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不周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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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开了坑洞,继续在大荒北经探索。
苏吾走在前面,脑子里还在想墨烛的话。秩序和混沌不是对立的,是同一件事物的两面。第三种灵序是两者的结合。这些话让他感到困惑,但又觉得有道理。
你在想什么?六尾问,她一直在观察苏吾的表情。
在想墨烛说的话。苏吾没有隐瞒。
他的话能信吗?阿黎问。
苏吾摇了摇头:不能完全信,但也不能完全不信。他说的一些东西,确实解释了我们之前遇到的一些问题。
六尾皱了皱眉:比如?
比如灵序崩塌的原因。苏吾说,我们一直以为灵序崩塌是因为第三种灵序的破坏,但墨烛说,这是因为秩序和混沌的失衡。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的修复方法可能从根本上就错了。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大概两个时辰,苏吾突然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御序感知,御序感知在这里几乎失效。是图志,图志在发出某种信号。
怎么了?六尾问。
图志有反应。苏吾说,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图志的信号,前面有什么东西。
三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翻过一个小山丘,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座山。
或者说,曾经是一座山。
现在,它只剩下半截。
山的上半截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平整的切口。切口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切断。山的下半截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周围是一片荒芜。
这是……阿黎瞪大了眼睛。
不周山。苏吾说,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周山,共工撞断的天柱。
苏吾在国图的时候,读过很多关于不周山的古籍。传说中,共工与颛顼争帝,怒而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地陷东南。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神话传说,但现在,他看到了不周山的遗址。
天柱……六尾喃喃自语,原来天柱真的存在。
苏吾没有说话。他盯着那座断裂的山,试图用图志感知周围的情况。
图志的信号越来越强,像是被什么吸引。苏吾能感觉到,不周山的遗址里,蕴含着某种巨大的能量。
我们过去看看。苏吾说。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不周山。越靠近,苏吾越能感觉到那股能量的强大。那是一种混乱的、无序的能量,但又蕴含着某种扭曲的秩序。
第三种灵序。
苏吾能感觉到,不周山的遗址里,充满了第三种灵序的力量。这里,才是墨烛真正的据点。
小心点。苏吾低声说,这里的力量很强。
三人走到不周山的切口下方,抬头仰望。切口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苏吾试着用图志感知切口内部的情况,但信号被某种力量干扰,无法深入。
这里应该就是共工撞断天柱的地方。苏吾说,天柱断裂,秩序和混沌的平衡被打破,第三种灵序就是从这里面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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