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人皇对战突破浩然无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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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意沉默良久,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所以,天机阁不是在奴役万灵,而是在……治病?”
“可以这么理解。”人皇点头,“但‘治病’的手段,确实残酷。天机阁也知道,所以一直在寻找更好的方法。但数千年过去,始终没有找到。”
“那洪云锦囊上的‘云降非灾,实为生机’是什么意思?”
人皇眼神一动:“你见过洪云?”
“见过,你第一次见我,不还是洪云的面孔吗?”云无意取出锦囊,递给他人皇。
人皇尴尬地笑笑,“我眼里只有你原来的面孔,没有洪云。”
云无意极为诧异,“你早就知道我?”
人皇笑而不答,却是问道:“洪云给你的锦囊呢?”
云无意将锦囊取出递给人皇,“这就是。”
人皇接过锦囊,手指抚过那些古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洪云……他果然走到了那一步。”
“哪一步?”
“超越者。”人皇将锦囊还给云无意,“洪云是千年来,唯一一个依靠自身力量,默默成为超越者的存在。”
“殷无极是借用了天机阁的符文印记,取巧成功的,代价是失去了情感。而洪云……是真正意义上的超越者。”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云降的‘种子’不只是灾难,也是机会。”人皇指着那块水晶,“如果能掌控云降的力量,就能改写天地的规则,彻底解决‘失衡’的问题。”
“所以,‘云降非灾,实为生机’——不是逃避云降,而是利用云降?”
“对。”人皇点头,“但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极其强大的力量。洪云尝试过,失败了,最终只得废弃,等候来者。但他留下了线索,也就是你手中的锦囊。”
“那锦囊指向这里,指向你。”云无意看着人皇,“所以,你是洪云选中的继任者?”
“不是我。”人皇摇头,那双黑暗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云无意,“是你。”
“我?”
“对。”人皇道,“洪云留下的锦囊,只有浩然气的修炼者才能开启。而当今世上,修炼浩然气且有希望达到第四重以上的,只有你。”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
“一直在等。”人皇点头,“朝天宫的崛起、天机阁的收割、云降的逼近……我默许这一切发生,就是为了让你尽快成长起来。逆境中的成长,最快。”
云无意心头一震,一切,都是人皇的安排?
朝天宫的压迫、天机阁的威胁、一次次生死搏杀……都是人皇为了让他成长而布下的局?
“你不觉得,这太残忍了吗?”云无意声音冰冷。
“残忍?”人皇轻笑,“与云降相比,这算什么?死几万人、几十万人,能换来万界的存续,值得。”
“值得?”云无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人皇,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死去的无辜者,他们愿意吗?”
“他们不需要愿意。”人皇淡淡道,“历史,从来都是由少数人书写的。”
“那是暴君的逻辑。”
“暴君?”人皇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云无意,你以为你是圣人?你一路走来,杀的人也不少吧?那些人,又有几个愿意死在你手里?”
云无意沉默。
“别装了。”人皇摇头,“你我都是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区别在于,我知道我为什么杀人,而你……还在迷茫。”
“我不迷茫。”云无意抬头,直视人皇的眼睛,“我杀人,是为了守护。你杀人,是为了所谓的‘大义’。我们不一样。”
“守护?”人皇冷笑,“你守护什么?万灵苍生?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可能正在把万灵推向深渊?”
“什么意思?”
“你击败了朝天宫,破坏了地脉节点,打乱了天机阁的收割计划。”
人皇声音冰冷,“天地的‘意识’正在加速失衡。按照我的计算,最多再过百年,云降就会降临。”
“什么?!”云无意脸色大变。
“你以为你在拯救苍生?不,你在加速毁灭。”人皇一字一顿,“云无意,你才是万界最大的罪人。”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云无意脸色苍白,手心冷汗涔涔,难道……他真的做错了?不,不对。
“你在骗我。”云无意猛然抬头,浩然气暴涨,“如果你真的在等我来,如果你真的希望我成为超越者、掌控云降,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我‘我是罪人’。”
“你在动摇我的信念,削弱我的力量。”云无意不由提高声量。
人皇眼神微动,没有说话。
“浩然气,源自天地正气,源自坚定的信念。”云无意向前一步,“你试图让我怀疑自己,从而削弱我的浩然气。这说明,你……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敌人。”
人皇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那笑容,不是欣慰,而是……嘲讽。
“云无意,你果然不笨。”他摇头,“但你猜错了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你的敌人。”人皇缓缓道,“我是你的……考验。”
“考验?”
“对。”人皇点头,“洪云留下的传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手的。你必须通过考验,证明你有资格成为超越者,才有能力掌控云降的力量。”
“而考验的内容就是……”
“战胜我。”人皇抬起右手,掌心金色光芒凝聚,“用你的浩然气,战胜我的浩然气。”
“你也会浩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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