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赵建国还活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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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这铁盒子里装的是沈明的走私账本，没有名单。”顾长风咬牙应下。

干警们把刘招娣从废墟里刨了出来。刘招娣断了一条腿，疼得直翻白眼，被抬上了担架。

沈娇娇也被拖上了偏三轮。

院子外面，街坊邻居们围在警戒线外，对着塌陷的城东大院指指点点。

李晓玲把名单折好，贴身收进内衣口袋。

她转头看向建国。

建国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正蹲在泥水里，洗着手上的黑泥。

“建国，你刚才说，铁疙瘩里的人不是赵建国，是什么意思？”李晓玲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

建国甩了甩手上的水，抬起头。

“边境。三号矿坑底下。有死人。”建国比划着，“穿着赵建国的衣服。但脸不对。二叔把那张脸扒下来了。”

李晓玲倒吸一口凉气。

扒脸？易容？

“那真正的赵建国在哪？”李晓玲追问。

建国站起身，指着县城北边的方向。

“在冒黑烟的地方。打铁的地方。”建国回答。

县城北边，冒黑烟打铁的地方。

只有一家。

县农机厂。

李晓玲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

农机厂的车间主任，那个因为贪污被她送进派出所，后来又被放出来的王刚！

刚才爆炸前，王刚明明还在院子里，爆炸后却不见了踪影。

李晓玲猛地转头，看向刘招娣家那半堵倒塌的破墙。

王刚钻狗洞跑了。

“走，去农机厂！”李晓玲把大算盘挂回腰间，大步走向吉普车。

大丫拉着二丫，紧紧跟在后面。

顾长风刚把老李头押上车，转头看到李晓玲要走，赶紧跑过来。

“晓玲，去哪？”

“去抓鬼。”李晓玲拉开车门。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邮政制服的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满头大汗地冲破警戒线，停在吉普车旁边。

“李晓玲同志！加急电报！”邮递员从绿色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电报纸，递给李晓玲。

李晓玲接过来扫了一眼。

电报是从省城军区发来的，落款是周峻的副官。

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周组长苏醒。沈大爷落网。速来省城认领赵建国遗物。”

李晓玲捏着电报纸，手指骨节发白。

赵建国的遗物？

建国刚说赵建国在农机厂，省城怎么会突然冒出遗物？

李晓玲把电报纸揉成一团，扔在脚下。

“顾长风，你带人去农机厂，把王刚给我扣下。死活不论。”李晓玲坐进副驾驶，转头对建国开口，“建国，开车。去省城军区。”

吉普车再次发出一声咆哮，倒车，掉头，直奔出城的国道。

车厢里，大丫凑到李晓玲耳边。

“妈，那份名单的背面，还有字。”大丫压低声音。

李晓玲一愣，从怀里掏出名单，翻到背面。

背面用极小的俄文写着一行字。

大丫看了一眼，直接翻译了出来。

“零号元素已激活，宿主：李晓玲。”大丫念完，脸色煞白。

李晓玲的手猛地一抖，名单差点掉在地上。

她什么时候成了零号元素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