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一场完美的深度较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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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中，有东西，极多、极密、极小。像无数颗紫色的、发光的种子，从石子内部涌出。种子的数量，不可计算。每一颗种子，都在虚空中寻找目标。

种子飞向五十座星体，飞向姜子牙，飞向云无意。

“我不封了。”云无意说。

他的右手，猛然按在脚下的星体上。内循环通道中的底热，在那一瞬间，涌出十成。十成底热，全部灌入脚下星体的地脉。

地脉中的温度，在底热灌入的瞬间，急剧升高。星体表面的岩层，在温度升高的瞬间，开始融化。

融化的岩层，从灰色变为金色，从固态变为液态。金色的液态岩层，在星体表面流动，像一层滚烫的、发光的铠甲。

然后，云无意把右手从岩层上抬起。

抬起的速度极快。快到他掌心离开岩层的瞬间，岩层表面的金色液态，被他的掌力带起。

液态岩层在空中旋转，凝聚，固化，变成一面巨大的、像镜子一样的金色平面。

平面竖在云无意面前。平面表面，光滑如镜，映出虚空中飞射的紫色种子。

种子撞上金色平面。平面的温度，在种子撞上的瞬间，急剧下降。

下降的速度极快，快到平面表面的水汽，在那一瞬间凝结成水，水在那一瞬间冻结成冰，冰在那一瞬间压缩成透明的、像水晶一样的薄片。

薄片表面，有极细的、像刀锋一样的光泽。

紫色的种子，被冻在冰面中。冰面中的种子，在极低的温度下，停止了搏动。种子表面的紫色光脉，在冰面中逐渐暗淡，最后，彻底熄灭。

云无意抬手，在冰面上一弹。冰面碎裂。碎片飞散，每一块碎片中，都冻着几颗紫色的种子。

碎片在虚空中旋转，旋转中甩出大量的冰晶。冰晶在虚空中飘散，像一场金色的雪。

石子的声音，从碎裂的虚空中传来。这一次，声音不再冷，不再稳。声音在颤抖。

“你——把——星——体——融——了——”

“融了。”云无意说。

“你——融——了——，—座——星——体——，你——少——了——，—个——节——点——”

“不少。”云无意的左手，按在金色平面上。

平面中的冰晶，在掌心的温度下融化，融化成水，水顺着他的掌心，流入内循环通道。

水中携带的底热，在通道中重新汇聚，重新压缩，重新成为蓄热层的一部分。

“融了的星体，底热在我的通道里。通道里的底热，比星体地脉中的更纯，更重。我用一座星体的底热，冻住了你千万颗种子。”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掌心的金色光泽，比之前更亮。亮到掌纹中的每一条线，都像一条极细的、发光的河流。

“你现在，还剩多少种子。”

石子沉默了。

虚空中，紫色种子的碎片，在飘散。飘散的碎片中，有极细的、像喘息一样的光在明灭。明灭的频率，比之前更慢，更弱。

石子表面的裂纹，在沉默中，再次亮了一下。亮光中，石子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

“你——赢——了——，—局——。但——是——”

“没有但是。”云无意打断了他。

他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他踩下去，平面在他脚下延伸，一条金色的、像桥一样的道路，从五十座星体上方穿过，连接到黑色石子面前。

他站在石子面前。

石子极小。和云无意的身体相比，石子只有拳头大小。但石子表面裂纹中的光，在云无意靠近时，变得更加清晰。

那些光，不是紫色，是极淡的、像白色一样的、微弱的光。

云无意低头看着石子。

“你，不是私欲。”

石子的裂纹，猛然亮了一下。亮光中，石子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极深的，愕然。

“你——说——什——么——”

“私欲的核心，在界膜外侧。你是它的外壳。或者说，你是它分化出来的，一个用来试探我的分身。”

石子的裂纹，在云无意说话的过程中，逐渐暗淡。暗淡的速度极慢，像一个人在极度疲惫中，慢慢闭上眼睛。

“你的本体，在界膜外侧。它在等。等我把你消灭，然后它就知道，我的底热有多少，我的通道有多宽，我的极限在哪里。”

云无意抬起右手，掌心向下。金色光膜从掌心涌出，覆盖在石子上。

光膜包裹石子，包裹的速度极慢，慢到石子中的光，在光膜的包裹下，一点一点地，熄灭。

“所以，我不消灭你。”

石子的声音，从光膜中传出，极弱，极细，像一根即将断裂的丝线。

“你——消——灭——我——，你——就——无——法——，—劳——永——逸——”

“一劳永逸？”云无意看着掌心的光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