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尘埃落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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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倒台后的第三天，朝堂上的风波并没有平息。

吕本虽然被抓了，但他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各部和地方。这些人有的慌了，有的在观望，有的开始暗中活动，试图撇清关系。朱元璋对此心知肚明，但他没有扩大打击面。他只说了一句话：“吕本的事，查到谁就是谁，不株连。”

这句话既是定心丸，也是警告。

朱雄英从乾清宫出来，朱标叫住了他。“雄英，你皇爷爷最近心情不好，你少去惹他。”

“儿臣不会的。”朱雄英点头，“父王，吕本的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毛骧在审，应该快了。”朱标压低声音，“你皇爷爷的意思是，吕本可以流放，不杀。但吕氏……”他没有说下去，但朱雄英明白。吕氏是太子妃，废了可以，杀了不合适。她犯的事，说出去是皇家的丑闻。

“父王，儿臣不恨吕氏。”朱雄英说了一句违心的话。

朱标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长大了。”

“系统提示：朱标好感度已达上限。宿主“隐忍”特质获得认可。”

朱雄英回到东宫，常茂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他今天没有教武术，而是递过来一封信。

“雄英，这是刘安临走前让咱转交的。”

朱雄英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殿下，小人还有一件事没说。吕本在城外还有一个账本，藏在他在南山的别院里。那个账本上有他和李善长来往的记载。”

“系统提示：获取关键情报——吕本账本，涉及李善长。支线任务“淮西之弊”触发。任务目标：获取账本，查明吕本与李善长的利益往来。任务奖励：积分300，“中级经济学”×1。”

朱雄英把信折好，收进袖中。李善长，韩国公，开国第一文臣，淮西集团的领袖。这个人，比吕本难对付十倍。他不能轻举妄动。

“大舅，这件事先不要跟任何人说。”

“连太子殿下也不说？”

“不说。等我查清楚了再说。”

常茂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了头。

下午，朱雄英去坤宁宫看朱允炆。允炆这几天一直住在马皇后这里，情绪比前两天稳定了些，但还是不怎么说话。

“允炆，你在干什么？”朱雄英走进来，看见允炆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那本《三字经》。

“大哥，我在读书。”允炆抬起头，“你让我每天读一页，我读完了。”

“读到哪了？”

“读到‘玉不琢，不成器’。”

“那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允炆想了想：“就是说，玉石不经过打磨，不能成为器物。人不经过学习，不能成才。”

朱雄英在他旁边坐下。“对。还有一层意思——人要经历磨炼，才能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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