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负巨债，寒酸入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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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

萧焱摇了摇头，驱散这些过于刻意的念头。重生一世，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美色或一时意气左右的毛头小子。柳如烟和她的系统，或许有趣，但终究只是他登临绝巅路上的一点小小调剂。他真正的对手，是那些隐藏在幕后的老怪物，是那些还未到来的天地大劫。

不过，在解决那些大麻烦之前，偶尔看看小虫子们无谓的挣扎和有趣的表演，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他重新闭上眼，继续炼化那枚御兽宗玉简。紫色气运缭绕，将静室映照得一片氤氲。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

百宝阁拍卖会，即将开场。

而身负巨债（200系统币）、手握劣质易容泥和呛人宁神香、内心慌得一批但表面还得装淡定、满脑子都是如何“茶”出风格、“作”出水平的柳如烟，也终于，要踏上她的“焦点”之路了。

是成为全场笑柄，还是……杀出一条属于白莲花的血路？

柳如烟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任务失败，她未来七天，很可能要在“平地摔”、“茶水泼身”和“衣袖挂门框”的循环中度过。

拼了！

三天时间，在柳如烟“精心”的筹备与煎熬的等待中，缓慢却又迅速地溜走了。

说是筹备，其实寒酸得令人心碎。

那罐“粗糙的易容泥”被柳如烟在某个深夜偷偷试用了一次——剜了绿豆大一点，抹在脸颊边缘，试图“略微调整面部轮廓”，结果那块皮肤立刻开始发热、发红，还起了两颗可疑的小疙瘩，吓得她赶紧洗掉，用了小半瓶从系统商城“新人礼包”里开出的、仅存的“舒缓润肤露”才勉强压下去。效果？除了让她脸颊红了一小块（幸好用粉遮住了），轮廓？那是什么？不存在的。这玩意儿被她咬牙切齿地塞进了储物袋最底层，决定除非脸着火了，否则绝不再碰。

三根“劣质宁神香”倒是在夜深人静时点了一根——她想试试效果，顺便思考人生。结果，那味道……难以形容。有点像陈年艾草混合了烧焦的羽毛，还带着一丝廉价的檀香味，不仅没能让她“宁神静气”，反而呛得她咳了半天，眼泪都出来了，最后不得不打开所有窗户通风半个时辰，才勉强驱散了那股萦绕不散的怪味。剩下的两根，她连盒子一起丢进了角落，权当是花了10系统币买了个教训。

至于行头，梨花白的叠纱裙确实找出来了，料子普通，样式简单，胜在干净整洁，配上母亲遗留的那支朴素木簪，倒是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和“家道中落但风骨犹存”的人设拿捏得死死的。柳如烟对着水月镜照了又照，虽然心里在滴血（她也好想穿那种自带流光特效、能自动清洁防御的法衣啊！），但不得不承认，这身打扮配上她这张脸，确实有种我见犹怜、脆弱又倔强的破碎美感，完美契合“白月光”初始皮肤。

“小姐，您这样穿……是不是太素了些？”阿碧还是有些担心，在她看来，小姐就该穿最华美的衣裳，戴最闪亮的首饰。

柳如烟对镜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淡淡哀愁与坚韧的微笑：“阿碧，外物繁华，不过过眼云烟。心净，便是最好的装饰。”心里想的却是：废话！有钱谁不想穿金戴银？还不是穷逼的自我安慰！

时辰差不多，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最后确认了一遍自己的表情——三分期待，三分怯懦，三分坚强，外加一分恰到好处的、对未知命运的淡淡忧虑。完美，奥斯卡小金人非她莫属。

“走吧，阿碧。”

“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