权贵之间,伺机布局。
整个北俱芦洲,看似依旧繁华鼎盛、秩序井然,实则早已被大秦的情报密网悄然渗透,一举一动,尽数落入张良掌控之中。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张良坐镇盛京,稳坐中军帐,每日接收源源不断从北疆传回的情报讯息。
无数细碎情报层层汇总、筛选分析,金朝朝堂的派系格局、人物关系、矛盾冲突,一步步清晰完整地展现在张良眼前。
正如他预判的那般,大金王朝内部,看似君臣和睦、上下一心,实则暗流汹涌,矛盾交织。
而其中最尖锐、最不可调和的一对死矛盾,便是皇族嫡系陆明,与军中第一猛将熊霸的派系之争!
张良看着案上密密麻麻的情报卷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浮现出一抹胸有成竹的淡笑。
陆明,金帝陆压的嫡系堂弟,根正苗红的金朝皇族。
自幼生于皇室,养尊处优,背靠皇族正统血脉,身份尊贵无比,在朝堂皇族派系中颇有声望,麾下聚拢了一大批守旧皇族老臣。
只可惜,他天赋平平,修行资质普通,苦修无数岁月,修为堪堪达到大罗金仙后期。
在寻常妖族势力中,大罗金仙后期已是顶尖强者,但在强者如云、准圣遍地的大金王朝,这份修为,根本不足以立足顶尖行列,更没有执掌重权、统领大军的资格。
也正因实力不足,陆压虽念及同族亲情,给予他尊贵爵位与丰厚赏赐,却始终不曾将兵权、重政交予他手。
而熊霸,则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熊霸出身底层妖族,无任何皇族血脉加持,无任何背景靠山,是实打实的草根崛起。
她自幼浴血厮杀,从万千妖族小兵中一步步爬起,身经百战,悍不畏死,凭着逆天的战斗天赋与无数战功,硬生生杀出赫赫威名。
其修为早已臻至准圣后期巅峰,距离半圣境界仅有一步之遥,战力滔天,杀伐强横,是金朝军中最能打、战绩最辉煌的绝世猛将!
多年来,熊霸为金朝开疆拓土、镇守边疆,立下无数盖世战功,威震整个北俱芦洲。
陆压惜才爱才,极为赏识熊霸的勇猛与忠心,破格将全国大半兵权交付于她,让她执掌金朝精锐大军,镇守北疆重镇,权倾朝野,风头无两!
一个是血脉尊贵、却无实权实力的皇族宗亲;
一个是草根崛起、手握重兵权柄的军中战神!
两人天生立场相悖,矛盾根深蒂固!
陆明心中积怨已久,满心不甘与嫉妒。
在他根深蒂固的皇族认知里,金朝是陆家的天下,江山社稷本该由皇族子弟执掌!
熊霸不过是一介出身卑微的妖族平民,凭什么凌驾于皇族之上,手握重兵、执掌重权,深受帝君信任,风光无限?
自己身为正统皇族,血脉高贵,却只能空有爵位、毫无实权,处处被熊霸压制,被朝堂百官轻视!
这份憋屈与不甘,日复一日积压在心底,化作浓浓的怨恨与敌视。
而熊霸这边,同样满心愤懑。
她凭着一身铁血本事、无数浴血战功换来如今的地位与权力,问心无愧。
可她素来性情刚直、傲气凛然,最是看不惯皇族子弟仗着血脉尊贵、身居高位却毫无建树、只会坐享其成。
陆明无寸功于社稷,无实力镇朝堂,却仗着皇族身份,处处对自己指手画脚、暗中排挤、暗中诋毁,屡屡在朝堂之上给自己使绊子。
熊霸常年征战沙场,性格杀伐果断,不懂圆滑隐忍,久而久之,心中对陆明的厌恶与戒备,也越来越深。
两人明争暗斗、相互排挤、暗中倾轧,早已是金朝朝堂公开的秘密,只是碍于陆压的威压,一直克制隐忍,未曾彻底撕破脸皮、爆发死战。
但在张良眼中,这便是绝佳的破局突破口!
两个身居高位、手握派系力量、且互相敌视的顶尖大佬,便是搅动整个金朝内乱的最佳棋子!
“很好。”
张良缓缓合上情报卷宗,羽扇轻摇,眸中计谋闪烁,轻声自语:
“陆明虚荣狭隘、心胸浅薄、嫉妒心重;熊霸刚傲多疑、性情刚烈、戒备心强。二人皆有弱点,且积怨极深。”
“此二人,便是我瓦解金朝内部的第一枚落子!”
“从今日起,双管齐下,双线布局,挑拨离间,放大猜忌,激化矛盾,让他们彻底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计定,即刻行棋!
张良当即传令,派出大秦顶尖纵横谋臣——范蠡,率先入局执行第一步布局!
范蠡,纵横奇才,精通人情世故、攻心拿捏,擅长拉拢人心、暗中布局,最擅长以利诱人、以情惑人、潜移默化搅动人心猜忌。
接到指令,范蠡即刻乔装打扮,褪去朝堂官服,换上一身温润儒雅的商贾锦袍,气质瞬间化作一位腰缠万贯、温和有礼的天南富商。
而后,他携满满两车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天材地宝、妖族珍宝,低调潜入金朝皇城,率先前往皇族宗亲陆明的府邸。
陆明的皇族府邸坐落于皇城繁华核心地段,府邸恢弘气派,雕梁画栋,仆从如云,尽显皇族尊贵。
只是府邸虽大,门庭却略显冷清,少有核心权贵登门拜访,足以看出他看似尊贵、实则无权无势的尴尬处境。
范蠡带着仆从,携珍宝登门,递上拜帖。
听闻是天南远道而来的富商专程登门献礼,陆明心中微微诧异,随即命人将人请入府中厅堂。
厅堂之内,陆明端坐主位,一身华贵锦袍,眉眼间带着皇族子弟自带的高傲与矜贵,目光带着几分审视,落在范蠡身上。
范蠡神色谦卑,姿态恭敬,没有半分大国谋臣的傲气,完美诠释出商贾的恭敬谦卑,上前躬身行礼:
“小人范蠡,乃是南瞻部洲游走四方的行商。久闻北俱芦洲金朝天朝鼎盛,更听闻陆大人乃是皇族嫡系,身份尊贵、仁德宽厚,名传北疆。”
“小人远道而来,无缘瞻仰帝君天颜,特备薄礼一份,专程登门拜谒,孝敬大人,只求日后在大人领地之内,能安稳经商,承蒙照拂。”
话音落地,范蠡挥手示意仆从上前。
两车珍宝尽数打开,瞬间流光溢彩、霞光满堂!
璀璨的仙玉、千年灵药、上古妖器、稀世珠宝、先天灵材……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整齐陈列,琳琅满目,灵气扑面而来,随便一件都足以媲美朝堂重臣数年俸禄!
常年身居高位、却无太多实权油水的陆明,目光瞬间被满室珍宝吸引,双眼骤然发亮,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高傲瞬间化作浓浓的贪婪与欣喜!
他虽是皇族,地位尊贵,但无实权,俸禄赏赐有限,平日里根本得不到这般丰厚的奇珍异宝。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绝世珍宝,陆明心中所有的审视与戒备瞬间烟消云散,满脸笑意,连连点头:
“好好好!难得你远道而来,有心了!”
他压不住心中的喜悦,抬手虚扶,语气温和了数倍:“范蠡是吧?本大人记住你了!”
“日后你在北俱芦洲地界经商,但凡有人敢刁难于你,尽管报本大人的名号!本大人保你通行无阻,安稳无忧!”
范蠡闻言,心中了然,面上依旧谦卑恭敬,躬身道谢:“多谢陆大人提携庇护,小人感激不尽!往后大人但凡有任何差遣,小人万死不辞!”
一番客套寒暄,范蠡极尽恭维之词,将爱慕虚荣的陆明哄得满心舒畅、飘飘欲仙。
短短半个时辰,便彻底博取了陆明的好感与信任,让陆明将他当成了懂得识趣、懂得攀附自己的忠心富商。
待时机成熟,范蠡躬身告辞,悄然离开陆明府邸。
而第一步攻心布局,已然完美落地。
离开陆明府邸后,范蠡没有丝毫停歇,立刻调转方向,携同等规格的一车绝世珍宝,直奔金朝大将军熊霸的府邸!
熊霸的将军府与陆明的府邸截然不同。
府邸不算奢华,却极为恢弘大气,门口重兵林立、甲胄森严,往来皆是铁血将士,杀伐气息扑面而来,处处透着军营的凛冽肃杀之气。
相比于陆明门庭冷清,将军府门前车水马龙,各路军中将领、地方武将络绎不绝,尽显权倾朝野的鼎盛威势。
范蠡依旧以天南富商的身份登门求见。
通报之后,他被带入将军府正厅。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妖族女将。
她一身玄色战神铠甲尚未完全卸下,周身杀伐戾气萦绕,双眸锐利如鹰,眼神冰冷深沉,自带百战猛将的压迫气场,正是金朝第一战神,熊霸!
常年浴血沙场的厮杀生涯,让她心思缜密、警惕性远超常人,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更不信无缘无故的攀附送礼。
范蠡依旧躬身行礼,态度恭敬,缓缓开口:
“小人范蠡,天南行商。久闻熊将军镇守北疆,百战不败,战功赫赫,威震诸天,乃是金朝柱石、万妖敬仰的绝世名将!”
“小人慕名已久,今日远道而来,特备薄礼,仰慕将军威名,专程前来拜谒,聊表寸心。”
说罢,仆从再度将满车珍宝陈列而出,流光溢彩,珍宝无数。
可面对满屋绝世珍宝,熊霸眼底没有半分贪婪喜色,反而眉头骤然紧锁,锐利的双眸紧紧锁定范蠡,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审视与戒备:
“本将军从未听闻你这号人物,天南商贾万里迢迢北上,专程给本将军送礼?”
“说!你究竟是谁?何人派你来的?目的何在?”
凛冽的质问声响起,厅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压抑,周围侍卫将士瞬间拔刀戒备,杀机隐隐!
范蠡面色不变,神色坦然,不见丝毫慌乱,从容拱手答道:
“将军明鉴,小人确实只是寻常行商,无任何人指使。”
“将军战功盖世、威名远扬,整个北俱芦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人常年游走四方经商,最敬佩将军这般忠勇善战、守护一方的绝世英雄。”
“此番送礼,纯粹是小人发自内心的仰慕敬佩,别无图谋,只求一睹将军风采,仅此而已。”
他言辞恳切,神色坦然,滴水不漏,找不出半点破绽。
熊霸目光死死盯着范蠡,细细审视许久,见对方神色淡然、气度从容,不似奸邪细作,心中的戒备稍稍缓解,却依旧没有放下所有疑虑。
她生性多疑谨慎,征战多年,见过无数暗中算计、收买拉拢的阴谋诡计,绝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的善意。
沉默良久,熊霸淡淡开口,语气冷漠疏离:“东西留下,人走吧。本将军不需外人攀附。”
范蠡心中暗笑,目的已然达到,当即恭敬行礼:“既然将军不喜,小人便不再叨扰。珍宝留在此地,聊表敬意,小人告退。”
说完,他不卑不亢,转身从容离去,没有半分纠缠。
待范蠡彻底离开将军府,厅堂内恢复安静。
熊霸站起身,走到堆积如山的珍宝前,目光沉沉,眉头紧锁,陷入深深的沉思。
一个来路不明的天南富商,无缘无故,先去巴结无权无势的皇族陆明,又专程来给自己重金送礼?
此人到底意欲何为?
是单纯的攀附权贵,还是暗藏祸心、暗中布局?
一时间,无数疑惑萦绕在熊霸心头,猜忌的种子,悄然在她心底扎根、发芽。
她可以确定,这个名叫范蠡的商人,绝不简单!
双路送礼布局完成,张良的第二步棋,紧随其后,精准落下!
他派出擅长文笔、精通吹捧造势、拿捏人心的密探张三,再度双线入局!
张三化身落魄书生,一身素色长衫,谈吐儒雅,文采斐然,带着精心撰写的华美文章,先入陆明府邸。
彼时的陆明,刚刚收完大批珍宝,正心情大好、满心舒畅。
听闻有落魄书生登门献文歌颂自己功德,顿时来了兴致,即刻召见。
厅堂之中,张三手持书卷,朗声诵读自己撰写的文章。
文章辞藻华丽、文笔绝佳,字字句句极尽吹捧,将陆明大肆美化歌颂。
将他吹捧成皇族栋梁、仁德君子、胸怀天下、隐忍有度、深藏不露的皇族贤才!
甚至隐晦提及,如此贤德尊贵的皇族子弟,却身居闲职、不得重用,乃是朝堂之大损失,暗含不公之意。
通篇美文,句句说到陆明的心坎里!
陆明本就虚荣心极强,一直自认才华被埋没、身份被辜负、功劳被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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