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辣汤治瘫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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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伸手把桌上的地形图折了两折，揣进兜里。
“敌暗我明，硬碰硬那是傻子干的事。”李晓玲压低嗓子，“顾队长，你往后退，躲门后头去。我给他们唱一出大戏。”
顾长风还没反应过来，李晓玲已经转过身。
她抬起脚，对着地上的洋铁脸盆狠狠一踹。
“咣当！”
铁盆撞在门槛上，发出刺耳的巨响。李晓玲顺手端起一盆洗脚水，一把拉开正房大门，气冲冲地冲进院子。
“胖婶！你给我滚出来！”李晓玲扯开嗓门，大半夜的，声音尖锐得很，“你家那两只瘟鸡，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门口拉屎！你是不是存心恶心人！”
胖婶正睡得迷糊，被这一嗓子吼醒，披着大红花棉袄就冲了出来。
“李晓玲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我家鸡早关笼子里了！”胖婶指着李晓玲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大半夜不让人安生！”
对门的李嫂子也听见动静，披着衣服推开门，靠在门框上煽风点火。
“哎哟，寡妇门前是非多啊。半夜睡不着觉，指不定是想男人想疯了，拿鸡撒什么气？”
李晓玲端着洗脚水，直接连水带盆砸在胖婶家门前的青砖上，水花四溅。
“我呸！你家男人赌钱连裤衩都输光了，你还有脸管我的闲事！”李晓玲双手叉腰，骂得一句比一句难听，全是大实话。
这动静实在太大，整个大院瞬间灯火通明。各家各户的灯全亮了，邻居们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热闹。
墙头外，两个正准备翻墙的黑影一看这架势，直接愣住了。院子里全是人，根本没法下手。两人对视一眼，只能顺着墙根溜走。
顾长风趁着院子里乱成一锅粥，从正房后窗翻出去，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
次日清晨。
大院的水槽边挤满了洗漱的邻居。
胖婶和李嫂子站在一起搓衣服。李晓玲穿着一双新做的黑布鞋走过来，刚准备打水。
李嫂子眼珠一转，故意把手里滴着泥水的烂菜叶子往旁边一甩。几滴黑泥水精准地溅在李晓玲的新鞋面上。
“哎呀，真对不住。”李嫂子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晓玲妹子，你这新鞋可得小心点。半夜总有男人翻墙，鞋底沾了泥，洗都洗不干净。”
李晓玲没发火。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玉米面糊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李嫂子，你这眼神真不错。”李晓玲把碗往水槽边一搁，“就是算账的本事差了点。你男人上周在胡同口借了五十块高利贷，利滚利，今天该还六十五了吧？我看你这屋子过两天就得抵出去。”
李嫂子脸色瞬间煞白，手里搓衣服的动作僵住了。
李晓玲转头看向胖婶。
“胖婶，你家上个月偷公家煤堆里的蜂窝煤，一共三十六个。”李晓玲报数报得毫不含糊，“按两分钱一个算，够去街道办喝一壶了。”
胖婶脸上的横肉直哆嗦，刚想开口对骂。
一直蹲在旁边啃干窝头的疯男人站了起来。他指着李嫂子的脖子，嘿嘿傻笑。
“红印子……”疯男人大声嘟囔，“不是她男人的……是胡同口卖肉老王的！”
大院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洗漱的邻居齐刷刷转过头，目光盯住李嫂子领口露出的那块红斑。
李嫂子恼羞成怒，整张脸涨成了红色。她抓起水槽上的洗衣棒槌，冲着疯男人就扑了过去。
“我打死你个疯子！让你胡说八道！”
李晓玲手腕一翻，端起那碗滚烫的玉米面糊糊，精准地泼在李嫂子脚下的青砖上。
紧接着，她反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剔骨刀。
“笃！”
刀尖深深扎进水槽的木板里，刀柄嗡嗡作响。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李晓玲冷着脸。
李嫂子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胖婶端起自己的洋铁盆，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屋。
上午，李记快餐店。
店门外排起了长队。林桂芬推着一辆破木板车，气势汹汹地堵在台阶
板车上躺着赵老太，身上盖着破棉被，歪着嘴，闭着眼，一副半死不活的中风模样。
“大家伙评评理啊！”林桂芬扯着嗓门大嚎，“李晓玲在城里开大饭店，吃香喝辣！亲婆婆中风瘫在床上，她连一分钱治病钱都不掏！简直丧尽天良！”
排队的食客们不明真相，纷纷指指点点。
赵小兰在后厨急得直跺脚，刚想出去理论，被李晓玲一把拉住。
“去，把后厨那碗熬坏的肉汤端过来。”李晓玲吩咐，“再抓两大把胡椒粉，倒半碗滚烫的辣椒油进去。”
赵小兰照做。
李晓玲端着那碗红彤彤、刺鼻的辣汤，满脸堆笑地走出门。
“大嫂，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不管娘呢？”李晓玲走下台阶，一口一个“娘”叫得极其亲热。
她把碗端到赵老太嘴边，用手捏住赵老太的下巴，硬生生把嘴掰开。
“娘，这可是我花大价钱熬的滋补肉汤，专治中风！趁热喝！”
李晓玲手腕一抬，半碗滚烫的辣椒汤直接灌进赵老太嘴里。
“咳咳咳——！”
赵老太被辣得五官扭曲，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猛地从板车上蹦起来，双手掐着脖子，咳嗽得眼泪鼻涕直流，满地乱转找凉水。
“水！辣死我了！给我水！”赵老太吼得中气十足。
李晓玲直起身，故作惊讶地拍了拍手。
“哎呀！大家伙快看！”李晓玲指着活蹦乱跳的赵老太，“我这神汤真管用，一口下去，中风全好了！”
食客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堂大笑。
“这老太婆装瘫骗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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