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破解阵眼,获知天道规则缺陷(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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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往里面注入灵力的时候,导流速度会比第一次慢,因为壳面已经受过一次冲击,材质有微小的变形。
慢多少?
大约三成。
元直点头,把这个数字收进心里,然后转头看向云无意。时间符还能再造,只要有材料。我们还有多余的空白符纸吗?
云无意拍了拍腰间那只小皮袋,打开扣子翻了一下,抽出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空白黄纸,递给言疏。只剩这三张。你省着用。
言疏接过去,在石台边缘找了块平整的位置坐下,把空白符纸铺在膝上,用指甲在纸面上轻轻划出初步的纹路,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纯粹靠手感在打底。
云无意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重新看向陷坑中央那枚银茧。
茧体的自转速度比刚才慢了一点,像是阵图激活后的能量输出,让它进入了某种低功耗的维持状态。
但茧面的银丝光泽依旧明亮,那些细密交错的编织纹理在近处看时呈现出一种极有规律的几何美感,像一株被放大了千万倍的晶体结构。
他走到茧体正下方,仰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茧体底部那缕垂落的银丝中,有一根和其他的不一样。
那根丝线的颜色比周围的深一度,表面没有符文,光滑得像一根被反复抚摸过的银针。它垂落的幅度也比其他丝线略低,尖端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肩膀。
他伸手,用食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根深色丝线的末端。
丝线在他触碰的瞬间变得柔软,像一根融化的银丝从固态转为液态,顺着他的指尖缠绕上来,不紧不松地缠住了他的食指根部,绕了两圈,然后停住。
那层液态银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微凉,像一枚极薄的戒指。但它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极轻极缓,像是某种被压缩过的声音。
云无意屏住呼吸,把意识集中到食指根部那圈银环上。
一段极短的、无声的信息顺着银环渗入他的皮肤,像一滴墨落入水中般扩散开来。
那信息没有文字,没有声音,只有一组被编码的坐标——一组方位、深度、距离的数值,像是指向这片阵眼内部某个更深层的位置。
坐标的指向是下方。在他的脚下,在这片陷坑的石板地面之下,大约二十丈的深处。
茧底那根深色丝线在传递完坐标之后缓缓松开,重新变回固态的银丝,垂落回原来的幅度,和周围的丝线再无异样。
云无意把食指收回,看了一眼指尖那圈银环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圈极浅的白痕,像被一根细绳勒过。
识云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什么东西?
秦玖留的一组坐标,指向这片陷坑下方二十丈。云无意踩了踩脚下的石板,阵眼不只是这个坑和这枚茧。
元直从后面走过来,蹲下身,把右掌贴在石板地面上。
他的意念恢复了一小部分,虽然远不如前,但用来探知地下浅层的构造还能做到。他闭着眼感应了大约十息,然后睁开。
石板,缝隙之间有气流在流动。往下二十丈的话……那空间足够大。
足够大。大到一个能容纳阵眼核心的体量。
明舒从岩壁边站了起来。她的瞳术关闭着,她在靠近云无意身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腕,示意他把右手伸出来。
云无意照做了,明舒把两指搭在他腕脉上感应了一瞬,然后松开。
你的经脉里残留了那根银丝的气息,很淡,和茧体本身的能量属性一致。那坐标是茧体主动给你的,不是被动泄露。她说,秦玖的意识在引导你往下走。
那走吧。沈炎的声音从岩壁那边传来。他已经站起来了,右肩的绑带重新紧了紧,左手的短匕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插回腰侧,休息够了。
素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他逞强。
沈炎的状态比半个时辰前好了不少,虽然右臂还不能用,但面色恢复了正常的血色,呼吸也平稳了。
言疏还在画符,三张空白纸已经有两张画好了底纹,正用指甲在第三张的边角补一段辅助线。
她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的动向,把三张符纸卷起来收进袖口。给我一盏茶的时间,第三张也画完。你们先走,我随后跟下来。
云无意点头,然后走回石台中央,在那块刻有圆形纹路的岩石板前蹲下。
之前在与神兵之战时,他把浩然气残余,灌入石纹激活了阵图,那些纹路从他灌入的位置向四面扩散。
此刻他再次把手掌贴上去,感受那些纹路的走向,大多数汇聚向茧体底部,但有一束极细的支线,从主脉分出去,向下延伸,穿过石板层的缝隙,通往更深的地方。
那支线的末端,正好对应那组坐标的位置。
云无意的感应,沿着那束支线的走向,在石板表面搜寻,手掌贴着石面一寸一寸地挪。
支线在石板表面大约三尺长的区域内变得密集,形成一个勉强可辨的圆形轮廓,直径约莫两尺,比人的肩宽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