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战后休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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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每天去看一次进度，路上会经过伤兵营，顺道进去看看。伤员们恢复得不错，被箭射穿肩膀的那个刘大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胳膊还是抬不起来，但他说“不耽误回家种地”。被砸断腿的赵铁柱躺在地上，望着屋顶发呆。朱雄英蹲下来看他的腿，伤口没有感染，但骨头接得不好，以后走路会瘸。

“赵铁柱，等水泥窑建起来，我让他们给你做一条木腿。装上木腿，你还能走路。”

赵铁柱的眼眶红了。“殿下，末将没用了。”

“谁说没用？以后大同的城墙，你来管。”朱雄英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大同本地人，守了十几年城，没有谁比你更熟悉这段墙。”

赵铁柱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旁边几个伤员别过脸去。

“系统提示：宿主安抚伤员，军心稳定性进一步提升。积分+10，当前489。”

蓝玉巡逻回来，带了一个消息：在北边一百二十里处发现了一小群鞑靼人，大约两三百人，押着几十辆牛车往北走。他追上去打了一场，全歼，缴获了一批粮食和布匹。那些粮食是从边民手里抢来的，布匹是从大同等周边村庄抢的。鞑靼人虽然败了，但在逃跑的路上仍然没有停止抢劫。

“殿下，末将觉得脱脱不花虽然跑了，但他的手下还在草原上游荡。咱们一撤，他们又得回来。”

蓝玉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像往常那么轻松。打了胜仗，缴了大批战利品，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鞑靼人就像草原上的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你打掉一个脱脱不花，明年又冒出一个别的什么花。

“蓝将军，所以咱们要在边关多修城堡，多驻军队。等鞑靼人来了发现什么都抢不到，他们就不来了。”朱雄英顿了顿，“但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

蓝玉点了点头。

傅友德的捷报在第五天送了出去。八百里加急，沿途驿站换马不换人，预计七天能到京城。朱雄英没有在捷报上署名，但在给朱元璋的密信里把战况详细写了一遍，特别提到蓝玉和王保的功劳。至于水泥和伤兵营的事，只字未提。

常茂问他为什么不提自己。朱雄英说：“大舅，我是皇长孙，不需要跟将士们抢功。功劳给他们，他们更卖命。功劳给我，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不服。”

常茂沉默了片刻。“你比你外公想得远。你外公只想怎么打赢，你连打赢之后的事都想好了。”

“系统提示：常茂好感度已达上限。”

第七天，水泥窑终于点火了。张工匠亲自往窑口里添第一把柴，火苗舔着柴堆噼里啪啦响，浓烟从烟孔里冒出来，呛得周围的人直咳嗽。朱雄英站在远处看，常茂站在他身后，手搭在刀柄上。

“大舅，这场仗打完了，咱们要回家了。”

“想家了？”

“想。奶奶的粥，允炆的字，父皇的地图。”朱雄英摸了摸腰间的香囊，又摸了摸那把短剑，“但我在想，下次再来的时候，大同的城墙应该修好了，水泥路也应该铺到边关了。”

“下次咱还跟着你来。”常茂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