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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应天座殷无极出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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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碎片四散飞舞,云无意身形一震,被那力量的反震之力震退数步。

“好强……”云无意稳住身形,眼神凝重。殷无极的力量,与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不同。

它不狂暴,不阴冷,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可抗拒的“规则”感。

仿佛,他就是规则本身。

“云无意。”殷无极终于开口,声音毫无起伏,如同金属摩擦,“你果然来了。”

“你知道我要来?”云无意戒备地看着他。

“朝天宫早就推算过你的轨迹。”殷无极淡淡道,“你是变数,是天命规则的变数,早该被清除。但任何变数,也终究会被清除。”

“清除?”云无意冷笑,“你以为你能做到?”

“不是我以为。”殷无极缓缓睁开双眼。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殷无极的眼睛里,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黑暗中仿佛有无数星辰在旋转、生灭。

那双眼睛,不属于人类。

“我做到了。”殷无极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已挣脱所谓天道印记的束缚,成为真正的超越者。现在的我,不受任何规则限制,也不受任何情感左右。我只做……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云无意眼神一凛,“你要阻止云降?”

“是。”

“那你应该知道,朝天宫收集灵智供养天机阁,并非长久之计。”

“我知道。”殷无极淡淡道,“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黑色的光芒,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密的符文在流转。

“这条路,是成为超越者,取代天机阁。”

“取代天机阁?”公仪玄瞳孔一缩,“殷无极,你疯了?!天机阁的力量,岂是我们能抗衡的?”

“为何不能?”殷无极看向他,那双黑暗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天机阁也是‘人’建立的。他们能做到的,我为何做不到?”

“可……”公仪玄语塞。

“六千年,六千年了。朝天宫对天机阁俯首帖耳,供奉灵智,执行指令。可结果呢?云降依旧随时可能降临,我们依旧只是天机阁的傀儡。”

殷无极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愤怒?

“我受够了。与其做傀儡,不如做棋手。”

他转头看向云无意:“你也是如此,云无意。你以为推翻朝天宫,就能改变什么?天机阁还在,云降还在。你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呢?”云无意淡淡道,“你要我加入你,一起对抗天机阁?”

“是。”殷无极点头。

“你的浩然气,纯净无暇,是克制天机阁污秽力量的最佳武器。若你愿意与我联手,我有七成把握,击败天机阁,彻底掌控‘云降’的监测权。”

“然后呢?”云无意看着他,“你取代天机阁,成为新的操控者?继续收割灵智,操控天命?”

“若有必要。”殷无极声音平静,“为了阻止云降,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又是这套说辞。”云无意冷笑,“公仪玄这么说,你也这么说。为了阻止灾难,就可以肆意践踏众生的自由和尊严?”

“自由?尊严?”殷无极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云降若至,连生存都是奢望。到那时,所谓的自由和尊严,不过是笑话。”

“那你和天机阁有什么区别?”云无意向前一步,浩然气再次流转。

“天机阁说,供养灵智才能阻止云降;你说,取代天机阁才能阻止云降。你们都在用‘大义’之名,行奴役之实。”

“我不需要你理解。”殷无极淡淡道,“我只需要你服从。”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

一道黑色光柱从他掌心射出,直取云无意。

那光柱中蕴含着极其可怕的规则之力——它不是在攻击,而是在“否定”云无意的存在。

仿佛,在殷无极的规则中,云无意不应该存在。

云无意脸色大变,浩然气全力催动,金色光海再次展开。

黑色光柱撞上金色光海,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两种力量剧烈交锋,金色光海不断被侵蚀,云无意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的浩然气,确实纯净。”殷无极淡淡道,“但你的境界太低,根本无法发挥它的真正威力。与我为敌,你必败无疑。”

“未必!”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

沈炎的身影如同血色闪电,冲破广场的禁制,血斧裹挟着滔天恨意,直劈殷无极!

紧随其后的是素叶的翠绿光束、言疏的符文飞刀、元直的机关重炮、明真的金色佛光……

联军主力,终于赶到了!

殷无极眉头微皱,抬手一挥,一道黑色屏障挡在身前。

血斧、翠绿光束、符文飞刀、机关重炮、金色佛光同时轰在屏障上,却只激起几圈涟漪。

“螳臂当车。”殷无极淡淡道,右手虚握,黑色屏障骤然化作无数道黑色锁链,朝着众人激射而去。

“小心!”云无意大喝,浩然气光海再次扩散,替众人挡下大部分锁链。

但还是有几道锁链突破了防御,缠住了沈炎和素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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