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第三种灵序是被制造出来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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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吾和六尾又走了一天，也没遇到第二座山。

西经的地貌越来越荒凉，连灌木丛都没了，到处都是灰白色的沙土和黑色的枯竭纹路。空气干燥得嗓子疼，六尾的嘴唇都裂了。

还有水吗？六尾问。

苏吾摇了下头：早喝完了。

六尾没再说话。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蹲在地上用手刨沙土。

你干嘛？苏吾问。

看看能不能挖点湿的。六尾头也不抬。

苏吾没拦她，靠在旁边一块石头上看着。六尾刨了半尺深，沙土还是干的，她叹了口气，站起来拍拍手。

走吧。六尾说，语气有点蔫。

苏吾点点头，刚要迈步，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灵序的波动。

苏吾立刻蹲下来，把手贴在地上。波动很微弱，但很稳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苏醒。

怎么了？六尾警觉起来。

有灵序波动。苏吾说，很弱，但很纯。

六尾皱眉：纯？什么意思？

苏吾没回答。他闭上眼，用御序去感知那个波动的方向。波动来自前方，很远，但正在靠近。

不对，不是靠近，是……在展开。

苏吾睁开眼，看向远方。地平线上，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突然亮了。不是阳光，是一种柔和的白光，像是月亮从地平线上升起来。

那是什么？六尾也看到了，声音发紧。

白光越来越亮，逐渐凝聚成一个轮廓。苏吾的御序感知在这一刻几乎被压制到零，不是被攻击，而是……被压制。那种感觉像是站在一座大山面前，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根本无法衡量它有多大。

白光散去，一个身影出现在前方。

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头发很长，披在肩上。她的脸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睛很老，像是见过太多东西。

六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她是妖，对神灵的感知比人敏锐得多。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存在，不是投影，不是虚影，是真实的。

西王母？苏吾开口，声音有点哑。

女人看着他，没说话。

苏吾之前在昆仑虚见过西王母的投影，但那个投影和眼前这个完全不同。投影是模糊的、遥远的，像隔着一层雾看人。而眼前这个，清晰得能看见她眼角的细纹。

你不是投影。苏吾说，不是问句。

不是。女人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是真身。

六尾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西王母是谁，昆仑主神，远古神灵，但她没想到真身会长这样。没有想象中的威严，没有光环，就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女人。

但六尾不敢小看。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存在的灵序浓度，是她的几百倍不止。

你怎么在这里？苏吾问。

我在等你。西王母说。

苏吾愣了一下：等我？

西王母点头，我知道你会来大荒西经。

为什么？

西王母没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周围荒凉的地貌：你看这里，像什么？

苏吾环顾四周：灵序枯竭。

西王母说，灵序枯竭。你知道为什么会枯竭吗？

苏吾摇头。

因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西王母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万年前，远古记录者用生命封印第三种灵序的时候，这里是最初的战场。

苏吾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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