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晋升使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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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人在他颅骨内侧放了一整挂鞭炮。
然后是一股他这辈子从来没感受过的力量，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气血之力。
气血是热的，是流动的，是能感知到源头的。
但这股力量没有源头。它从虚空里渗出来，从空气里挤出来，从脚下的泥土、头顶的岩层、四面八方的每一寸空间里硬生生灌进他体内。
紧接着他站起来了，像被什么东西从
“卧槽！！！”
姜南暗骂一句，因为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赤金色的光芒从他毛孔里往外渗，皮肤底下像烧着一团火。
整个房间被照得通亮，墙壁上的影子剧烈晃动。
然后他听见了系统提示音响起：
【不灭薪火融合完成。宿主体质发生根本性变化。】
【超凡序列，正在接入。】
【警告：超凡之力与蓝星保护规则冲突。保护规则即将失效。】
【警告：宿主即将晋升使徒。此过程将彻底解除蓝星规则束缚。】
姜南咬着牙，脚已经离地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先是双脚离地三寸，然后是一尺，然后是一米，两米...
“等等等等，桥豆麻袋，我还没准备好啊！”
他的头撞在了天花板上。
石室的天花板是蚂蚁啃出来的，花岗岩，厚实，硬。
但姜南的脑袋一碰上去，石头像泡沫一样碎了。他的头直接顶进了岩层。
然后他整个人在往上冲。
花岗岩在他头顶炸开，碎石向四周飞溅。
他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破开泥土，破开岩层，破开一层又一层的地壳。
轰隆隆...
地面裂开一道缝，裂缝从地下城中央向两端急速扩张。光芒从裂缝里漏下去，照出一张张惊愕的脸。
姜南从地底冲出来了。
他从地下千米深处一路撞穿了九层岩壁，从地下城主广场的正中央破土而出，带着碎石泥土和赤金色的火焰，直冲云霄。
整个地下城的人都看见了。
广场上正在装卸物资的人，扔下手里的箱子，仰头张大了嘴。正在巡逻的骑兵队，勒住噬星蚁的缰绳，齐刷刷抬头。
食堂里吃饭的人，端着碗跑出来，筷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正在训练场带兵的姜野，正在丹房炼药的姜成，正在整理账册的姜盼盼，正在打坐修炼的陈小满，正在啃鸡腿的姜锦行，全都冲了出来。
张瑜从后勤部办公室冲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苏红袖从外联部跑出来，鞭子掉在走廊里都没顾上捡。
高良从指挥室冲出来，差点撞翻了门口的警卫。
秦烽从自己的房间冲出来，甲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膀子。
所有人抬头。
姜南悬停在半空中，离地大约两百米。赤金色的火焰包裹着他全身，在他身后凝成一对巨大的翅膀。
翅膀完全由火焰构成，每一根羽毛都在燃烧，把整片地下谷照得比白天还亮。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烧没了，但火焰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铠甲，从头护到脚。
那层铠甲的质地像流动的金色液体，上面的纹路在缓缓旋转，每一圈都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他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底下密密麻麻全是人，此刻几乎所有人都从洞里钻出来了，仰着脖子看他。
“！！！”
姜野第一个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爸你没事吧！”
姜南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一张嘴就是一股热浪从喉咙里喷出来，把面前十米的一块碎砖烤成了红色。
他连忙把嘴闭上了。
头顶原本晴朗的天空，从正上方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着波纹。那些波纹肉眼可见，像水面被石头砸中后荡开的涟漪。
云层被推散，露出后面极深处的暗紫色虚空。
虚空里有东西也在动。
一双双巨大的眼睛，在裂缝后面睁开。
有的猩红，有的幽蓝，有的惨白。它们从不同的方向看过来，看向蓝星，看向云城，看向姜南。
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隔着两界之间的屏障，他和那些眼睛对视了。
那些眼睛的主人，每一头都是超凡级。每一头都比他见过的银月狼王强大无数倍。
它们看着他。像在看一块终于烤熟了的烤肉。
姜南深吸一口气。
赤金色的火焰猛地向外一炸，翅膀展开到最大。
一股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轰然扩散，把方圆五百米内的空气全部推开。
地下城的洞口被吹得尘土飞扬，人群被吹得往后踉跄。
但他很快就把力量收住了。
因为他看见底下的人群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老人小孩差点摔倒。
“大家都别慌！”
他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厚重感，像是整片天地在回响。
“我没事！”
姜野仰着头，眼睛瞪得溜圆。
他感觉不到老爸身上有任何气血波动。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能量，比气血高一个维度，压得他这种六品巅峰连呼吸都困难。
姜成也在看。他的神龙体在发抖，一种本能层面的发抖，像是在臣服。
秦烽站在地面上，光着膀子，嘴张了半天没合上。
“这是……”
“陆地神仙了？”
张天海拄着拐杖站在广场边缘，仰头看着天上那道金色身影，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
“这就是陆地神仙么……”
他喃喃道。
“果然……和天人完全是两个维度。”
一旁的高良却是眉头紧锁道：
“不，不像是陆地神仙突破时候的异相，和记载里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天书所示的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