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失踪的全是女人和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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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灾情刚爆发没多久，机场已经乱成了一团。

航站楼里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人，行李箱翻倒在地，广播还在机械地重复航班延误通知，远处却已经传来了惨叫。

何蓉原本只是回国探亲，只来得及抓上随身包，便被人群裹着逃出了机场。

没人说得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新闻断断续续，网络也时有时无。

上午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只是局部暴乱，到了下午，各地咬人的视频已经铺天盖地。

再后来，信号断了。

城市也乱了。

何蓉跟着一群幸存者换了三次落脚点，最后才辗转进入城郊一个临时搭建的幸存者基地。

她就是在那里认识陈嘉树和小满的。

那天，小满正发着高烧。

十四岁的小姑娘蜷在一张旧行军床上，脸烧得通红，嘴里不停说着胡话。

陈嘉树蹲在床边，急得满头是汗，逢人便问有没有退烧药。

何蓉从旁边经过，又退了回来。

她俯身摸了摸小满的额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烧多久了？”

“从昨晚开始。”陈嘉树嗓子已经哑了，“吃过药，但没用。”

“我真是没有一点用。”他的嗓音略带着哭腔。

何蓉放下随身包，在床边蹲下：“拿温水来。再找两条干净毛巾。”

后来小满的烧退了，他们也就这么熟悉起来。

聊过几次才发现，何蓉和陈嘉树还是本科校友，只是差了几届，以前从未见过。

小满嘴甜，胆子也大。

刚能下床，就抱着何蓉的胳膊，一口一个“蓉姐”。

心情好了，还敢当面嫌弃她哥：“陈嘉树，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皱着眉？”

陈嘉树正在修东西，闻言抬头：“我怎么了？”

“本来就显老，再皱更老。”

陈嘉树放下扳手就要过去，小满立刻躲到何蓉身后，只探出半张脸冲他做鬼脸。

房间里，何蓉慢慢收紧了搭在被子上的手。

“她失踪之前，有没有哪里不对？”

陈嘉树垂着眼，过了片刻才摇头。

“没有。”

他说完，又低声补了一句：“至少我没发现。”

出事那天，小满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早上帮忙分水，中午又跟几个孩子一起收拾床铺。

晚上基地外围有段围栏塌了，陈嘉树跟着人出去抢修。

等他回来，行军床已经空了。

小满最舍不得的那件外套还挂在床边。

人却没了。

何蓉问：“基地出口查过吗？”

“查过。”陈嘉树搓了把脸，“守门的人都说没见她出去。”

何蓉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嘉树的手肘撑在膝上，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小满不是第一个。”

这件事，何蓉也知道。

那段时间，基地里已经陆续少了好几个人。

最先失踪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后来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再后来，连着少了两个孩子。

基地给出的说法始终是走失。

有人说他们可能趁乱跑出去了，也有人说基地这么大，死在哪个角落没被发现也不奇怪。

可失踪的全是妇女和孩子。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

接二连三，就没人真信了。

何蓉拇指摩挲着被角，忽然开口：“我后来去找过负责药品登记的人。”

陈嘉树猛地抬头：“他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何蓉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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