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老宦剖局 市长倾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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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为民上任的第三天，下午四点半。

市委顶楼办公室关上房门。

外头走廊的脚步声、办公室的谈话声，一概隔得干干净净。

肖为民没刻意端着书记坐姿。

后背懒懒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扣着，桌面的搪瓷杯盖。

眼皮半垂，神色清淡，看不出喜怒。

在地方官场摸爬二十几年的人，大多是这个样子。

参与过几轮班子更迭，看着一拨又一拨干部上台、落幕。

表面永远四平八稳，心里把大部分人的底，摸得通透干净。

何燕坐在对面沙发上，坐姿端正。

她来三南当市长几个月，心里一直堵着团说不清的闷。

部委出来的人，熟政策、懂规划、抠条文，顶层逻辑烂熟于心。

可真落到区县、乡镇这一层，完全水土不服。

每次开会，所有人态度都极好。

表态积极、服从大局、句句紧跟部署。

材料做得滴水不漏，流程走得规规矩矩。

偏偏就是落地不动、推进缓慢、实效寥寥。

她试过细化方案、定点督办、下沉督导。

折腾许久，局面半点打不开。

肖为民抬眼，慢悠悠瞥了她一下，指尖轻轻摩着杯沿。

“心里是不是一直犯嘀咕？”

“看着班子团结、干部听话，怎么正经事就是推不动？”

声音不高，语速偏缓，没有半点官腔压迫，却自带一种久经宦海的压势。

何燕抬眼，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找不出症结。所有程序、部署、纪律，全都没问题。”

“可工作就是卡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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