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逼出换子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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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玲倒提着生铁大斧，那斧刃直直贴着王大妈粗糙的脖颈。

王大妈吓得上下牙直打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青砖地上，双手合十拼命作揖。

“晓玲啊！我老眼昏花，我真认错人了！那玉佩我没见过，真没见过啊！”

李晓玲根本不吃这套。

她手腕猛地发力，抡起斧头，用厚实的斧背狠狠砸在王大妈耳边的青砖墙上。

“砰！”

碎石茬子飞溅开来，擦着王大妈的脸颊划过。

“不说实话是吧？”李晓玲嗓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狠劲，“明早我就把你扭送联防队！包庇投毒犯，加上知情不报，两罪并罚，够你去大西北劳改农场砸十年石头！”

王大妈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她捂着脸，扯着嗓子干嚎起来，把二十三年前的烂账全抖搂了个干净。

“我说！我都说！当年我和你养母孙老太，还有赵家村那老太婆，一起去省城医院干粗活！”

“那天沈家夫人难产，生下的是极其罕见的龙凤胎啊！”

王大妈一边哭一边往后缩，生怕那斧头再砸下来。

“孙老太想要个女娃当免费劳动力，赵老太想要个男娃顶门立户，以后好骗公家抚恤金。这俩黑心肝的凑一块，趁着医院大乱，用自己生下的死胎和病秧子，把沈家的龙凤胎给偷换出来了！”

李晓玲脑子里嗡的一声。

信息量太大，直接把她原有的猜测炸了个粉碎。

原来她和柴房里那个疯子，根本不是什么夫妻，而是亲姐弟，或者亲兄妹！

就在这时，隔壁正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刘招娣抄着一把大竹扫帚冲了出来，指着李晓玲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半夜发什么疯！欺负我婆婆算什么本事！”

刘招娣举起扫帚，借着冲劲就要往李晓玲头上砸。

李晓玲侧身一闪，左手一把攥住扫帚柄，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刘招娣脚下不稳，踉跄着扑过来。

李晓玲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刘招娣脸上。

“啪！”

刘招娣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还没回过神，头发就被李晓玲一把揪住。

“再敢叫唤一句。”李晓玲揪着她的头发往下一压，“我现在就把当年换省城大干部孩子的事捅出去！你猜沈家会不会先拿你们家开刀，让你男人明天就卷铺盖滚蛋！”

刘招娣一听“省城大干部”，吓得瞬间没了声音。她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晓玲转头盯住王大妈。

“回屋拿纸笔，把你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写下来，按上手印！”

十分钟后，李晓玲把那张按着鲜红手印的口供折好，贴身收进内衣口袋里。有了这张催命符，这婆媳俩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次日清晨。

大院里刚有些亮光，刘招娣就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

她怀恨在心，故意把一堆掺着黑煤渣和烂菜叶的垃圾，全扫到李晓玲的正房门口。

“哎哟，这院子里怎么这么多脏东西。”刘招娣阴阳怪气地嘀咕，“扫把星住的地方就是晦气。”

正房门开了。

李晓玲端着洗脸盆走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垃圾，二话不说，转身拿过门边的大铁锹。

她一脚踩在铁锹背上，连垃圾带煤灰铲得满满当当。

接着，李晓玲大步走到刘招娣敞开的屋门前，双手一扬。

“哗啦！”

一铁锹垃圾全扬进了刘招娣的屋里。

煤灰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呛得刘招娣连连咳嗽，尖叫连连。

“你讲不讲理啊！”刘招娣在屋里跳脚，却畏惧李晓玲手里的铁锹，死活不敢跨出门槛。

“我这人最讲理。”李晓玲把铁锹往地上一顿，“谁给我添堵，我就让谁全家不痛快。”

处理完极品，李晓玲走向柴房。

赵小兰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粥，试图喂给疯男人吃。可疯男人抱着那个旧铝饭盒，谁靠近就冲谁呲牙。

李晓玲刚走近两步，疯男人突然停下动作。

他抬起头，那双呆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晓玲。

喉咙里咕噜了两声，他含混不清地挤出两个字。

“姐……姐姐。”

赵小兰吓得手一抖，粥差点洒出来。

“嫂子，他这病是不是更重了？怎么开始乱认亲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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