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反复实验，还是失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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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用清水冲洗。效果是有的，但刺激性也太强了！这要是直接拿出去卖，不是驱虫，是毁容吧！

她需要找到稀释、中和或者搭配其他草药，来降低刺激性，同时保留甚至增强清凉驱虫效果。

于是，她又抽空去了两次城外，按照地图，在相对安全的区域，采回了一些新鲜的薄荷、艾草、金银花。还去最便宜的草药铺，买了一点晒干的菖蒲根和几样便宜的、据说有解毒镇静效果的草药边角料。

小院里，很快摆满了瓶瓶罐罐。阿碧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小姐在搞什么名堂，但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帮忙打下手，清洗草药，看火。

柳如烟开始了她的“实验”。

她没有丹炉，也没有地火，只能用最原始的瓦罐、小铁锅，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灶台，用普通的柴火加热。

第一次尝试，她把薄荷叶、艾草和碧水蟾粘液一起加水煮沸，想弄个“浓缩驱虫水”。结果火候没控制好，瓦罐“噗”地一声，喷出一股墨绿色的、带着刺鼻焦糊味的浓烟，熏得她和阿碧咳嗽了半天，锅里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浆糊。

失败。

第二次，她改为冷水浸泡。将碧水蟾粘液用大量清水稀释，然后加入捣碎的金银花和菖蒲根，密封在陶罐里，放在阴凉处浸泡。几天后打开，味道倒是清淡了些，有股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微弱的辛凉。但涂抹在皮肤上，清凉感很弱，驱虫效果似乎也不明显，而且放置几天后，液体开始变得浑浊，有沉淀。

效果不佳，且不易保存。

第三次，她尝试“蒸馏提纯”。这是她从《粗浅炼丹入门》里看来的词，但具体操作完全靠想象。她让阿碧找铁匠铺打了一个带凹槽的薄铁皮盖子，盖在装水的瓦罐上，加热后，水蒸气在盖子上凝结，顺着凹槽流到一个小碗里。她想着用这种方法，或许能收集到更纯净的、含有碧水蟾粘液有效成分的“精华露”。

结果可想而知。温度控制、密封性、冷凝效率……全是问题。折腾了半天，收集到的“精华露”少得可怜，气味古怪，效果未知。而且那薄铁皮盖子被火烧得变形，彻底报废。又浪费了几块灵石。

接连的失败，让柳如烟颇为沮丧。时间、精力、还有本就不多的灵石，都在一点点消耗。那只灰雀似乎对她每天在院子里“叮叮当当”、烟雾缭绕的举动颇为不满，经常用那双绿豆眼斜睨着她，仿佛在说：“愚蠢的人类，又在瞎搞什么？”

窗台上的碧水蟾也遭了殃，被刮得背上都快秃了（心理作用），每次见到柳如烟拿着木片靠近，就吓得在水晶匣子里乱窜，“咕咕”声都带着惊恐。

阿碧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小姐日渐憔悴（熬夜实验+心疼钱）和紧皱的眉头，也暗暗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