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吕本回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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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五年，六月初一。

应天府城外，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队人马自北而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面容清瘦，留着一缕长须，身穿二品文官常服。他骑着一匹枣红马，腰板挺得笔直，目光沉稳中带着几分精明。

吕本，太子妃吕氏的父亲，朱允炆的外公。他在外巡查了三个月，今日回京述职。

“老爷，前面就是城门了。”随从策马上前。

“嗯。”吕本点了点头，“先不回府，去宫里。咱要见太子妃。”

“是。”

吕本入宫时，吕氏已经在东宫等着了。她换了一身素色衣裳，没有戴首饰，看起来像是随意的家常打扮，但吕本知道，女儿这是在掩人耳目。

“父亲。”吕氏迎上去，眼圈一红，“您可算回来了。”

“哭什么？”吕本坐下，接过宫女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咱听说了，皇长孙没死。这事你做得太急了。”

“父亲，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吕氏压低声音，“那碗汤，女儿亲自熬的，药量加了三倍。太医都说不行了，棺材都抬来了。谁知道他……”

“谁知道他又活过来了？还说什么神仙托梦？”吕本冷笑一声，“这孩子，不简单。”

“父亲，那咱们怎么办？”

吕本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

“先不要动。他刚死里逃生，皇上和太子都盯着。这时候动手，等于往刀口上撞。”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风头过去。”吕本站起身，“你记住，从现在起，你要对皇长孙好。比亲儿子还要好。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个继母没有亏待他。”

吕氏咬了咬牙：“女儿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吕本转过身，盯着她，“你以为咱想这样？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你对他好，他出了事就跟你没关系。你对他不好，他有个三长两短，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吕氏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女儿明白了。”

“允炆呢？”吕本问，“他最近怎么样？”

“越来越不听话了。”吕氏叹气，“整天往皇长孙那里跑，拦都拦不住。”

“不要拦。”吕本摆手，“让他去。他是皇长孙的弟弟，走得近是应该的。你拦他，反而显得心虚。”

“可是父亲，允炆要是跟皇长孙一条心，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吕本打断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等局势稳定了，再想办法。”

“系统提示：吕本回京。吕氏智囊上线，后续行动将更加谨慎。宿主需提高警惕。”

———

同一天，朱雄英在坤宁宫陪马皇后喝粥。

红枣枸杞桂圆粥，已经喝了快一周了。马皇后的脸色确实比之前好了一些，但朱雄英知道，这只是表象。真正的危机还没到。

“奶奶，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马皇后笑着摸摸他的头，“你那个方子管用，奶奶胸口不那么闷了。”

“系统提示：马皇后健康值回升至64/100。食补效果显着，继续巩固可在一个月内达到70。”

“奶奶，孙儿下个月就要去吏部实习了。”朱雄英放下碗，“孙儿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马皇后拉着他的手，“你是皇长孙，是去学习的，不是去求人的。该紧张的是他们，不是你。”

“奶奶说得对。”

“不过，”马皇后话锋一转，“你去了吏部，要多长个心眼。吏部那些人，都是人精。你对他们客气，他们以为你好欺负；你对他们不客气，他们又会在背后使绊子。”

“那孙儿该怎么办？”

“不卑不亢。”马皇后一字一顿，“对你好的，你也对他好；对你不好的，你也不用怕他。你是皇长孙，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系统提示：马皇后传授“为官之道”，宿主获得“官场情商（初级）”，当前可消耗30积分升级为中级。”

朱雄英心中默默记下，没有急着升级。

从坤宁宫出来，朱雄英走在宫道上，远远看见一个人从对面走来。那人穿着二品文官常服，面容清瘦，留着长须，正是吕本。

“皇长孙殿下。”吕本走到近前，拱手行礼，“老臣吕本，参见殿下。”

朱雄英心中提起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回礼道：“吕大人不必多礼。听说大人去外地巡查，刚回来？”

“正是。”吕本笑道，“老臣在外就听说殿下大难不死，心中十分欣慰。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是我大明的福气。”

“吕大人过奖了。”朱雄英笑了笑，“大人一路奔波辛苦，早些回去歇息吧。”

“殿下也早些回宫。”吕本侧身让路。

两人擦肩而过。朱雄英能感觉到，吕本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后背，像一条毒蛇。

“系统提示：来自吕本的恶意值+8，积分+8。当前积分：48。”

———

朱雄英回到东宫，朱允炆正在书房里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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