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李善长病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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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英，李善长的事，你知道了吧？”

“奶奶，孙儿知道了。”

马皇后沉默了一会儿。“他跟了你皇爷爷几十年。打天下的时候，出过力，也出过谋。虽然后来变了，但人死了，一了百了。你皇爷爷心里不好受。”

“奶奶，皇爷爷他……”

“他嘴上不说，心里难受。李善长是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如今老兄弟都走了，就剩他一个人了。”马皇后叹了口气，“雄英，你记住，不管李善长做过什么，人都死了。不要在他死后还揪着他的门生不放。该查的查，该放的放。你皇爷爷说的，不株连，不扩大。”

“奶奶，孙儿记住了。”

马皇后拍了拍他的手。“你明白就好。回去吧。”

朱雄英起身告退。

走出坤宁宫，天已经黑了。常茂提着灯笼在前面照路，灯笼里的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但始终没有灭。

朱雄英回到东宫，允炆在书房里等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对联——“岁丰人安”。字迹工整，笔画有力。允炆把它举起来，问大哥贴在哪里。朱雄英说贴在东宫门口。允炆跑出去贴了。

“系统提示：马皇后教诲，朱雄英铭记于心。——”

夜里，朱雄英在书房里收到了毛骧的密报。钱通在狱中招了，他收受通顺号贿赂的事全部交代了，还供出了几个同伙。同伙的名字朱雄英不认识，毛骧在信上说已经抓了。

朱雄英把信看了一遍，放在烛火上烧了。

常茂端着茶进来，看见朱雄英在烧信，没有问，把茶放在桌上，站在旁边。

“大舅，李善长死了，朝堂上的格局就要变了。”

“变就变。天塌不下来。”

朱雄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的积雪上，亮得晃眼。允熥的房间里传出磨刀的声音，沙沙沙，像秋虫在叫。允熞的房间里算盘声噼里啪啦。允熙的房间里灯亮着，图纸铺了一桌。允炆在书房里整理对联。

朱雄英站在窗前，听了一会儿这些声音。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939。”

“主线任务“农业革命”进度：85%。”

“李善长病逝，淮西集团瓦解。吏部清理加速，锦衣卫抓捕进行中。”

他关上面板，把短剑放在枕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