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接私活，怎么可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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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珍阁的“打工人”生涯，对柳如烟而言，是一场新奇、疲惫、又带着点荒诞喜剧感的体验。

她的“工位”——那间位于三楼东侧尽头的静室，成了她新的根据地。每天辰时（早上7点）准时打卡（其实不用打卡，但王腾偶尔会“路过”），酉时（下午5点）准时下班，严格遵守“八小时工作制”（在修仙界简直是异类），堪称万珍阁最“恪守规矩”的员工。

工作内容，主要是处理各种稀奇古怪、对灵力稳定性和精细操作有要求的低阶灵材。除了“地心炎玉髓”要去除火毒，还有“寒烟草”要萃取精纯寒气但避免冻结，“雷击木”要剥离焦炭保留生机木髓，“流金沙”要从伴生矿中筛选出最纯净的沙粒……每一种材料都有其独特的“脾气”和处理难点，玉简里的步骤写得再详细，实际操作起来也是状况百出。

柳如烟觉得自己不是在处理天材地宝，而是在进行一场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主刀医生是她这个半路出家的“蒙古大夫”，手术对象是各个有“自毁倾向”的暴躁老哥（灵材），而她手里的工具（灵力、控火诀、玉简知识）还不太听使唤。

炸炉？那是家常便饭。虽然只是处理低阶材料的小炉子，但炸起来的动静和黑烟，足够让她灰头土脸，引来隔壁“同事”（如果有的话）的侧目（但没人敢问）。她甚至给每种炸炉情况取了代号：“地心炎玉髓”炸炉叫“火山喷发”，“寒烟草”萃取失败叫“冰河世纪”，“雷击木”处理失误叫“天打雷劈”……

中毒？也有。虽然每次都提前服用了相应的防护丹药（萧焱给的“劳保用品”系列），但偶尔操作失误，引动了材料中更刁钻的毒性，还是会让她头晕眼花、手脚发麻或者脸上起疹子。最严重的一次，处理一种名为“腐骨花”的毒草时，防护没做到位，吸入了少量毒气，让她连着三天看见什么都觉得是绿色的，吓得阿碧以为她眼睛出了毛病。

每当这种时候，柳如烟就会一边灌解毒药，一边在心里用各种方言问候萧焱的祖宗十八代，以及他那个不干人事的“最强打脸系统”。问候完毕，擦擦脸（或洗洗眼睛），继续跟下一块（株）灵材死磕。

但不得不说，这种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虽然苦累危险，却也极大地锻炼了她的灵力控制、神识专注和应变能力。她对不同属性灵力的感知和操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以前用绣花针都嫌手抖，现在能用灵力丝线在半空“绣”出简单的符文了（虽然歪歪扭扭）。以前处理碧水蟾粘液都小心翼翼，现在面对更狂暴的火毒、寒气、雷罡，也能硬着头皮顶上。

而且，每月五十块下品灵石的固定工资，让她终于摆脱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窘迫。虽然这点钱在万珍阁这种地方连件像样的法器都买不起，但足够她和阿碧在青云城过上相对宽裕的生活，还能攒下一些，购买品质更好的修炼丹药。她甚至敢偶尔“奢侈”一下，给灰雀大爷买点品质更好的灵谷，给碧水蟾换点蕴含水灵气的小石子。

当然，她的“动物园”也正式入驻了万珍阁。灰雀对高层窗台视野表示满意，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俯瞰街道上的人群，偶尔对某个衣着鲜艳或者气息古怪的修士发出不屑的“啾”声，仿佛在点评：“看那个穿红戴绿的，真俗！”“那个老头灵力虚浮，一看就是嗑药嗑的！”

碧水蟾则安分地待在门口的水盆里，它们的“咕咕”声成了柳如烟工作时的背景音，确实有不错的宁神效果，尤其是在她因为炸炉或中毒而心烦意乱时。柳如烟甚至尝试在“安宁时刻”（灰雀心情好，碧水蟾配合鸣叫时）处理一些对心神要求极高的材料，成功率似乎真的高了一点点。

她觉得自己像个带着宠物上班的奇葩员工，但万珍阁似乎没人管这个——毕竟她是“萧公子特聘”的。王腾每次来送材料或收成品，看到窗台上的灰雀和门口的碧水蟾，都面不改色，仿佛它们只是两件会动的装饰品。

日子就在这样紧张、刺激、又略带滑稽的节奏中，滑过了一个多月。柳如烟渐渐适应了这份“高危技术岗”的工作，炸炉和中毒的频率显着下降，处理材料的效率和品质也稳步提升。她甚至开始琢磨，能不能用万珍阁提供的、品质更好的材料，结合萧焱给的玉简知识，偷偷优化一下自己的“清心露”配方（当然，只敢想，绝不敢用公家材料干私活）。

这天，柳如烟正在处理一块品相稍好、但内部有细微裂纹的“地心炎玉髓”，需要先用极温和的灵力温养，弥合裂纹，再驱除火毒。这是个精细活，她全神贯注，连灰雀在架子上不耐烦地踱步都没注意到。

突然，工作间的门被轻轻叩响了。

柳如烟手一抖，差点灵力输出过猛。她赶紧稳住，有些不悦地皱眉。谁啊？王腾送材料一般是早上，收成品是傍晚，这个点儿……难道是阁里其他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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