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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天网在向大地收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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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通道打开后,能维持多久?”

“根据洪云锦囊的记载,至少一天。足够我们完成任务。”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言疏顿了顿,“规则改写,到底要改写什么?怎么改写?”

云无意沉默。

“我不知道。”他坦然道,“但洪云锦囊说,到了核心,自然就知道。我相信洪云——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没有骗我。”

众人面面相觑。

“先生说不骗,那就不骗。”沈炎第一个表态,“我信先生。”

“我也信。”明真合十。

“附议。”元直点头。

素叶微微一笑:“先生,我们都信你。”

云无意看着这些生死与共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他深吸一口气,“那就这么定了。明日出发,分头行动。十天后,在九州腹地的中央节点汇合,同时激活所有节点。”

“散会。”

当夜,云无意再次登上观星塔顶。

这一次,他不再仰望星空,而是俯瞰豁谷。

灯火如豆,在夜色中摇曳。他能看到药圃中烛天的身影,看到静修阁里言疏研究地图的侧影,看到练武场上沈炎挥拳时血气翻涌的轮廓。

每一盏灯,都是一颗星。

每一颗星,都是一个愿意与他同行的人。

“你准备好了吗?”昙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准备好了。”云无意没有回头。

“不,你没准备好。”昙曜走到他身边,“没有人能准备好面对云降。但你已经足够勇敢。”

“师祖,如果……”云无意顿了顿,“如果我回不来,可能豁谷就不安全了,要提前有个万全准备。”

“你不会回不来的。”昙曜道,“因为你不是一个人。”

云无意转头,看着昙曜。

夜色中,这位年迈的师祖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不是泪光,而是信任。

“去吧。”昙曜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天捅个窟窿。”

云无意笑了。“好。”

翌日清晨,豁谷大门。

六道身影站在门前,迎着朝阳。云无意、沈炎、言疏、明真、素叶、元直。六个人,六个方向。

“出发。”云无意一声令下,六人各自化作流光,朝不同的方向飞去。

身后,昙曜和烛天站在观星塔顶,目送着他们远去。

“能成功吗?”烛天问道。

“不知道。”昙曜摇头,“但至少,我们已经努力了千余年。”

他抬头,望向天空。晨光中,那张“天道之网”若隐若现,暗金色的光线在云层中穿梭。

网,正在收紧。但网中,也有火种在燃烧。那些火种虽然微弱,却足以在黑暗中照亮前行的路。

昙曜凝视着那张网,许久,缓缓开口:“洪云,你到底在等什么?”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声,穿过豁谷的峡谷,带着远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

心跳声。

是天地的心跳,也是云降临近的倒计时。

三日后,九州腹地,中央节点。

这是一处被群山环绕的深谷,谷中寸草不生,只有裸露的岩石和龟裂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那是地脉能量被过度抽取后留下的痕迹。

云无意第一个到达。他站在谷中央,闭目感应,浩然气扩散开去,捕捉着地底深处那微弱却顽强的能量波动。

“还活着。”他睁开眼,喃喃道,“还有希望。”

半个时辰后,素叶到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连续三天的飞行消耗了不少体力,但周身的翠绿光晕依旧稳定。

“先生,其他节点的情况如何?”她问道。

云无意取出传讯玉简,神识一扫。

“沈炎负责的三个节点,已经清除了外围的天机阁暗哨,正在构建防御阵法。明真那边也差不多了。”

“元直遇到了一点麻烦,但已经解决。言疏正在联络各地盟友,让他们在天机阁增援时协助拦截。”

“很好。”素叶点头,走到谷中央,盘膝坐下。

她闭上眼,双手结印。建木本源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翠绿光丝,向四面八方延伸,深入大地,探向十二个地脉节点。

这些光丝,是建木的根须。它们连接着天地之间最古老的力量——那是万界初开时,第一棵树种下的根基。

云无意站在她身后,浩然气化作无形屏障,将整个深谷笼罩其中。

接下来三个时辰,是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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