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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被制转换漂移空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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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意在位移的瞬间,迅速蹲下降低重心,等震动停止后重新站起,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厅室的另一侧。

面前多了一堵深灰色的实心墙壁,墙壁上嵌着一排熄灭的符文。他把手贴在墙壁上感应了一下,墙壁是实的,符文里没有灵力流动。

他转身环顾四周,脚下的碎片悬浮在虚空中,周围的灰色雾气,正在缓慢地变浓。

识云不见了,素叶和沈炎也不见了,他只能看到距离自己最远的那块碎片上,言疏和明舒仍然站在原地,但已经被浓雾隔得只剩两个模糊的轮廓。

云无意从腰间取出一块备用的玉简残片,用浩然气在残片上刻了一个简单的记号——

一个朝左的箭头。他把残片放在脚下碎片边缘的地面上,然后转身等待下一次空间交换。

十五息后,碎片再次震动。

这一次他被推向了下层方向,脚下的碎片下降了将近两丈,四周的雾气更加浓重。

他看到了那块被他放上箭头的碎片——它被推到了上方远处,而他在下降的过程中,瞥见了一丝微光从下层浓雾中透出来。

那丝光很弱,暖黄色,和之前第三段岔口浅碟装置发出的光一样。

云无意朝那片光的方向看去,脚下碎片的边缘外,大约一丈半远的地方,有一条窄窄的金属横梁悬浮在半空中。

横梁两端没入雾气中看不见尽头,中间段宽度大约两尺,表面有防滑纹,看起来是可以走人的。

他估算了一下从碎片边缘跳到横梁上的距离。一丈半的跨度对于他的脚力来说可以做到,只是横梁很窄,落地时需要精确控制落点。

他没有犹豫太久,退到碎片边缘后方约两步的位置,冲刺两步后起跳,从碎片边缘腾空跃出,浩然气在脚底短暂凝聚成一层薄垫,增加了一点滞空距离。

他落在横梁上的时候重心微偏,向右侧歪了半步,脚掌踩到横梁的边缘滑了一下,但左臂迅速张开保持平衡,稳住了身形。

横梁表面粗糙,承重扎实,踩上去平稳可靠。他沿着横梁向暖黄色光源的方向走了一段,横梁两侧的雾气随着他的步伐逐渐变薄。

他看到了更多的金属横梁在雾气中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立体网格,每一根横梁的走向和高度都不同,有的在上方,有的在下方,有的交错而过。

那暖黄色的光,来自横梁网格中心处的一个点。

他走到一根横梁的交叉口时停住了,看到交叉口下方约一丈处,有一块比较大的平台,平台中央放着一盏铜灯。

灯盏中的火焰是暖黄色的,燃烧稳定,灯油的气味和松脂相似。平台边缘散落着几卷竹简,表面覆着一层薄灰。

云无意从横梁上纵身跃下,落在平台上。他蹲下来翻看那些竹简,竹简上的字迹是用刀刻的,笔画刚劲有力,和秦玖留下的北行三十里那行字的笔法一致。

竹简的内容是记录。

记录者详细写下了每日对推演核心的观察结果,以及折风每次进入推演状态后的行为变化。

记录的最后一段写着:第六日,折风腕间光晕扩张至一尺,自主意识间歇性中断,被推演核心代管的时长越来越长。第七日,他几乎不再说话。

秦玖到过这里。他在折风被推演核心反向控制的过程中,靠近过这座推演大厅,在折风意识中断的间歇里留下了这份记录。

竹简最后一卷的末尾,刻着一行比正文小了一半的字:找到主控节点,切断三流交汇处,可解。

主控节点。云无意把竹简收进怀里,站起身望向平台周围的横梁网格。

如果主控节点是三股流光交汇的位置,那座推演核心球体内部三股光流,拧合的中心点就是目标。

但推演核心在之前那座穹顶大厅中央,折风本人不把核心带在身边,核心和折风之间必然有一条连接通道在持续输送数据。

他在平台的铜灯底座上,发现了一条极细的金属线。

金属线从铜灯底座穿出,沿着平台的边缘延伸出去,贴在一根竖直的金属柱上,一路向上延伸,消失在雾气中。

他沿着那根金属柱向上攀爬,金属柱表面有螺纹状的凸起,手脚都有着力点。

他爬了大约三丈高度后,头顶出现了一片灰白色的石质底板。

金属柱穿过那块底板上的一个圆孔继续向上,圆孔的边缘密封处理得很好,没有缝隙。

他用浩然气贴着圆孔边缘扫了一圈,在底板的背面找到了一个可以活动的小盖板。盖板只有巴掌大,边缘卡在底板背面的凹槽里。

他用力把盖板顶开了一道缝,从缝中钻了过去。

钻出来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最初的穹顶大厅。那座推演中心的乳白色球体,依然在中央石台上缓缓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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