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强度换空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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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侦察船开始规划撤离路线。林小镜从远方号回到探路者号，镜已经在实验室里等着她了。

“镜，灵能场生物剩余频段输出特征的完整分析报告。”

“出来了。零点三赫兹的输出强度还在持续攀升，但攀升速度在放缓。过去一周里输出强度增加了约百分之十五，按这个速度推算，它可能在几天内达到上限。”

“上限之后呢？”

“如果生物达到输出上限后维持一段时间，说明它在试探干扰装置的压制极限。如果它在达到上限后立即释放脉冲，说明它在蓄力。目前的数据更倾向于前者。生物的输出攀升曲线很平滑，没有脉冲前兆那种突然加速的特征。”

“所以它可能是在试探，不是蓄力。”

“对。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蓄力的可能。生物的行为模式在每次对抗中都在变化，不能简单套用之前的规律。”

林小镜在实验室里坐了一会儿。镜忽然弹出了另一条消息。

“妈妈，侦察船监测到一艘舰船正在向尘埃云内部运送新的设备。设备的结构特征和之前两套干扰装置不同，可能是第三套干扰装置，也可能是某种新型设备。”

“新设备的结构分析。”

“目前只有被动扫描数据，分辨率有限。能看出设备的外形和之前两套干扰装置不同，体积略大，结构更复杂。它的灵能场特征还看不清，需要等它部署完成以后才能分析。”

“部署位置在哪？”

“在第二套干扰装置旁边大约两公里的位置。如果它也是干扰装置，这个位置可以覆盖灵能场生物零点三赫兹频段的方向。”

林小镜把新设备的位置标在星图上。它恰好位于生物零点三赫兹频段的正前方，如果部署完成，可能会对生物最后一个未被压制的频段形成压制。

“镜，新设备的部署进度。”

“正在部署。按目前的进度，大约三天后完成。如果它确实是第三套干扰装置，部署完成后生物的三个频段将全部被压制。”

“生物有没有对第三套设备的部署做出反应？”

“暂时没有。零点三赫兹的输出强度还在持续攀升，攀升速度没有明显变化。生物可能还没有探测到新设备，或者探测到了但还没有做出响应。”

林小镜在数据板上快速记了几笔。该文明正在加速部署压制设备，灵能场生物面临的压力在增大。第三套干扰装置部署完成后，生物的三个频段将全部被压制。届时生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低活动状态，要么再次释放脉冲。

“镜，让侦察船做好脉冲发生时的完整记录准备。如果生物在第三套干扰装置部署后释放脉冲，侦察船要提前后撤到八光年，但被动接收阵列要保持运行。”

“已经在通知侦察船了。”

林小镜在实验室里又看了一遍数据。灵能场生物的输出强度还在攀升，第三套干扰装置正在部署，双方的对抗正在向一个临界点推进。她在个人日志里写了一句：该文明部署第二套干扰装置，生物两频段被压制。生物转向用强度换空间策略，集中能量在零点三赫兹频段，输出强度飙升，通道分支提取效率出现波动。该文明正在部署第三套干扰装置，可能覆盖生物最后一个频段。侦察船规划撤离路线，做好脉冲记录准备。舰队主力位置不变。

写完后她关掉终端，靠在灵能休息椅上。镜从数据台边缘冒出来。

“妈妈，你今天处理了四十四份文件，开了指挥层会议，分析了生物剩余频段输出和新设备部署数据。”

“你又要说我该休息了。”

“对。”

林小镜没有回应。她站起来走到窗前。仙女星系的星光从窗外照进来，明亮而密集。六光年外，侦察船正在被动监测尘埃云内部的对抗。灵能场生物在零点三赫兹上持续加大输出，该文明的第三套干扰装置正在部署。双方的对抗正在逼近一个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