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全局布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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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吾拍了拍它的背，示意它别慌。

老爷子，他又问，那你们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吗？有没有什么说法？

老头想了想。

说法倒是有不少，他说，有人说是山神发怒了，有人说是地下的魔头跑出来了。还有人说啊，是昆仑的神仙在打架，把天给打漏了。

他撇撇嘴，显然不太信这些说法。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这种事儿。老头叹了口气，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苏吾又跟老头聊了几句，问了问附近的情况，还有往东去的路。临走的时候，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小袋米和几块灵石，放在了桌子上。

老爷子，这些你拿着，他说，灵石放在床头，对大娘的身体有好处。

老头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怎么行，我们不能要你的东西……

拿着吧，苏吾笑了笑，我一个赶路的，带多了也沉。

说完，他没等老头再推辞，转身出了门。

走出村子很远，苏吾都没说话。

他的心情很沉重。

之前在南山经的时候，他觉得灵序崩塌虽然严重，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只要找到源头，解决掉墨烛，一切就都能恢复。

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墨烛的布局，远比他想象的要宏大得多。

不是一座山，不是一个山系，而是整个五藏山经。甚至可能……连大荒和海外都算在内。

这是一盘巨大的棋，而他苏吾，只不过是棋盘上一颗不起眼的小棋子。

句芒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天还没塌呢。

苏吾苦笑了一下。

我以为它只是想破坏天台之山，他轻声说，没想到它的目标是整个世界。

不然你以为呢？句芒嗤了一声，混沌神族的本性就是这样。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把一切有序的东西都变成混沌。墨烛作为主神级别的存在，目标当然是整个山海界。

那我们……苏吾顿了顿，我们能赢吗？

句芒沉默了一会儿。

实话实说，很难。他的声音少有的严肃，当年大荒之战，诸神联手，付出了九成陨落的代价，才把墨烛封印住。现在就凭你一个人，还有半残的我，想打赢它，几乎是不可能的。

苏吾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呢……句芒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苏吾抬起头。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墨烛现在还没完全破封，句芒说，它现在只能隔着封印搞点小动作，派点手下来搞破坏。它的本体还被封印在大荒深处，实力十不存一。

所以我们还有机会？

有是有，句芒说，但不多。你得赶在它完全破封之前，提升到足够的实力，并且联合尽可能多的力量。山神、昆仑、各大宗门、还有那些隐世的老家伙们。

苏吾攥紧了拳头。

联合所有人……他喃喃自语，可是祝明说，山神议会水很深，可能有内鬼。昆仑的人又傲慢得很，根本看不起我们这种旁门左道。

所以才难啊，句芒叹了口气，不然你以为拯救世界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苏吾没说话。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西边的方向。

夕阳正在往下沉，把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他知道，在那片夕阳的后面，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苏醒。它的目标是整个世界，而他必须阻止它。

走吧，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迈开脚步，先找个大点的镇子，把情况摸清楚再说。

想通了？句芒调侃。

想通了，苏吾说，反正天塌下来，个子高的先顶着。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让自己的个子长高一点。

句芒笑了。

这就对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墨烛再牛逼，它不也还被封印着吗？你还有时间。

苏吾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六尾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了看他的脸，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安安静静地趴着。

一人一狐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前方的路还很远，敌人很强，局面很糟。

但苏吾的脚步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