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允熥晋升小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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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元年十一月初，大同。

草原上的风已经带了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允熥跟着斥候队在大同以北的草原上巡逻，冻得鼻子通红，耳朵发紫，但他没有叫一声苦。蓝玉说他底子好，不怕冷。允熥说外公当年在更北的地方打仗，他也不能娇气。

蓝玉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

这天巡逻回来，蓝玉把允熥叫到帐中，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书递给他。允熥接过来，看不太懂，蓝玉说这是给你的嘉奖令。你升小旗了。允熥愣住了，蓝玉说他来边关不到一年，表现突出，蓝玉上奏朝廷，兵部批复，升他做小旗，管十个人。

允熥攥着那份文书，手指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没说出来。蓝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去写信告诉你大哥，你大哥一定高兴。允熥使劲点头，揣着文书跑回了营房。

允熥的信八百里加急送回应天府。

朱雄英收到信时，正在文华殿陪朱标批阅奏折。太监把信送进来，朱雄英接过，撕开。允熥的字还是那么潦草，但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像是在战场上挥刀。

“大哥，我升小旗了！蓝将军说我表现突出，给我报了功。兵部批了。大哥，我是不是给你长脸了？外公要是活着，一定高兴。二哥，四弟，五弟，嫂子们，我升官了！”

信的最后，允熥还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笑脸。朱雄英看着那几行字，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眶有些红。朱标放下手中的奏折，问允熥升官了？朱雄英点了点头。朱标说这是好事，该高兴。朱雄英说高兴，但边关的官是用命换的，他高兴不起来。朱标没有接话。

“系统提示：允熥因表现突出升小旗。——”

朱雄英回到东宫，把信给允炆看了。允炆接过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眼眶也红了。他跑去叫允熞和允熙。允熞正在账房里算账，听说允熥升官了，放下算盘就跑来了。允熙正在书房里描图，放下笔也跑来了。三兄弟围在朱雄英的书案前，把允熥的信传着看了一遍又一遍。

允炆说三弟真厉害，到边关不到一年就升了小旗。允熞说三哥真厉害，比他算账还厉害。允熙没说话，但嘴角是上扬的。他找出一张新纸，开始画一幅画，画的是允熥穿着戎装骑在马上，腰里别着短剑，英姿勃发。

张妍、徐妙锦、刘玥也来了。张妍把信看了一遍，眼眶红了，说允熥这孩子，真争气。徐妙锦说小旗算什么，以后还能升总旗、百户、千户。刘玥轻声说了句三弟平安就好。

允炆在信后面加了一行字，写在允熥画的那个笑脸旁边。他写道：“三弟，二哥为你骄傲。好好干，别给大哥丢脸。等你回来，二哥请你喝酒。记着，二哥是二哥，别再叫错了。”

允熞加了一行：“三哥，四弟也为你骄傲。账本的事不用你操心，你把鞑靼人打好就行。等你回来，四弟请你喝酒。”

允熙加了一行：“三哥，五弟画了一幅画，下次捎给你。画的是你骑马打仗的样子，很威风。”

徐妙锦加了一行：“允熥，小旗管十个人，管人比打仗难。好好琢磨带兵的事，别光顾着自己冲。”

张妍加了两行字。“允熥，嫂子做了新棉袄，下次让驿站带过去。边关冷，别冻着。”

刘玥加了一行。“允熥，恭喜。保重。”

朱雄英在信的最后加了四个字。“大哥知道。”

信寄出去后，允熞每天去问驿站有没有回信。允炆说他太急了，信才寄出去几天，哪有那么快。允熞说他知道，但就是想早点知道三哥收到信没有。

允熞正低头算账，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朱雄英走过去，问他今年东宫的账目怎么样。允熞说收支平衡，略有结余。他把账本翻给朱雄英看，说刘姐姐入宫的用度、允熥在边关的补贴、给刘家丧事的礼金，都记在上面了，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朱雄英翻了一遍，点了点头，说允熞你越来越细了。允熞说这是他的本分。

十一月中旬，允熥的回信到了。

“二哥，你说的，等我回来请我喝酒。好，我记住。大哥，四弟，五弟，嫂子们，信收到了。徐姐姐，你说的对，管人比打仗难。我手下的兵有老兵油子，不太听我的话。蓝将军说，要以身作则。我以后会注意。四弟，你账算清楚了就好，别给大哥添乱。五弟，你画的画收到了，画得真好。二哥，你不是说帮大哥看着朝堂吗？你好好看，我在边关给你撑着。”

允熞看信的时候，眼眶又红了。他说三哥终于记住他是四弟了。允炆说三弟现在不乱了。允熙没说话，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和他的画放在一起。

“系统提示：允熥成长，开始学习带兵。——”

十一月下旬，大同下了第一场雪。允熥在信里写道：“大哥，大同下雪了。好大的雪，比应天府大多了。将士们在雪地里巡逻，脸冻得发紫，但没人喊冷。蓝将军说，鞑靼人冬天缺粮，会来抢。我们不能放松。大哥，我会守住边关的，不会让鞑靼人进来。”

朱雄英看完信，提笔回信。

“允熥，守边关不是一个人的事。你要靠你的兵，也要靠你的将。蓝将军带兵多年，你要多跟他学。徐将军擅长火器战术，你也要多请教。大哥在家等你，等你回来给你接风。”

允炆加了一行：“三弟，二哥在家等你。”

允熞加了一行：“三哥，四弟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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