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玉米丰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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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靼人被打跑了，边关暂时安稳了，但地里的庄稼不等人。玉米的苞叶已经枯黄了，玉米粒硬得像石子，指甲掐不动，牙咬崩了。赵成在地头蹲了三天，每天剥开几穗查看成熟度，直到确定全部成熟，才来找朱雄英。

“殿下，玉米可以收了。”

朱雄英放下手里的文书，站起来，跟着赵成去了试验田。允炆听见动静，从书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握着笔，墨汁甩了一袖子，他也顾不上擦。允熥、允熞、允熙也跟来了，五个兄弟站在地头，看着那片黄澄澄的玉米地。

赵成已经准备好了工具。竹筐、麻袋、小刀、秤。他蹲在第一垄玉米前，握住一穗玉米，轻轻一拧，苞叶连同玉米棒子一起掰了下来。允炆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筐，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允熥也掰了几穗，他力气大，一掰一个准，但动作太猛，把玉米秆都拽歪了。赵成在后面喊了一声轻点，明年还要种，秆不能伤。允熥吐了吐舌头，动作放轻了许多。

允熞蹲在地头，手里拿着账本，准备记录产量。允熙蹲在允熞旁边，手里拿着小本子，准备记录玉米的生长数据。朱允炆负责搬运。

赵成掰了十穗玉米，放在秤上称了称，加起来的重量是四斤八两。平均每穗将近半斤。两千株就是一千斤。比预期的六百斤多了将近一倍。朱雄英接过赵成手里的玉米穗，剥开苞叶，露出里面金黄色的玉米粒。排列整齐，没有缺粒，没有虫蛀，每一粒都饱满得像珍珠。他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

“赵先生，一千斤，比水稻多多了。”

“殿下，这还是头一年试种。明年种子更好，产量还能更高。玉米这作物，种得越久，产量越高。不是种子退化了，是地越种越肥。”

朱雄英问赵成玉米的秸秆能不能喂牲口。赵成说能，玉米秸秆是喂牛的好饲料，比稻草有营养。朱雄英让汤允恭把秸秆收集起来，送到城外养牛场去。汤允恭应下，转身去找人安排。

“系统提示：玉米收获，亩产约一千斤。主线任务“农业革命”进度+5%，当前43%。”

玉米收了一整天。赵成带着格物院的几个学徒，把一亩玉米全部掰完，脱粒，晾晒。允炆跟着干了一天，手上磨出了水泡，但没有叫苦。他蹲在晒场上，用小本子记录玉米的千粒重，又算了算每亩的总粒数，产量和赵成估算的差不多。

允熥帮着搬运玉米穗，一筐一筐往晒场上扛。他的力气大，一个人顶三个学徒，扛了一整天也不喊累。允熞坐在晒场边上，拿着账本记录每一筐的重量，最后合计总产量。允熙在晒场另一头，用小刀切开几粒玉米，观察胚乳的颜色和质地，在本子上写下“胚乳饱满，淀粉含量高”几个字。

傍晚，赵成把晒好的玉米装进麻袋，过秤，总重量一千零二十斤。

“殿下，一亩玉米，一千零二十斤。”

朱雄英站在晒场边上，看着那一堆金灿灿的玉米粒，沉默了很久。这一千零二十斤玉米，不是粮食，是种子。是明年千千万万亩土地的种子。他从系统兑换种子的时候，系统说玉米耐旱、高产、不挑地，适合北方旱地。现在，一千零二十斤的数据摆在这里，系统没有骗他。

“赵先生，这些玉米，留一部分做种子，明年拿到大同去试种。剩下的，磨成粉，做玉米饼，让大家尝尝。”

赵成应下，从麻袋里舀出几升玉米，准备去磨坊磨粉。

允炆一直蹲在旁边，看着那一堆玉米粒，忽然开口问了朱雄英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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