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密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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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小人只知道这些。”刘安跪在地上，“吕老爷…不，吕本还做过别的坏事，小人不知道了。”

“够了。”朱标把信揣进怀里，“常茂，送他出城。”

朱标回到宫里已经过了子时。

朱雄英没有睡，在书房里等着。听见脚步声，他迎了出去。

“父王。”

朱标没有回答，走进书房，关上门，从怀里取出那叠信放在桌上。

“你看看吧。”

朱雄英拿起最上面一封，展开。吕氏的笔迹，他认得。信上写着：

“父亲大人膝下：母亲的事已经办妥，太医那边女儿已支开。刘稳婆是咱们的人，不会出岔子。只是那药渣埋在何处，女儿不知，请父亲派人去处理。另，雄英那孩子渐长，越来越像他母亲，女儿心中不安……”

朱雄英看完信，沉默了。

“雄英，你打算怎么办？”朱标问。

“证据交给皇爷爷。”朱雄英抬起头，“明天一早，孙儿去乾清宫。”

“你自己去？”

“父王一起去。”

朱标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咱陪你去。”

“系统提示：关键证据集齐。支线任务“常氏之死”进度：95%→98%。可提交任务至朱元璋，触发吕氏案审判。子任务“吕本的图谋”进度：80%→85%。”

朱雄英把信一封一封地收好，锁在柜子里。

“父王，刘安送走了？”

“送走了。常茂的人送他去湖广，改名换姓，没人能找到他。”

“那药铺陈掌柜呢？”

“也送走了。和你二舅安排的人一起，走的另一条路。”

朱雄英点点头。

“雄英，你恨咱吗？”朱标忽然问。

“父王，您为什么总是问这个问题？”

“因为咱恨自己。”朱标的声音有些涩，“咱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父王，您不知道真相。没有人告诉您。”

“但咱应该查的。咱没有查。”朱标抬起头，眼眶微红，“咱选择了相信吕氏，而不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咱对不起你母妃，也对不起你。”

朱雄英握住父亲的手。

“父王，母妃在天之灵，不会怪您的。”

朱标闭上眼睛，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第二天一早，朱雄英和朱标一起去了乾清宫。

朱元璋正在用早膳，看见父子俩一起来，放下筷子。

“什么事？”

“父皇，证据齐了。”朱标从怀里取出那叠信，双手呈上。

朱元璋接过信，一封一封地看。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看完最后一封，他把信拍在桌上。

“吕氏这个贱人！”他咬牙骂道，“咱给她荣华富贵，给她太子妃的位置，她还不满足！还敢害人！”

“皇爷爷，证据确凿。”朱雄英跪下，“请您为孙儿的母妃做主。”

朱元璋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

“吕本呢？他参与了没有？”

“吕本是帮凶。”朱标说，“药是他买的，人也他安排的。刘安和陈掌柜都可以作证。”

“人呢？”

“都送走了，安全的地方。”

朱元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朱雄英。

“大孙，你想让咱怎么处置吕氏？”

朱雄英沉默了片刻：“废太子妃，打入冷宫。不要牵连允炆。允炆是无辜的。”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

“好。咱答应你。”

“系统提示：主线子任务“常氏之死”完成度100%。是否提交任务？”

“提交后，朱元璋将下旨处置吕氏及吕本。宿主将获得任务奖励积分500，“中级刑侦术”×1，“中级毒物检测术”×1。”

朱雄英在心中默念：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