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录混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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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吾三人刚走出不周山三里地,脚下的地面突然又开始震动。
又来?苏吾停下脚步。
九尾低头嗅了嗅,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好,补天石那边又有问题了。
苏吾回头看去,只见不周山方向升起一股黑色的烟柱,直冲天际。那烟柱又粗又大,像一根柱子一样杵在天地之间。那是混沌之力,而且比他之前感受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怎么还会这样?阿黎也慌了,你不是已经修好了吗?
苏吾没说话,转身就往回跑。
跑到补天石旁边的时候,他看到了问题所在。补天石的裂纹确实修复了,但在修复的边缘,又出现了新的裂纹。那些新裂纹里渗出的不是普通的混沌之力,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古老的东西。
这不是灵序崩塌。苏吾蹲下来,仔细观察那些裂纹,这是混沌本身在试图重新覆盖补天石。
什么意思?九尾也蹲下来。
我之前一直在修复灵序,把混沌赶出去。苏吾说,但混沌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你不可能彻底消灭它,它总会找到回来的路。
那怎么办?阿黎问。
苏吾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图志,脑子里在飞速运转。修复灵序,把混沌赶走,混沌再回来,灵序再崩塌。这个循环永远不会有尽头。
除非……
苏吾的眼睛突然亮了。
我知道了。他说。
你知道什么了?九尾问。
我一直在试图消灭混沌。苏吾站起来,但混沌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它应该被记录,而不是被消灭。
记录混沌?九尾觉得他在说疯话,你疯了吧?混沌是灵序的对立面,你把它记进图志里,图志不会崩溃吗?
不一定。苏吾说,图志的本质是什么?是记录。记录万物,记录灵序。但如果混沌也是万物之一呢?如果我也把混沌记录下来,那会怎样?
九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吾没等她回答,直接翻开了图志。他翻到最后一页,那张空白的页面。纸张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一页,本来是留给未知的。苏吾说,但如果我把混沌记录下来,那混沌就不再是未知的了。它也会变成已知的一部分,变成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咬破手指。
你又要来?九尾赶紧扶住他,你身体还没恢复!
没时间了。苏吾说,再拖下去,补天石会被混沌彻底吞噬。
他把带血的手指按在空白页上,同时另一只手按在补天石上。
以心为笔,以血为墨,可书天地。苏吾低声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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