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日本来犯与朝堂决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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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七年，正月。

年味还未散去，一道道紧急军报就从浙江、福建飞入京师。

倭寇大举侵扰沿海。

这一次，不是小打小闹。

正月十二，百余艘倭船袭击宁波港外的一支大明商船队，劫掠商船七艘，杀死船员四十余人，俘虏近百人。

正月十五，元宵节当天，倭寇分兵三路，分别袭击台州、温州、福州的沿海村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据初步统计，被杀的平民超过三百人，被劫的财物不计其数。

更令人愤怒的是，这些倭寇的背后，站着日本大名的影子——被劫的商船上发现了日本大名的旗号和家纹，被抓获的倭寇也交代，他们是受到九州某大名指使，专门针对大明海商进行劫掠。

“岂有此理！”朱雄英在朝堂上拍案而起，“区区倭寇，也敢欺我大明？”

蓝玉站出来，须发怒张：“殿下，臣愿率军征讨日本！踏平四岛，生擒贼首！”

徐辉祖也出列：“殿下，倭寇猖獗，若不征讨，海贸将毁于一旦！沿海百姓将永无宁日！”

朱标今日抱病上朝，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但目光仍坚定。他看向朱雄英：“雄英，你的意见呢？”

朱雄英上前一步：“父皇，儿臣认为，倭寇之患，根源在日本。日本幕府无能，管束不了各地大名。这些大名为了利益，公然支持倭寇劫掠我大明商船。若不予以雷霆一击，日后海贸将难以为继！”

“所以，你的意见是——征讨日本？”

“是！”朱雄英斩钉截铁，“儿臣请旨，以太子身份征讨日本！”

朝堂上一片哗然。

太子亲征，这在洪武朝可是大事。虽然有太祖北伐的先例，但那是在国内，如今是跨海远征，风险极大。

户部尚书夏原吉站出来：“殿下，跨海远征耗费巨大，且海上风浪无常，万一……”

“万一什么？”朱雄英打断他，“倭寇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还要缩头？我意已决，谁都不许劝！”

朱标咳嗽了两声：“雄英，征讨日本不是小事，还需从长计议。”

“父皇，儿臣已经想好了。”朱雄英展开一幅海图，“这是日本列岛的地形图，儿臣已经研究过了。九州岛距离大明最近，是倭寇的主要大本营。儿臣计划先攻占九州，建立前进基地，再沿濑户内海东进，直取京都。只要擒获幕府将军，其他大名必然望风而降。”

朱标看着海图，沉默良久：“你打算带多少人？”

“水师战船三百艘，将士三万五千人。先锋朱高煦，副将允熥（从边关调回），水师总指挥徐辉祖。”

朱标又看向群臣：“众卿以为如何？”

常茂站出来：“殿下，臣赞成征讨日本。臣虽不能随行，但可在后方统筹粮草军械。”

沐晟也站出来：“臣也赞成。日本与大明隔海相望，若不尽早解决倭寇之患，日后必成大患。”

朱允炆站出来：“父皇，大哥，儿臣以为征讨日本可行。但朝堂不可无人主持，儿臣愿留守京师，协理朝政。”

朱高炽和朱高燧也表态：“臣等愿辅佐二殿下。”

朱标终于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雄英，你为征东大将军，节制全军。允炆监国，留守京师。高炽、高燧协理。常茂、沐晟、朱高炽等协助筹备军需。”

“儿臣遵旨！”

正月下旬，军令下达。

允熥从大同边关紧急调回，朱高煦也从辽东赶来。

朱雄英在东宫召见二人。

允熥今年十六岁，比去年又长高了一截，身姿挺拔如松，已经有了几分大将之风。朱高煦二十六岁，虎背熊腰，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个猛将坯子。

“允熥，高煦，”朱雄英直截了当地说，“这次征日本，你们俩是先锋。”

朱高煦抱拳：“殿下放心，末将一定冲在最前面！”

允熥也道：“大哥，臣弟定不辱命！”

“别高兴太早。”朱雄英敲了敲桌面，“日本不是好打的。他们虽然武器装备不如咱们，但地形复杂，民风彪悍，武士阶级更是悍不畏死。你们切记，不可轻敌冒进。”

“臣弟明白。”

“另外，”朱雄英看向朱高煦，“你父亲朱棣正在美洲远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本不想调你，但先锋非你莫属。家里的事，我让人照看着。”

朱高煦感激道：“殿下如此厚爱，末将唯有以死相报！”

“少说死啊活的。”朱雄英摆摆手，“你们都给我活着回来。尤其是你，允熥，你还没成家呢。”

允熥挠挠头：“大哥，我才十六……”

“十六怎么了？我十六的时候都当爹了。”朱雄英哼了一声，“行了，不说这些。你们先去准备，三天后出发去宁波集结。”

“是！”

二月初，应天府外的码头上，三千水师将士整装待发。

朱雄英身披金甲，腰悬宝剑，站在旗舰“威远号”的船头，目光如炬。

朱标坐在龙辇上，被抬到码头送行。

“雄英，”朱标拉着他，“千万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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