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拆解神兵,获取符文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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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的瞳术重新睁开了一瞬,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揉了一下眼眶。
那道缝后面是空的。她说,整张符文面的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封口。
封口。神兵的是一道封印,封住的是它内部真正的东西。
云无意想起了闭天说过的一句话:神兵是器灵,被天道法则驱使,本身没有完整意志。
如果那张符文面是封口,那封口后面应该是器灵本体,一团纯粹的被法则驱动的能量,没有意志,只有执行。
那道缝在云无意注视的过程中微微动了一下,黑色的裂隙扩大了一线,然后又收缩回去。
它在看他们。或者更准确地说,它在扫描他们。那道裂隙是感知器官,用来捕捉周围空间中所有灵力波动的来源和方向。
它还在读取我们的位置。云无意说,只是动不了。
能读取多久?沈炎的声音从岩壁那边传来,带着一点沙哑。
如果它的能量持续下降,扫描范围会越来越小。但阁主如果远程补充灵力,它随时可能恢复右腿。
云无意说完了这句话,停顿了一下,把目光从神兵脸上移开,重新看向头顶的银茧。
他们现在在一个困境里。神兵没有死,只是暂时瘫痪,随时可能被重新激活。秦玖的茧不能动,动就破了阵眼。那件圆盘碎片封在茧里不能带走。识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但也不是没有路。
秦玖留的那缕神念分身,云无意说,他说能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草海。那条路可能不止是出去的路。
识云抬眼看他。还有什么?
神兵虽然被天道法则驱使,但它本身是器灵,器灵需要与阁主的意志,保持持续链接才能运转。如果草海这片空间的规则,能短暂地切断那条链接……
云无意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他在想一个可能性。那个可能性浮上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不太稳。但眼下能走的路每一条都窄,窄到只能容一个念头挤过去。
你想切断它和阁主的联系?元直问。他的声音没有惊讶,只是在确认。
不是切断。是干扰。云无意看向言疏,你的时间符如果还有余力,能不能做出一种定向加速的场,专门作用于神兵头部那张符文面上的那道裂隙?”
“那道裂隙是它感知外界,和接收指令的通道,如果裂隙内部的时间流速,被加速到外部时间的数倍,它接收到的阁主指令,就会被压缩成一团模糊的杂音。
言疏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指间,那两枚已经用完的符壳。
符本身没有灵力了,但壳上的纹路还在。如果有人能往纹路里灌注新的灵力……用别的方式。
她把目光转向元直。元直掌心那团刚刚重新凝聚起来的意念光晕亮了一下。
意念可以当灵力用吗?言疏问。
不能完全等效,但可以充作触发介质。元直走过去,站在言疏身边,伸出右手手掌对着那两枚符壳。
你把纹路指向告诉我,我把意念注入壳面,你来引导流向。
两人低头研究那两枚空符壳的时候,云无意走回到石台中央,蹲下身,把掌心重新贴回石面。
石面上那些古老的纹路还在,从四面八方汇聚向茧体底部,像一张蛛网的中心。
他把一缕比较虚弱的意识,沿着石纹推了出去,这一次不是朝茧底,而是朝陷坑四周的黑色岩壁。
那些岩壁在之前神兵砸落时出现过纹路。那些纹路和逆鳞玉佩上的新纹,如出一辙,只是更古老、更完整。
如果这片阵眼是活的,那那些纹路应该也在循环运转,只是他们之前一直没找到激活的方式。
他的意识贴着岩面爬行了一段距离后,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发热的节点。
那个节点的位置,在陷坑东侧岩壁的底部,靠近地面的位置,温度比周围岩壁高了约莫一两度。
他把意识往那个节点上压了压。
节点表面的纹路轻轻亮了一下,像是被唤醒了一只沉睡的眼睛。一股微弱的气流从节点中心向外释放,吹过他的脸颊,带着一种干燥的、像是从很深的地底翻上来的暖风。
暖风沿着地面扩散开来,经过神兵瘫坐的位置时,神兵躯干上的符阵光芒,忽然闪了一下,然后暗了半度。
云无意猛地站起来。
有办法了。他说,这片阵眼不止是封印,它本身就是一个可以运转的大阵。秦玖留的那缕分身,可以帮我们把阵眼的外围节点全部激活。”
“激活之后,阵眼覆盖范围内的规则,会和天机阁的天道法则,产生短暂冲突,神兵接收指令的通道,会被空间规则的抵触干扰。
干扰持续多久?识云问。
不知道。云无意说,可能很短。但只要有半盏茶的时间,阁主的指令传不进来,神兵就只是一具没有方向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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