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破解阵眼,获知天道规则缺陷(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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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造物不在茧里,他慢慢开口,茧里封着的只是它的投影和封印结构,本体一直在这片阵眼的核心。
素叶从他身侧走过,在石台边缘蹲下,隔着一步的距离观察那枚圆盘。它自己就是阵眼的核心?
云无意走过去,站在石台前,低头看那枚圆盘,它是阵眼要锁住的东西。茧是锁,阵眼是锁链,这枚圆盘——
他停了一下。因为他终于看清楚了那枚圆盘侧面的银蓝色刻痕里,液流循环的形态。
那液流的流动方式不是随机的,而是以一种极精确的周期重复着某组图案,像是一个被不断重放的信息片段。
那图案他认识。是天机阁的阁主印章,他在冰原的符文通令上看到过。
这枚圆盘是从阁主的某件东西上剥离下来的。侧面的刻痕里封着的是阁主的印记,那组图案反复循环,像是在无止境地复制和备份着什么。
元直走到他旁边,也蹲下来看了。上面有东西。他说,指着圆盘表面。
圆盘表面并非完全光滑。在特定的光线角度下,可以看到一层极浅的、几乎透明的薄膜覆盖在表面,那薄膜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比针尖还小,排列整齐,像是某种说明或记录。
云无意俯下身,把视线贴近到距离圆盘表面不到半尺的位置。那些字迹太小了,寻常视力根本无法分辨,但在他集中注意力的几息之后,那些字迹在他的视野中自行放大了数倍,像是被某种感应力量激活了。
开头第一行字写着:天道节点——地界之锁。此物为第七节,取自十二节锁链之一。
第七节。十二节锁链之一。
天机阁阁主手里那件用来重构天道法则的造物,不是完整的锁链,只是整条锁链的其中一节。
而这一节,被秦玖从阁主手中带走了,封在了阵眼里。
还有十一节在外面。
这地方不是用来关押的。云无意直起身,这片草海、陷坑、阵眼、茧体,整个空间的设计,是为了保护这一节锁链不被取走。”
看来,这是秦玖在生命最后一息,设计构造的,秦玖把自己封在茧里,是用自身本源当锁扣,把这一节彻底固定在了阵眼之中。
他看向穹顶上那些银色符文,那些古老的纹路,此刻正在以稳定的频率闪烁着,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阁主要构建天道法则,就必须是全部的十二节。我们面前这一节,是整条锁链里最关键的重要节点之一,缺了它,阁主那套法则就永远不完整。
识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所以他一定会来。神兵没了,他会亲自来拿这一节。
云无意没有回答。他把目光从圆盘上移开,看向穹顶符文的光芒,感受着脚底传上来的阵眼震动频率。
那频率忽然变了。从稳定的一呼一吸,变成了急促的、不规则的震颤。
像是有什么庞大的力量,正在这片空间的外部试图渗透进来,撞上了阵眼外围的防护壁,没有突破,但撼动了整片区域的根基。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震动。
素叶猛地站起来,沈炎的左手已经按在了短匕上,识云的手指搭在刃柄上,元直掌心的意念光晕重新凝聚成了一个极小的点。
云无意站在石台前,胸口逆鳞玉佩的温度骤然升高,热得发烫。
他从那股震动的方向判断出了来源,正上方,陷坑之外。有什么东西正在草海上空降下来,体量比之前那具神兵更大,压迫感也更沉。
他来了。云无意说,比预想的快。
他把右手从石台上移开,转过身,面朝穹顶空间入口的方向。
出去迎。
七个人从垂直通道中依次翻上来的时候,陷坑上方的天空,已经彻底变了颜色。
那层银蓝色的雾气,被什么东西从正上方压了下来,紧贴着地面平铺开,像一张被巨掌按平的幕布。
雾气以上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沉闷的暗金色,没有云层,没有光点,只有一种均匀的、像被磨砂玻璃覆盖了一层的暗光,从天幕上沉甸甸地覆下来。
气压变了。
云无意踩着踏槽最后一步迈出通道口,脚下的石板地面,传来持续的微弱震颤,像有什么极大体量的东西,在他们头顶不远处缓缓调整着姿态。
他把圆盖推回原位扣好,抬头看向陷坑上方的天空。暗金色的天幕中央,有一道极细的垂直裂隙,
像一匹厚绸被人用刀,划了一寸长的口子,从里面透出的光,比周围的暗金色明亮许多,带着一种近乎灼白的冷意。
那道裂隙正在缓慢扩大。
他在开通道。明舒站在云无意身侧,瞳术已经全力睁开,眼眶周围的细血管微微凸起。
裂隙另一侧不是天地,是某种压缩到极致的空间壳层,我的瞳力渗不进去。
不用渗。云无意说,等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