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发誓做个安静的美少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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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院门，她立刻反锁，扯下布巾，对着闻声迎出来的阿碧，发出了一声泣血般的控诉：“阿碧！我要杀了它们！炖了！通通炖了！”

阿碧看着自家小姐头顶悠然蹲着的灰雀，和肩膀上一左一右、瞪着眼睛无辜“咕咕”的碧水蟾，先是震惊地瞪大眼，随即“噗嗤”一声，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小姐……您这……新造型……挺、挺别致的……”阿碧笑得肩膀直抖。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头顶的灰雀：“你！给我下来！立刻！马上！”

灰雀掀开眼皮，瞥了她一眼，没动，甚至还悠闲地啄了啄自己翅膀下的绒毛。

柳如烟又去扒拉肩膀上的碧水蟾。碧水蟾“咕”地叫了一声，四只脚蹼抓得更紧，冰凉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柳如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啊啊！反了！都反了！”柳如烟彻底崩溃，在院子里无能狂怒地转圈，“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了你们这三个祖宗！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要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你们当我是坐骑吗？！啊？！”

她的咆哮在小小的院落里回荡。灰雀在咆哮声中安然入睡。碧水蟾在咆哮声中“咕咕”和鸣。阿碧在咆哮声中憋笑憋得肚子疼。

最终，柳如烟喊累了，也绝望了。她发现，除非她真的对自己下狠手（比如剃光头，或者用刀子把肩膀那块肉剜了），否则，她似乎真的拿这三个赖上她的家伙没办法。打？舍不得（主要是灰雀的“品鉴”和“预警”还有用，碧水蟾是“清心露”原料）。骂？它们听不懂（或者假装听不懂）。甩？甩不掉。

她瘫坐在院中石凳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开始认真思考“同归于尽”这个选项的可行性。

然而，就在这时，或许是刚才一番剧烈运动和咆哮消耗太大，或许是碧水蟾那有节奏的“咕咕”声确实有点安神效果，或许是头顶灰雀温暖的绒毛和轻微的重量带来了一种诡异的、被“镇住”的感觉……

柳如烟竟然觉得，一直紧绷的神经，好像……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丝丝？头顶和肩膀的负担，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甚至，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这三个小东西带来的温热（雀）和冰凉（蟾），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温度平衡，让她因为爆炸和愤怒而燥热的身体，感觉舒服了点？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绝望。

难道……她真的要被这三个家伙驯服了吗？！不！绝不！

接下来的几天，柳如烟开始了艰苦卓绝的“驱离”战役。

她试图用美食诱惑。将灰雀最爱的、掺了精品清心露和上好灵谷的食物放在高高的架子上，心想你总要下来吃吧？结果灰雀大爷只是从她头顶俯冲下去，精准啄食，然后又迅捷无比地飞回她头顶，全程爪子都没离开她的头发丝。碧水蟾更绝，对放在地上的肥美虫子看都不看，只肯吃柳如烟亲手（无奈）喂到它们嘴边的。

她试图用“冷暴力”。一整天不跟它们说话，不搭理它们，假装它们不存在。结果灰雀在她头顶睡得打呼噜，碧水蟾在她肩膀上比赛谁“咕咕”的声音更悠长，完全不受影响。

她甚至尝试了“突然袭击”。在灰雀打盹时猛地一低头，或者快速晃动肩膀。然而灰雀的平衡感好到逆天，碧水蟾的粘着力也强得惊人，她的偷袭除了让自己脖子扭了、肩膀酸了之外，毫无建树。

她还偷偷去查了修真界的“灵兽契约”、“驱兽术”之类的玉简，结果发现要么需要高深修为，要么需要珍贵材料，要么就是些不靠谱的偏方（比如用童子尿涂抹头顶可驱鸟，用雄黄粉撒肩可避蟾……柳如烟看着这些方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万珍阁那边，王腾似乎对她“新造型”的接受度良好，每次来送材料收成品，都面不改色，仿佛她头顶蹲只鸟、肩膀趴俩蛤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其他伙计和低级执事虽然好奇，但在王腾的默许（或者说，萧焱的威压下），也不敢多问，只是看她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柳如烟从最初的暴怒、羞耻、绝望，渐渐变得麻木，最后，竟然有点……习惯了？

是的，习惯了。习惯了一早醒来，就感觉到头顶微微一沉，和两边肩膀的冰凉；习惯了走路时保持头部稳定，以免惊扰“头顶上司”的清梦；习惯了处理灵材时，左肩的“大碧”和右肩的“小咕”发出舒缓的“咕咕”二重奏；甚至习惯了在“安宁时刻”（灰雀心情好，碧水蟾配合），那奇特的、能让她心神更加宁静平和的“共鸣”效果，似乎对她的工作和修炼，还真有那么点辅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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