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马皇后病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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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妍点了点头。两人又走了一段，朱雄英停下来，看着那株开得最盛的红梅。

“张姑娘，谢谢你来看奶奶。”

“殿下不必客气。皇后娘娘待我如亲孙女，我应该来的。”

朱雄英转身看着她，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片细小的雪花。张妍被看得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朱雄英伸出手，替她拂去了发间的落雪。

张妍的脸腾地红了。

朱雄英收回手，转身继续往前走。张妍怔了一下，低下头跟了上去。

允炆趴在坤宁宫的门框上偷偷往外看，被允熥拉了回去。

“看什么看，大哥的事你也敢看。”

“我就是看看。”允炆小声嘟囔。

允熥瞪了他一眼。

“系统提示：张妍入宫探望，朱雄英与张妍感情发展。——”

正月十五，元宵节。宫里往年都要办灯会，今年取消了。马皇后说不要因为她一个人扫了大家的兴，朱元璋说谁有心思看灯。坤宁宫里冷冷清清，连灯笼都没挂几个。

朱雄英带着四个弟弟在坤宁宫陪马皇后吃了碗汤圆。马皇后只吃了一个，就吃不下了。允炆端着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忍住了，没有让马皇后看见。

正月十八，朱雄英去乾清宫给朱元璋请安时，朱元璋把他留了下来。

“大孙，坐下。咱跟你说个事。”朱元璋靠在椅背上，手里没拿东西，目光也没什么焦点，“你奶奶跟咱说了，张麒的女儿妍儿，你觉得不错。咱让人查了，张麒这个人，为官正直，不结党，不巴结。他女儿，错不了。”

朱雄英没有说话。

“咱的意思，先把亲事定下来。等你奶奶身子好了，就办大婚。”

“皇爷爷，奶奶的身子……”

“咱知道。所以不能等。”朱元璋的声音有些涩，“你奶奶想看着你成家。咱得遂她的愿。”

朱雄英跪下来，磕了一个头。“孙儿遵命。”

“系统提示：朱元璋决定为朱雄英指婚张妍。——”

朱雄英从乾清宫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常茂在门口等着，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雄英，回东宫？”

“去坤宁宫。”

朱雄英要去告诉马皇后这个消息。他知道马皇后听了会高兴。高兴了，病就好得快。哪怕只是好一点点，也是好的。

坤宁宫的灯还亮着。马皇后靠在软榻上，还没有睡。允炆坐在床前的脚踏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念给她听。

“奶奶，皇爷爷给我定亲了。张妍。”

马皇后笑了，笑得很开心。“好。好。奶奶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朱雄英在马皇后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凉的，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一晚，朱雄英在坤宁宫待到很晚。允炆念完了一整本书，马皇后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朱雄英坐在旁边，看着奶奶的脸，心里盘算着，张妍要是能常来宫里，奶奶应该会更高兴。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半边。坤宁宫的灯火在夜色中微微摇曳，像是不肯熄灭的希望。朱雄英知道，奶奶的身子撑不了太久了，但他想让她在剩下的日子里，过得高兴些。

“系统提示：朱雄英婚事初步确定，马皇后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