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诊脉?看起来是有大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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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开门的阿碧,又看到院子里站着的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局促地拱了拱手,声音温和而迟疑:“请问……这里是柳如烟,柳姑娘的住处吗?”
柳如烟心中警铃再次拉响。又是一个陌生人!而且看起来不像修士,倒像个……郎中?
“我就是柳如烟。阁下是?”她谨慎地回答,没有靠近。
“啊,在下姓叶,叶知秋,是个……走方郎中。”中年人,叶知秋,似乎很不习惯这种拜访,语气有些磕绊,“冒昧打扰,实在抱歉。在下……是受人之托,前来为姑娘……诊脉。”
诊脉?柳如烟更懵了。她没病啊!谁托的?萧焱?韩梦璃?苏小姐?
“受何人所托?我身体并无不适,叶大夫是否找错人了?”柳如烟直接问道。
“这……”叶知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托付在下之人,让在下务必前来,说是……姑娘近日忧思惊惧,劳心耗神,气血有亏,肝郁不舒,长此以往,恐损及根基。特意让在下带来几副宁神安魂、调补气血的方子,并……为姑娘看看,是否还有其他隐疾。”
忧思惊惧,劳心耗神,气血有亏,肝郁不舒……这说的,可不就是她最近的真实状态吗?连阿碧都未必看得这么透!
谁?到底是谁这么“关心”她?还特意派个郎中来看?萧焱?他有这么“体贴”?还是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苏小姐?
柳如烟心念电转,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感动:“原来如此……不知是哪位故人如此挂心?还请叶大夫明示,如烟也好当面谢过。”
叶知秋却摇了摇头,苦笑道:“柳姑娘见谅,托付之人……不便透露姓名。只说姑娘若信得过,便让在下看看。若信不过……在下这便离去,绝不纠缠。”
他说得诚恳,眼神也清澈,不像奸猾之辈。而且,他身上没有灵力波动,确实是个凡人郎中。可一个凡人郎中,能看出她“气血有亏,肝郁不舒”?还能被“不便透露姓名”的高人委托?
柳如烟直觉这里有事。但对方态度温和,没有恶意,而且话说到这份上,她再拒绝,反而显得可疑。
“既如此……有劳叶大夫了。”她侧身,将叶知秋让进院子,在院中石凳上坐下,伸出手腕。
叶知秋道了声“得罪”,在柳如烟腕上垫了块干净的帕子,三指搭上她的脉搏。他诊得很仔细,眉头微蹙,片刻后,又让她换了另一只手。
半晌,他收回手,沉吟道:“姑娘脉象弦细而数,左关尤甚,确是思虑过度,肝气郁结,耗伤心血之象。且……姑娘似乎修炼不久,根基未稳,近来又受过惊吓,神魂亦有动荡之兆。长此以往,于修行大为不利。”
全中!柳如烟心里暗暗吃惊。这叶郎中,有点真本事!不是修士,却能号脉号出她修炼不久、受过惊吓、神魂动荡?
“那……该如何调理?”柳如烟顺着他的话问。
叶知秋打开药箱,取出纸笔,一边写方子,一边道:“当以疏肝解郁、宁心安神、益气养血为主。在下开两个方子,一为汤剂,每日一服,连服七日。一为药膳方,可日常调理。药材皆是寻常之物,姑娘可去任何药铺抓取。”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姑娘当尽量放宽心怀,少思少虑,作息规律,辅以适当导引吐纳,假以时日,自可康复。”
他将写好的两张方子递给柳如烟。字迹清秀工整,药方也确实是些普通药材,并无稀奇古怪之物。
柳如烟接过方子,道了谢,又让阿碧去取诊金。
叶知秋却连连摆手:“不必不必。托付之人已付过诊金。在下只是奉命行事。姑娘若无其他不适,在下便告辞了。”
说罢,他提起药箱,对柳如烟拱了拱手,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柳如烟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有些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深了。
是谁?到底是谁?
她回到院里,看着手中那两张墨迹未干的药方,一个荒谬的念头,忽然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是萧焱?
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在胡掌柜事件后,立刻察觉到她的状态(惊吓、忧思),也只有他,能随手找到一个医术不错、嘴巴又严的凡人郎中,用这种看似“巧合”又不会直接暴露自己的方式,来“关照”一下她这个“观察样本”的身体健康?
是了,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叶知秋能看出她修炼不久、受过惊吓。因为萧焱知道!也只有萧焱,才会用这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方式,来处理她的“小事”——就像处理胡掌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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