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决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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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的停息，短暂得如同呼吸之间的凝滞。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灵力与心神皆有损耗的无心而言，这片刻的调息，不过是杯水车薪。他缓缓睁开眼，眸底深处那经年累月沉淀下的坚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交织在一起，如同被风雨侵蚀却依旧屹立的磐石。他站起身，青色的衣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看似单薄的身躯内，却蕴含着令人心惊的力量。
他的对手，那位来自西域某个古老世家的子弟，名为林修崖，此刻也已整装待发。林修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与自信，一袭锦蓝色长袍绣着繁复的云纹，彰显其不凡出身。他站在那里，气度沉凝，周身灵力圆融流转，显然状态调整到了巅峰。
本着“不能得罪，便不去得罪”的处世原则，无心率先动作。他向前微踏半步，双手抱拳，姿态谦逊地行了一礼，声音平和：“林兄，请多指教。”只见那人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毫无拖沓之感；既不见半点谄媚之态，亦无半分畏惧之色，有的只是那恰如其分的敬意罢了。如此表现绝非胆小怕事之举，实乃其久经世故、洞悉人心后的大智若愚也！要晓得，在此广袤无垠的华夏大地之上，特别是于那西域之都这般卧虎藏龙之所在，但凡有些许能耐者皆会懂得收敛自己不必要的锐气。
林修崖目睹此景后，眼眸深处不禁掠过一抹惊异之意，然而转瞬间便又被一股更为深沉的凝重所取代。紧接着，他亦是不卑不亢地拱手还以一礼，其仪态端庄大方、优雅得体且完美无瑕：“无心兄过誉了，小弟愧不敢当啊。”其嗓音清脆悦耳、婉转悠扬，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其中更是蕴含着名门望族子弟独有的高雅气质和深厚底蕴。诚如众人皆知那般，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们也许各自心怀鬼胎、各有所图，并不能完全算得上是道德高尚之人，但至少在表面功夫方面，他们对于那些琐碎而繁杂的礼节还是极为重视的——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整个家族声誉以及自身形象问题的大事呢！于是乎，就在这样一番看似客客气气、礼数周全的交流之中，二人周围原本平静如水的气氛反倒变得愈发紧张起来，仿佛有无形的重压正悄然弥漫开来……
礼毕，气氛骤变。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无心手中已然多了一柄长剑。剑身并非耀眼的银白，而是一种内敛的暗沉之色，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只在刃口处流动着一抹极淡、却极其纯粹的金芒，那是他体内光明之力凝聚的体现。此剑无名，伴随他分身行走上界，斩妖除魔，亦斩断自身迷惘。
另一边，林修崖虚空一握，一杆通体湛蓝、枪缨如雪的长枪赫然出现。长枪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隐隐有风雷之声相伴。枪名“惊鸿”，乃林家秘传灵宝，威力非凡。
没有预想中的立刻抢攻，两人竟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对峙。
赛场之上，一时间落针可闻。巨大的环形广场以特殊的青罡石铺就，坚硬无比，足以承受金丹期修士的全力轰击。四周是高耸的观礼台，此刻座无虚席，来自西域各方的势力代表、宗门长老、世家名流，以及无数慕名而来的修士，目光尽数聚焦于场中二人。
无心的双眸宛如两口幽深静谧的古井，波澜不惊，但又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和洞察力。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的林修崖，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细节。
他先是将注意力集中于对方的呼吸频率之上，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紧接着，他又开始留意起环绕在林修崖身体周围那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并通过这些微妙的变化来推断出对方体内灵力的运转状态以及可能存在的破绽之处；最后，他把目光落在了林修崖手中紧握的长枪之上，仔细品味着其握枪姿势的每一处细微调整所蕴含的深意。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后，无心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拥有坚实稳固的修炼根基和雄浑澎湃的灵力底蕴，更重要的是，他还具备一套堪称完美无瑕的战斗体系！只见林修崖双脚分开站立，身形挺拔似松，表面看上去似乎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实际上却是无懈可击——那微微向下低垂的枪尖竟巧妙地封锁住了全身各处关键部位，既可随时发动凌厉攻势，亦能迅速撤回防御之势。
“此人气息悠长绵密，宛若涓涓细流永不停歇；其所凝练之灵力更是犹如液态水银般凝重厚实……果真是名门望族精心培育出来的年轻俊杰啊！相较之下，我以前遭遇过的那些江湖散人和小门小派中的所谓天才们简直就是不堪一击。”无心暗自思忖道，“不过话说回来，他这般深藏不露、蓄势待发究竟意欲何为呢？难道说只是单纯地想要找出我的软肋所在吗？亦或这其中另有隐情，说不定乃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套也未可知……”
与此同时，林修崖也在审视着无心。这个名叫无心的散修（在外人看来），如同凭空出现，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决赛，其战斗方式时而刚猛无俦，时而诡谲难测，尤其是那强横得不像金丹初期修士的肉身，更令人忌惮。此刻的无心，站在那里，气息平和，甚至有些过于平凡，但林修崖的神识扫过，却仿佛陷入一片温暖的的光晕之中，深不见底。
‘此人…看不透。’林修崖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灵力属性似乎是罕见的光明向，醇和正大，但总感觉…这光明之下，潜藏着什么。他的眼神，太平静了，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他握紧了惊鸿枪，体内家传功法《两仪潮生诀》悄然运转，灵力如潮汐般在经脉中奔腾，蓄势待发。
这种对峙，是对心性、耐力和洞察力的极致考验。时间一点点流逝，场外的观众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感到胸口发闷，被那无形散发的势所压迫。
高台之上，数位身披长袍的身影端坐于此，他们正是来自天启书院的长老们。这些德高望重的人物，肩负着本次选拔的重任。此刻，他们皆将目光投向下方场中的两人，脸上流露出饶有兴致之色。
只见一名身穿紫袍的长老轻抚着下巴上的胡须，缓缓说道：观此二子，其心性着实非同凡响啊！那林修崖稳如泰山，气度非凡，颇具世家子弟风范；反观这无心……表面谦逊温和，但实际上却蕴含着一股傲然之气。如此沉静气质，实乃罕见。
坐在一旁的红脸长老闻言连连颔首，表示赞同：不错，林家所传之《两仪潮生诀》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再加上那柄惊鸿枪，威力堪称惊人呐！只是这无心嘛，老夫竟然难以窥透他所用功法的门道，仿佛似曾相识，又似乎另有玄机，实在是高深莫测呀。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那位始终闭眸养神的白袍老者突然睁开双眼，一道锐利的光芒瞬间闪过。他凝视片刻后，沉声道：且瞧他手中长剑，剑光内敛，锋芒毕露，显然对于力量的运用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此子之才，委实不可小觑。
就在这极致的寂静与紧张累积到顶点之时——
呼——!一声尖锐刺耳的呼啸声骤然响起，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狂风猛然席卷而来。这阵狂风来得如此突兀，没有丝毫预兆，让人猝不及防。它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狂风所过之处，掀起了赛场边缘种植的数十棵千年樱木的花瓣。这些粉嫩娇艳的花朵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翩翩起舞，形成了一片绚丽多彩的花海。它们如同轻盈的蝴蝶，上下翻飞；又如飘洒的雪花，纷纷扬扬。一时间，整个空间都被这片绯红粉白所笼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难以分辨其中的任何物体和身影。
然而，就在这樱花飞舞、视线受阻的百分之一刹那间，原本僵持不下的两个人却突然有了动作！他们就像事先约定好一样，又或者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同时激发起了内心深处的斗志，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两声破空之声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便是两道一红一蓝的闪电般身影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出!眨眼之间，他们便已经离开了原来站立的位置，但并不是真的凭空消失，而是因为其移动速度实在太过迅猛，以至于在大多数人的视觉残留里留下了两道异常明显的残影!
只见那无心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这道光痕并非笔直向前冲去，而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天地至理一般，沿着一条玄妙无比的弧线轨迹急速掠过。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的长剑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剑身闪烁着寒光，锋利的剑尖更是轻易地撕裂了周围的虚空，发出一阵沉闷压抑的嗡嗡之声。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林修崖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只见他手腕一抖，手中的惊鸿枪便如同一条蓝色巨龙从深海之中腾空而起，气势磅礴，锐不可当。刹那间，长枪舞动如风，快若闪电，或点或刺，或挑或扫，眨眼之间便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蓝色枪幕。这片枪幕不但将无心的剑路完全封锁住，而且其中还隐藏着数道凝聚成实质的枪芒，犹如一条条狡猾阴险的毒蛇，以极为诡异刁钻的角度朝着无心身上各大要害穴位猛扑过去。
叮叮叮叮——!紧接着，一阵清脆悦耳但又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其声音之密集程度宛如倾盆大雨敲打在芭蕉叶上一般，令人不禁为之侧目。伴随着每一次的撞击，都会有无数耀眼的火花迸射而出，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一般绚烂夺目。
两人的身影在漫天樱花中不断闪烁、碰撞、分离、再碰撞。金色的剑光与蓝色的枪芒纵横交错，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绚丽而又充满杀机的画卷。他们的速度已然超出了常人目力所能捕捉的极限，在整个广阔的赛场上，留下了数十道凝而不散的残影！
有的残影是无心持剑下劈，气势如虹；有的残影是林修崖长枪横扫，力撼山岳；有的残影是两人兵器相抵，灵力对轰，爆发出环形的气浪，将漫天樱花震得粉碎，化作齑粉！
“好快！”观众席上，有人失声惊呼。
“根本看不清！哪个是真身？”
“太快了！这就是顶尖金丹修士的实力吗？”
“林公子的枪法果然凌厉，已得林家真传！”
“那无心的身法好生诡异，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他的剑…看似朴实，却总能找到最薄弱的一点！”
君莫笑坐在选手席，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神紧紧跟随着场中那道光痕，心中波澜起伏：‘无心的实力，比与我切磋时更强了！他对光明之力的运用，更加精妙入微。但这林修崖…两仪太极，攻守兼备，实在难缠。’
高台上的长老们神情严肃而又紧张，他们紧紧地盯着下方激战正酣的两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其中那位身着紫色长袍的长老更是双眼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口中不断赞叹道：“真是太绝妙了啊！这位名叫无心的少年对于战斗时机的掌控以及自身力量的运用都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完全不似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所为，反倒像是历经无数场生死搏杀、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前辈一般厉害无比。你们快瞧瞧刚才他刺出的那一剑，表面看起来似乎非常惊险刺激，但实际上却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出手的，因为他早就准确无误地计算好了林修崖长枪招式用尽且新的劲力尚未恢复之时这个绝佳机会。”
另一位满脸通红的长老则是一边看着场上的情形，一边不停地发出啧啧惊叹之声：“还有比这更为恐怖吓人之处在于无心那惊人的肉体强度和防御力呢！要知道他可是硬生生地承受住了好几次林修崖长枪所释放出来的凌厉枪芒残余波动啊，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居然连一根汗毛都没有受到损伤或者折断过。如此强大无匹的身体素质究竟是怎么练成的呀？难道说他其实并非普通的修炼者而是专门以淬炼身体为主的特殊类型修士不成吗？但即便真的如此这般情况属实存在的话，那么问题又来了——为何他同时还能够拥有如此高深莫测的灵力修为造诣呢？这两者之间到底又是怎样相互协调配合从而做到齐头并进共同发展提升水平高度的呢？”
白袍老者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那些残影，看到了本质：“非是炼体那么简单。他的体内…有一股极其磅礴的生命本源，在滋养着他的肉身与神魂。此子，定有大机缘。”
战场中，无心心如明镜，映照周身一切。林修崖的每一枪都蕴含着阴阳两种不同的劲力，或刚猛暴烈，或阴柔缠绵，相互交织，变化万千，稍有不慎，便会被那诡异的劲力侵入经脉。他的剑法则是以快打快，以巧破力，将自身对“光”的理解融入剑招之中——光，可化利剑，无坚不摧；亦可化柔水，无孔不入；更可化疾风，无影无踪。
然而，林修崖的“两仪潮生诀”确实玄奥，枪势如同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生不息，韧性极强。久攻不下，灵力消耗巨大，无心能感觉到，对方正在酝酿着更强的杀招。
果然，在一次剧烈的对拼，两人借力暂时分开，悬立于半空之时，林修崖眼神一厉，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无心兄，小心了！”
林修崖长喝一声，手中惊鸿枪猛地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枪尖过处，留下清晰的蓝白二色光痕，勾勒出一幅玄妙的太极图虚影！紧接着，他双臂一振，将惊鸿枪往头顶半空中奋力一抛！
“嗡——！”
惊鸿枪并未坠落，而是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倒立悬浮于两人上空，枪尖向下，微微震颤。一股庞大而古老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
以惊鸿枪为核心，刺目的蓝白光芒爆发，一道道纯粹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能量长枪凭空浮现，数量足有数十柄之多！这些能量长枪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某种天地至理，围绕着中心的惊鸿枪，迅速排列组合，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圆形枪阵！枪阵之中，蓝白二色气流泾渭分明，又相互交融，衍化出清晰的阴阳鱼图案！
一股沉重如山、浩瀚如海的灵力威压，以枪阵为中心，轰然降临！
“两仪太极阵！落！”
伴随着林修崖那震耳欲聋且用尽全身力气的长啸声响起，悬浮于半空之中的几十把由能量构成的长枪以及位于正中央位置处的惊鸿枪本身，同时迸射出一道道划破长空的尖锐呼啸声响彻云霄，就好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陨石砸向地面一样凶猛无比，径直朝无心所处之地狠狠砸落下来！
还没等这些长枪真正抵达目的地呢，但它们所携带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强大灵力威压却早已犹如坚不可摧的铁链般将无心整个人都紧紧地束缚住了，甚至就连其身体四周方圆数十丈范围内的所有空间也全都被这种恐怖至极的力量给彻底覆盖住了！
大事不妙啊!看到眼前这番情形后，无心不禁吓得脸色微微一变。此时此刻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似乎在眨眼间便变得异常黏稠起来，简直跟胶水似的让人行动困难；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压力更是铺天盖地般从各个方向源源不断地向他挤压过来，而更为糟糕透顶的则是：此时他体内那些本来一直能够顺畅无阻运行的光明灵力竟然也受到了这个蕴含着阴阳凝固特殊意境的神秘阵法力量影响开始变得缓慢迟钝起来，而且每一丝每一缕的灵力流动速度都明显比之前要慢很多很多，看上去就像是即将要被完全冻结住一样!
“可恶！两仪太极阵能制造阴阳力场，颠倒紊乱灵力，使内力凝固，让人无法动弹！”无心心中暗骂，试图催动身法避开，但双脚如同陷入泥沼，动作比平时慢了何止数倍！“如今我无法移动，那岂不是成了对方的枪靶子？”
念头电光火石间闪过，枪雨已然临头！
“轰！轰！轰！轰——！”
密集如擂鼓的轰鸣声响彻整个赛场！一柄柄能量长枪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在青罡石地面上，炸开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碎石激射，烟尘冲天而起，瞬间将无心的身影彻底吞没！
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整个赛场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平静如水的防护光幕此刻也是泛起了一道道剧烈的涟漪，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石一般，看上去似乎下一刻就要彻底破碎开来。而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那些坐在看台上观战的人们也是纷纷发出了惊呼声，不少人更是骇然地站起身来，拼命地伸着自己的脖颈，试图什过弥漫的烟尘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人群中有一个声音突然低声呢喃道。
林家的两仪太极阵啊，果真不愧是他们家族传承已久的绝世阵法!只要落入其中，就算是与施展出此阵之人处于同一境界的强者，恐怕也难以逃脱吧!另一个人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惊叹之意。
唉......那个名叫无心的小子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不是碰上了这种世家独有的绝学，他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呢。又有一人惋惜地摇了摇头说道。
听到这些议论声，君莫笑的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儿，一张脸变得苍白如纸。与此同时，位于高台上的几位长老也是不约而同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将自身强大的神识尽数释放出去，源源不断地朝着那片烟尘笼罩之处探去。
林修崖落回地面，脸色因为灵力大量消耗而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带着胜券在握的自信。他紧紧盯着那逐渐散去的烟尘中心。
尘埃缓缓沉降，场中的景象逐渐清晰。
只见以无心原本站立之处为中心，一个由数十柄蓝白能量长枪构成的圆形囚笼赫然出现，长枪深深插入地面，彼此气机相连，构成一个完整的阵法力场。而无心，就被困在这枪阵的正中心！他身体微微低伏，保持着试图挣脱的姿势，周身流动的金色光明显得黯淡而混乱，显然正在与那凝固灵力的阴阳场艰难抗衡，无法移动分毫！
“赢了！”林家阵营中有人忍不住欢呼。
然而，林修崖却并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对付无心这样的对手，必须彻底奠定胜局，不能给予任何喘息之机！几乎在看清无心被束缚的瞬间，他眼神一冷，身形再次暴起！
“惊鸿一刺！”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与手中的惊鸿枪（他不知何时已召回）仿佛合为一体，化作一道极致凝聚的蓝色流光，人枪合一，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攻击的速度，撕裂空气，直刺枪阵中心无法动弹的无心咽喉！这一枪，汇聚了他剩余的全部灵力，一往无前，誓要终结比赛！
快！快到极致！许多观众甚至还没从枪阵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这一枪就已经到了无心的面前！枪尖冰冷的寒芒，几乎已经触及了无心颈间的皮肤！
无数人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那血溅当场的画面。君莫笑失声惊呼：“无心！”
高台上的几位长老，尤其是那紫袍和白袍老者，眼中却猛地爆射出惊人的神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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