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南征大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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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下旬，傅友德大军抵达红河北岸，与安南主力隔河对峙。

红河是安南的母亲河，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南岸是一片平原，安南人的八万大军就在那里安营扎寨，营帐连绵数十里，旌旗如林。

傅友德站在北岸的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敌情。五百头战象排列在阵前，每一头都披着厚甲，象牙上绑着锋利的刀刃，看上去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堡垒。

“难怪殿下一直提醒小心战象。”傅友德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这东西冲起来，确实不好对付。”

蓝玉也看了看，面露忧色：“傅将军，火枪能打穿象甲吗？”

“普通的火枪恐怕不行。”傅友德摇头，“红夷大炮倒是能打穿，但战象移动速度快，火炮来不及瞄准。至于骑兵……”他看向允熥，“允熥将军，你的骑兵对战象，有几成把握？”

允熥想了想：“一成都没有。战象皮糙肉厚，马匹见了就慌，根本冲不上去。”

“那怎么办？”朱高煦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过河吧？”

傅友德沉默了片刻：“等。等殿下的指令。”

朱雄英在南宁很快就收到了傅友德的军报。

“战象五百，甲厚难破，火枪无功，骑兵难敌。”他念着军报上的字，眉头紧锁。

安南人的战象，确实是这次征讨最大的障碍。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有没有对付战象的办法？”

系统弹出了熟悉的兑换面板：

“兑换“火焰喷射器简易图纸”，需100积分。可在短时间内制造简易火焰喷射器，对战象有奇效。”

“兑换。”朱雄英毫不犹豫。

“兑换成功。消耗100积分，当前余额459。图纸已存入宿主脑海。”

一股信息涌入脑海。朱雄英闭目消化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这是一种简易的火焰喷射器。用铜管做喷管，后端连接一个装有火油和硫磺的铁罐，通过压缩空气将燃烧的油料喷射出去。有效射程约三十步，虽然不长，但对付战象已经足够了。

“来人！”朱雄英喊道。

参军王朴快步走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把这份图纸立刻送到前线，交给傅将军。”朱雄英将画好的图纸递给他，“让他组织工匠，三天之内赶制出两百具来。材料不够的话，就地取材，火油和硫磺广西应该不缺。”

“是！”

傅友德收到图纸后，立刻组织随军工匠赶制。大明的工匠经过多年历练，技术已经非常精湛。不到三天，一百五十具火焰喷射器就制造完毕，发到了火枪营手中。

“这就是火焰喷射器？”朱高煦拎着一具喷射器，翻来覆去地看着，“看上去挺简单的嘛。”

“简单管用就行。”傅友德笑道，“朱将军，明天你带火枪营去河边试探一下，看看这东西到底好不好使。”

“末将领命！”

四月初二，朱高煦率三千火枪营，带着一百五十具火焰喷射器，来到红河北岸的一处浅滩。

对岸的安南军看到明军出现，立刻派出五十头战象和两千步兵涉水过河，企图将明军赶回北岸。

战象涉水时激起巨大的水花，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火枪手，准备！”朱高煦下令。

火枪手们排成三排，枪口对准河面。火焰喷射器的操作手站在第二排，手指按在喷阀上，心跳如鼓。

战象越来越近，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

“放！”

五百支火枪齐射，弹丸打在战象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战象的厚甲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弹丸，但仍有一些穿透了甲片，嵌入了皮肉。几头战象吃痛，发出愤怒的嘶鸣，加快了冲锋的速度。

“火焰喷射器，放！”

一百五十道火龙同时喷出，炽热的火焰吞噬了冲在最前面的战象。战象的毛发被点燃，皮肤被烧伤，发出凄厉的惨叫。它们转身就跑，撞翻了后面的战象和步兵，安南军阵型大乱。

“好！”朱高煦大喜，“继续喷！不要停！”

火焰喷射器一轮接一轮地喷射，河面上燃起了一片火海。安南人的战象彻底失控，有的被烧死，有的被踩踏而死，有的逃回南岸撞入了自己的阵地。两千步兵被烧死、踩死、淹死者不计其数，只有不到三百人逃了回去。

“大捷！大捷！”朱高煦兴奋地挥着刀，“殿下，这东西太好使了！”

当晚，朱高煦派人将战报送往南宁。朱雄英收到战报后，微微一笑：“告诉傅将军，可以准备决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