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低功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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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度。那不是我们。”

“对。它探测的方向是通道侧方，不是舰队方向。该文明可能正在探测通道侧方的某个目标，而不是我们。”

林小镜在星图上标出了定向模式的探测方向。那个方向指向一片空旷的星系际空间，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天体或人工设施。

“通道延伸方向呢？还在指向我们吗？”

“有变化。通道延伸方向在过去两天里微微调整了。从指向舰队方向偏转了几度，现在指向一片之前未被扫描的星际尘埃云。”

“星际尘埃云？”

“对。距离通道当前端点大约十几光年。那片尘埃云的密度比周围星系际空间高一些，但不算特别密集。之前没有发现它有什么特殊之处。”

林小镜把尘埃云的位置标在星图上。通道延伸方向偏转了，从指向舰队转向了尘埃云。新信号源的定向扫描也偏向了侧方。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明该文明正在把注意力从舰队方向移开，转向别的地方。

“镜，通道延伸方向偏转了多少度？”

“大约五度。偏转幅度不大，但方向明确。按目前的延伸速度，通道大约在一个月后接近那片尘埃云的边缘。”

“那片尘埃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目前的数据有限。尘埃云的灵能场浓度和周围空间差不多，没有明显的异常信号。但我们的扫描设备距离太远，分辨率不够。需要侦察船靠近一些做详细扫描。”

林小镜想了想：“让侦察船调整被动扫描方向，对准那片尘埃云。不靠近，就在当前位置做远距离扫描。看看能发现什么。”

“好。”

侦察船的被动扫描阵列转向了尘埃云方向。几天后，镜在扫描数据中发现了一组微弱的灵能场信号，来自尘埃云内部。

“妈妈，侦察船在尘埃云方向探测到了微弱的灵能场信号。信号强度低于常规中继节点，但结构有规律，不是自然现象。”

林小镜打开信号数据。那组灵能场信号的频率分布很窄，重复周期大约几十秒。信号的强度很低，但波形很清晰，像是某种人工产生的灵能场。

“这个信号和该文明的通讯协议有相似之处吗？”

“没有。频率特征和通讯协议完全不同。结构更简单，更原始。像是某种基础的灵能场设备发出的信号。”

“尘埃云内部有该文明的设施？”

“有可能。但也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规律性灵能场。星系际空间的尘埃云在特定条件下可能产生规律性的灵能场干涉现象。目前的数据不足以区分。”

林小镜在实验室里坐了一会儿。通道在向尘埃云延伸，尘埃云内部有规律性的灵能场信号。该文明可能正在向尘埃云部署设备，也可能尘埃云本身就有某种值得探测的东西。

她打开个人日志，写了一句：低功耗运行三周后舰员出现灵能场不适。舰队分阶段恢复运行，内部调节系统功率恢复到百分之七十。侦察船后撤两光年，与舰队保持十二光年距离。新信号源定向模式偏向通道侧方，偏离舰队约三十度。通道延伸方向偏转，指向一片星际尘埃云。侦察船在尘埃云方向探测到微弱规律性灵能场信号，来源不明。

写完后她关掉终端，靠在灵能休息椅上。镜的全息分身从数据台边缘冒出来。

“妈妈，你今天处理了四十三份文件，开了指挥层会议，分析了定向模式和尘埃云信号数据。”

“你又要说我该休息了。”

“对。”

林小镜没有回应。她站起来走到窗前。仙女星系的星光从窗外照进来，明亮而密集。十光年外，新信号源正在朝侧方扫描，通道正在向尘埃云延伸。那片尘埃云里有什么，目前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