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假票子砸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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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婶受宠若惊，双手接过碗，连连道谢。转头她就冲着刘招娣啐了一口：“烂嘴的婆娘，活该你家过年连根葱都吃不上！”

刘招娣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吱声，砰地一声摔上门。

老李头扫完最后一块砖，颤巍巍地来到李晓玲面前交差。

“晓玲啊，这雪我都扫干净了。”老李头搓着手，试探着问，“那修厕所的账本……是不是能烧了？”

李晓玲冷笑一声，把空碗递给赵小兰。

“一大爷，想烧账本？行啊。”李晓玲盯着他，语气发沉，“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大院的门神。有任何生面孔进院子，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要是漏了一个，账本直接送去街道办。”

老李头老脸一垮，憋屈地连连点头，彻底沦为了李晓玲的眼线。

上午八点，李记快餐店。

腊月二十八，来买熟食过年的工人比平时多了一倍，队伍排到了街角。

顾长风穿着一身灰布便衣，混在人群中，递过两毛钱买了一份炸带鱼。

他趁着接饭盒的功夫，压低声音：“晓玲，情况有变。肉联厂李厂长把私藏枪支的事全推给了那几个死士。省城沈家的线索，在县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掐断了。”

李晓玲面不改色地找零，手中切肥肠的动作没停。

顾长风神色凝重：“沈明行事狠辣，四个死士折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我收到风声，他今天很可能亲自到县城。”

“他敢来，我就敢让他站着进来，横着出去。”李晓玲把饭盒递给顾长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顾队长，你只管带人兜底就行。”

店里忙得脚打后脑勺，李晓玲派赵小兰去供销社买红纸。

供销社里人挤人，赵小兰刚排到柜台前，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酸的声音。

“哟，这不是跑去给人家当丫鬟的小兰吗？”

赵小兰回头一看，正是脚上缠着厚厚纱布、拄着拐杖的林桂芬。

林桂芬昨天被碎砖头砸断了脚趾，今天却还跑出来作妖。她看到赵小兰，立刻摆出大嫂的款，理直气壮地命令：“发什么愣？赶紧替我把这两斤红糖的钱付了！不然我现在就去店里闹，让你们做不成生意！”

赵小兰想起李晓玲那句“不能做软骨头”，心里的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她不仅没掏钱，反而大声指责：“你休想！你昨天故意锯断板车想讹诈我嫂子，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砸断你的脚！你还有脸来买糖？”

林桂芬恼羞成怒，举起拐杖就要打人：“你个赔钱货，敢顶撞长嫂！”

赵小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挥过来的拐杖，反手“啪”地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桂芬脸上！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整个供销社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