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剧情发展到哪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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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柳如烟正在埋头绣一幅相对复杂的“蝶恋花”帕子，这是严管事给她布置的“进阶考核”，绣好了，工钱有望再涨。

绣坊里很安静，只有窸窸窣窣的走线声。阳光透过窗棂，在她低垂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连续几日的劳作，让她身上那层刻意营造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带着生活痕迹的柔韧与沉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被她偶尔用袖子轻轻拭去，动作自然，少了些刻意的优雅，却莫名更显真实。

她全神贯注，手指翻飞，针尖在细绢上勾勒出蝴蝶翅膀的脉络。就在她绣到最关键的一处叠色时，绣坊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暗。

一阵略显喧哗的动静传来，夹杂着严管事刻意提高的、带着讨好意味的招呼声：

“哎哟，王公子，李公子，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柳如烟手中针线一顿，心头莫名一跳。王公子？李公子？她下意识地抬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严管事正殷勤地引着两个青年男子走进绣坊。走在前面的，一身锦袍，面带圆滑笑容，正是那日跟在萧焱身后，替他喊价拍下“星泪”的王腾。落后他半步的，短打劲装，眼神锐利，是李锐。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灵绣坊虽然也接一些修士的法衣、阵旗之类的绣制修补生意，但以王腾和李锐的身份，需要的东西，怎么也不该亲自来这种地方……

柳如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想立刻低下头，把自己藏进绣架后面。但已经晚了。

王腾和李锐一进门，目光就习惯性地扫过绣坊内部。王腾那带着商人特有审视意味的目光，在掠过角落那个鹅黄色身影时，猛地停住了。

他脸上圆滑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随即，那惊讶迅速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探究和玩味。

李锐也看到了柳如烟，锐利的眼眸中同样掠过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只是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严管事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到了两位贵客的目光所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柳烟丫头，怎么会认识王公子和李公子？看王公子那表情……

她连忙笑着打圆场：“王公子，李公子，可是要订做法衣？我们灵绣坊最近新到了一批‘雪蚕丝’，质地极佳……”

王腾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脚步一转，竟径直朝着柳如烟所在的角落走了过去。

绣坊里，所有绣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惊愕地看着这一幕。李婶更是担忧地看了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握着针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下手中的绣活，缓缓站起身，低眉顺眼，对着走过来的王腾和李锐，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是一贯的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王公子，李公子。”

王腾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在她身上那身洗得发白的鹅黄衣裙、包发的布巾、以及那张因为连日劳累而稍显苍白、却依旧清丽动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手中那未完成的绣品上。

他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圆滑，但眼底的探究却丝毫未减，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柳姑娘？真是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姑娘。姑娘这是……”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四周的绣架和丝线。

柳如烟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冲着她来的。是萧焱的意思，还是他们自己碰巧遇见？

她抬起头，迎上王腾的目光，清澈的眼眸中适时地浮现出一丝窘迫和坦然，轻声回答：“让王公子见笑了。如烟……在此做些绣活，贴补家用。”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陈述事实，语气平静，却自然流露出一种“家道中落、自食其力”的坚韧。

王腾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原以为会看到此女的惊慌、掩饰，或者故作清高的不屑，却没想到她如此平静地承认了，而且那眼神中的坦然，不似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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