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幕后操盘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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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跟以前修书就不稀奇似的。

苏吾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两刻钟，到了藏书阁。

玄清正在门口扫地。

这老头也是奇怪，堂堂藏书阁守护者，知序境的高手，天天就在门口扫地。扫帚还是竹子的，扫一下沙沙响。

苏吾走过去，拱了拱手。

玄清前辈。

玄清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扫地。

你恢复得挺快啊。

嗯，差不多了。苏吾说，那个……有个事想跟您请教。

说吧。玄清头也不抬。

苏吾把刚才想的那些事跟他说了。三个堕落山神、同时进攻、有人在协调、幕后操盘手是谁。

玄清听完，扫帚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扫。

你倒是机灵。他说，能想到这些，说明你脑子没白长。

那您觉得，我分析得对吗？苏吾问。

玄清干脆利落地说，确实有人在协调。

您知道是谁？

不知道。玄清摇摇头，但我知道，这个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苏吾愣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

玄清停下扫帚，靠在门框上，看着苏吾，你觉得，山海界这么多年来，为什么灵序一直在崩塌？

苏吾皱眉。

不是墨烛搞的？

墨烛是一部分。玄清说，但灵序崩塌是个缓慢的过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想想，从你穿越过来到现在，灵序崩塌了多少？

不少。苏吾说，但我觉得，这些崩塌的速度在加快。

玄清点点头，加速了。为什么加速？

苏吾摸着下巴。

因为有人在背后推。

不只是推。玄清说，是有人在系统性地破坏。就像……

他想了想，找了个比方。

就像你在国图修书。如果你只是修修补补，那些破损的书能一直烂下去，但不会越来越快。可如果有人故意在暗处偷偷撕书，那破损速度肯定越来越快。

苏吾听懂了。

您的意思是，灵序崩塌不是自然现象，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玄清说，而且搞鬼的不止墨烛一个。

苏吾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有意思了。

之前他一直以为，灵序崩塌主要是墨烛造成的。只要把墨烛的封印加固，或者找到补天石修复灵序核心，问题就能解决。

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墨烛是明面上的大boss，但在暗处，还有其他人在搞事情。

那……您觉得这个人，跟灵衍宗有关系吗？苏吾问。

玄清沉默了一会儿。

灵衍宗只是棋子。他说，真正在下棋的人，你暂时还看不到。

苏吾心里一沉。

那怎么办？

怎么办？玄清看了他一眼，你急什么。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现在你先把西王母给你的活干好，其他的，别想太多。

苏吾：

行吧，老头说得也有道理。

他叹了口气。

那您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不知道。玄清摇摇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这次三个山神同时堕落，不是第一次了。玄清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大概五百年前，也有过一次。

苏吾愣了一下。

五百年前？

玄清点点头，那时候也是三个山神同时出问题，也是同时堕落，也是冲着一个地方去的。不过那次没成功，被我们提前发现了。

那次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杀了两个，跑了一个。玄清说，跑的那个，后来再也没出现过。

苏吾沉默了。

五百年前，三个。

这次，三个。

巧合？

他不信。

那跑掉的那个……苏吾试探着问，您还记得他是哪个山系的？

玄清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西山。他说。

苏吾心里一咯噔。

又是西山。

这次堕落的三个山神里，也有一个来自西山。

五百年前跑了一个西山的，这次又来一个西山的。

苏吾的后背忽然有点发凉。

您是说……他咽了口口水，五百年前跑掉的那个山神，可能就是这次的协调者？

玄清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继续扫地。

沙沙沙的扫帚声在安静的藏书阁前响着，像某种古老的低语。

苏吾站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

多谢前辈。

去吧。玄清头也不抬，把你该做的事做好。

苏吾转身往回走。

六尾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没有。苏吾说，就是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意思？六尾翻了个白眼，你被追杀还觉得有意思？

不是有意思。苏吾笑了笑，是有意思到让人害怕。

他回头看了一眼藏书阁的方向。

玄清还在扫地，瘦小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五百年前的那件事，他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