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西夏投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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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灭幽谷,清风穿谷,余韵散尽。
最后一缕萦绕万古的金色道纹随风飘飞、消融于天地之间。
随着诸葛亮徒手捏碎那颗承载圣阵命脉的宝珠,接引、准提两位天道圣人耗费无穷岁月、倾尽毕生底蕴铸造的困圣大阵,彻底崩塌、荡然无存。
漫天玄妙符文崩碎零落,压在西方灵山亿万年的封禁之力彻底消散。
曾经威压诸天、可囚圣人、镇杀万古大能的绝世凶阵,一朝覆灭!
盘踞洪荒西方无尽纪元的佛门道统,自此彻底画上句号。
十万灵山佛土再无梵音缭绕,再无佛光普照,遍地残垣古刹,断莲碎幢,昔日万佛朝拜、香火蒸腾的极乐盛世彻底终结,尽数归入大盛皇朝的壮阔版图。
盛京皇城,举国欢腾,万族朝拜。
接连平定佛门、破碎圣阵两场旷世大捷,让大盛天帝秦阳的威名,响彻诸天万域,震慑八荒万古。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个个神采飞扬,满面狂喜。
街头巷尾,万民庆贺,修士称颂,四海八荒皆传大盛天命在身,霸业已成!
在所有人眼中,西方已定,佛门根除,四大部洲大势尽归大盛,人间疆域再无叛逆割据,只需静养时日,便可直上九天,一统洪荒万古!
满朝文武皆醉于盛世大捷,唯独龙椅之上的秦阳,心如明镜,洞穿所有表象浮华。
他一身玄色帝袍,绣山河日月、天地龙纹,端坐至高无上的天帝宝座。
修长的指尖轻轻摊开悬浮半空的洪荒星图,浩瀚无垠的疆域脉络尽收眼底。星图之上,西方灵山金光褪去,尽数被大盛玄黄龙气覆盖,四方疆域大半归一,唯独南疆一隅,灰蒙蒙一片龙气凝滞,格格不入。
那是整片洪荒人间,最后一处隐患。
也是最后一颗扎在大盛版图上的钉子——西夏王朝!
西夏,由未来佛弥勒佛一手缔造,扎根南疆蛮荒之地无数岁月。
弥勒佛筹谋万古,野心滔天,不甘屈居佛门辅位,早早远赴南疆开辟疆土,脱离西方佛门主脉管控,自立一朝,世袭传承,拥兵割据。
此地依山傍险,关隘重重,易守难攻,历经无数岁月经营,根深蒂固,底蕴深厚。
此前量劫大乱,弥勒佛妄图借佛门滔天大势逆天而起,争霸洪荒,问鼎至尊。奈何天道大势已定,秦阳气运盖天,弥勒佛机关算尽,最终惨败被俘,囚禁于盛京天牢深处,永无翻身之日。
主帅被俘,首脑覆灭,按理而言,西夏本该群龙无首、军心溃散,即刻开城献降,俯首称臣。
可世事,从不如众人所想那般简单。
弥勒虽败,但他经营万古的西夏朝堂依旧完整。
朝中老太傅、宗室长老、边关大将、世勋权贵,尽数安然在位,牢牢把持着西夏十万兵权、全境疆域、民生政务。
自弥勒被俘的消息传回南疆,西夏全境便立刻封锁边关,断绝内外往来。
他们不反、不降、不战、不和,以一种极度阴诡的姿态,静默割据,隔岸观火。
这群老谋深算的朝堂老臣,个个心思深沉,贪权恋势,心中打着最极致的如意算盘。
他们在等!
等大盛平定西方佛门之后,兵马疲敝、将士劳顿、朝堂松懈!
等诸天万域再起纷争,大盛四面受敌、自顾不暇!
等弥勒旧部暗中串联布局,死灰复燃,伺机翻盘!
他们甘愿背负叛逆之名,苟延残喘蛰伏南疆,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可乘之机。
只要大盛露出一丝破绽,他们便会立刻起兵割据,割裂南疆版图,妄图重现弥勒佛门荣光,继续世代掌权,雄霸一方。
看似安分守己,实则狼子野心不死,叛逆之心昭然若揭!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秦阳眼底掠过一抹凛冽寒芒。
大盛霸业,容不得半点瑕疵!
洪荒一统,留不得丝毫隐患!
四海归一,绝不允许一隅之地割据自立!
今日不灭西夏,他日必成大患!
喧嚣沸腾的紫宸大殿之上,秦阳缓缓抬手。
没有惊天威势,没有浩荡动静,仅仅一个抬手的动作,席卷整座大殿的欢庆声浪便瞬间戛然而止。
文武百官齐齐敛容垂首,肃立不语,整座大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天帝威严,重于天地!
“西方已定,佛门覆灭。”
秦阳声线沉稳低沉,带着执掌乾坤的绝对威严,响彻整座皇城:“然南疆西夏,恃险割据,心怀异心,观望叛逆,暗藏祸根。”
“此患不除,四海不全,霸业不稳。”
话音落下,他眸光一凛,朗声传旨:“传朕旨意,即刻召陆压入宫领命!”
殿外内侍躬身领旨,步履如风,极速传召。
片刻不到,一道桀骜洒脱、妖韵凛然的挺拔身影,大步踏入紫宸大殿。
来人正是妖族至尊——陆压!
作为洪荒老牌顶尖大能,陆压修行岁月万古,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诡异秘术冠绝诸天,杀伐凌厉,战力滔天。归顺秦阳以来,他南征北战,屡立奇功,是大盛皇朝最锋利、最可靠的一柄尖刀。
他一身玄色妖纹长袍,墨色发丝随意散落,眉眼桀骜不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至尊威压,不拘朝堂礼制,洒脱随性,行至殿中,随意拱手行礼。
“属下陆压,参见天帝。不知陛下有何差遣?”
秦阳抬眸直视于他,开门见山,干脆利落:“陆压,朕命你即刻领军南下,奔赴南疆西夏。”
陆压闻言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抹诧异:“西夏?那不是弥勒佛的根基之地?弥勒已然兵败被俘,群龙无首,区区残余势力,不过一盘散沙,何须大军征讨?”
在陆压看来,主心骨已灭,西夏早已掀不起任何风浪,根本不值得大盛兴师动众。
秦阳淡淡开口,一语道破其中要害:“弥勒虽擒,西夏未灭。”
“朝中权贵、边关十万守军,死守疆域,闭关观望,心存叛逆侥幸。他们妄图蛰伏待机,坐等大乱再起,割裂我大盛疆土。”
“朕不要战乱屠戮,只要南疆归土。你此去,只需传令西夏,全境即刻开城纳土,举国归降!”
陆压瞬间了然,眼底瞬间燃起腾腾战意,沉声问道:“若是这群老顽固不识时务,执意不降?”
他征战半生,最是清楚这些割据老臣的秉性——贪权怕死,顽固守旧,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霸道的弧度,语气从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决断:“不降,便打。”
“朕划拨五万精锐铁军归你全权调度。招降不成,即刻平推南疆,踏平西夏皇城,彻底根除弥勒遗留万古祸根!”
五万大盛精锐!
皆是跟随白起、陆压征战诸天、浴血百战的顶尖铁军!
人人身经百战,煞气缠身,战力远超寻常修士大军,历经佛门大战、诸天平乱,杀伐无双,军纪森严,乃是真正的无敌雄师!
陆压双目骤然一亮,胸中战意汹涌澎湃,当即躬身领命,声线铿锵:
“属下遵旨!”
“区区苟延残喘的西夏残余,交给属下!必不辱陛下使命!归降则保全全境,负隅顽抗则踏平南疆!定让西夏彻底归入大盛版图!”
无需繁琐筹备,无需整备粮草。
陆压领旨之后,转身大步出宫,直奔城外校场。
盛京城外,广袤校场之上,五万玄甲铁军早已列阵完毕。
玄甲映日,刀枪雪亮,战旗猎猎翻飞,黑压压的军阵绵延十里,肃杀之气直冲云霄,压得周遭天地灵气都凝滞不动。
每一名士兵皆是百战余生,身躯挺拔,煞气凛然,目光坚毅,军纪森严,一举一动皆是王者雄师气度。
陆压纵身飞掠,落于高高帅台之上,一身战袍加身,周身妖力沸腾,威压席卷十里疆场。
他目光凛冽,沉声高喝:“全军听令!挥师南下,征伐西夏!”
“踏平叛逆,归我南疆!”
五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九霄,响彻百里山河,浩荡军威震慑四野风云!
“遵令!!!”
震天吼声落下,军旗一展,铁蹄开动!
浩浩荡荡的五万无敌铁军,追随陆压身影,绝尘南下,向着万里之外的南疆西夏,浩荡开拔!
一路翻山越岭,横渡江河,横穿万里洪荒疆域。
半月光阴,转瞬即逝。
大盛五万铁军,跨越万里征途,兵临南疆西夏北境雄关之外!
……
洪荒南疆,西夏皇城。
此地群山环抱,层峦叠嶂,天险无数,关隘林立,自古便是易守难攻的割据宝地。
依托得天独厚的地势,西夏扎根南疆万古,远离中原战火,世代安稳,养出了一众贪恋权位、闭目自大的权贵朝臣。
此刻,西夏紫金大殿之内,气氛死寂压抑,沉闷得让人窒息。
高高在上的帝王宝座空空荡荡,无君无主,落寞萧瑟。
满朝文武、宗室长老、边关诸将分列两侧,人人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无人言语。
自弥勒佛兵败被俘之后,这座朝堂,便陷入了无尽的观望与僵持。
他们手握西夏军政大权,世代承袭爵位封地,享受无尽荣华权柄。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旦归降大盛,他们传承数代的权势、基业、地位,尽数化为乌有。
数十年经营的心血,万古传承的王朝基业,将彻底拱手送人。
无人甘心!
所以他们封锁边关,隐匿消息,收拢十万边关精锐死守疆域,一边安抚朝野民心,一边暗中联络弥勒旧部,一边死死窥探北方盛京的动向。
他们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期盼大盛久战疲敝,期盼诸天再起战乱,期盼自己能等到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他们以为,只要足够隐忍、足够沉默,便能苟全基业,静待天时逆转。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威震洪荒的大盛天帝,目光如炬,洞察万物,从来不会给叛逆丝毫蛰伏喘息的机会!
就在众人依旧心存侥幸、暗自观望之际,一道浑身染尘、面色惨白的边关探将,连滚带爬冲入大殿,扑通一声跪地嘶吼!
“报——紧急军报!!”
“北疆关外烟尘万里,大军压境!大盛大能陆压,亲率五万顶尖铁军,兵临北关!军威滔天,煞气锁境,我北疆天险,尽数被大军围困!”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大殿之中!
整座西夏朝堂瞬间炸开,满朝文武脸色齐齐煞白,心神巨震,眼底仅剩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陆压?!那位妖族至尊,大盛顶尖战力?!”
“西方佛门刚灭,大盛不休养生息,为何偏偏直指我西夏?!”
“他居然亲自率军南下!这是要彻底覆灭我西夏王朝!”
所有人的侥幸、所有的期盼、所有的隐忍布局,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他们以为自己安分蛰伏便能安然无事,却不知在秦阳眼中,他们这群割据叛逆,早已是必除之患!
消息层层递进,关外探子接连回报,一条条消息,不断击溃西夏众人的心理防线。
陆压坐镇虚空,五万大盛铁军列阵十里,煞气席卷百里南疆,压得边关守军瑟瑟发抖,不敢露头!
大敌当前,兵临城下!
再无半分缓冲余地!
一众朝中重臣、宗室长老再也坐不住,仓皇结伴,匆匆登上北关城楼。
登高远眺,关外景象,瞬间让所有人手脚冰凉,心底寒意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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