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 第145章 商盟暗渡陈仓

第145章 商盟暗渡陈仓(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边一接,局便真的活了。

“替我回殿下一句。”沈砚把密函折好,“就说臣这边的盐,会按时把戏唱到京城门口。”

女官领命退下。

厅里气氛却已经彻底变了。

若说方才还是一场连夜商议,现在便是真正开始排兵布阵。

沈砚也不再耽搁,直接发令。

“韩六河。”

“在。”

“你今晚便走,先用小船把沿江几处平价盐仓的货拆出来,别贪整,先求快。每船挂布匹和砖灰名头,货一靠近京郊,立刻转入四公主准备好的暗仓。”

“明白。”

“魏掌柜。”

“在。”

“北地车队今夜也动。记住,盐袋一律压底,上面盖建材和草席。若沿途真遇查,就说是往京郊工营和流民棚运料,账目与货签我让周叔马上给你补齐。”

魏掌柜重重点头:“我亲自盯。”

“陈万同、许敬山。”

“在。”

“你们两个负责风。”

“印言斋那边今晚出小报,明早开始,京城盐价暴涨、入京卡限放开这消息,必须在最短时间内传到周边州府每一处大集、码头、商行与盐铺。”

“不是悄悄送,是给我明着送。”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带盐来京城,便是抬着银子进门。”

陈万同笑得眯起眼来:“盟主放心,这种要钱不要命的话,最容易跑。”

“另外,再让人去几处大码头和州府商街散消息,说京城里三大盐商已经开始备货高卖,谁晚来一步,便只剩喝汤。”

许敬山眼神一亮:“这是逼外头散商自己往死里赶。”

“对。”

沈砚轻轻点头,“我就怕他们不够疯。”

周老账房一边飞快记下,一边忍不住问:“少爷,那若大公主那边中途反应过来,发现城外摩擦只是幌子,转头去盯庄路和暗仓怎么办?”

“她会反应过来。”

沈砚道,“但不会太快。”

“因为她现在最想盯住的,是有没有外地盐货明着进城,有没有人敢直接冲她京城这几家盐商的价。她会以为我真在赌外地散商自己赶来。”

“可她不会立刻想到——”

他指尖在京郊外那几处暗仓上轻轻一敲。

“咱们自己,也已经先把刀运到了她眼皮子外头。”

厅中众人听到这里,心里都不由得一凛。

这一局,确实不是单靠一个“开放卡限”便能成的。

朝上的阳谋,是给所有人看的。

真正要赢的,却在今夜这些见不得光的车轮、船影、暗仓和小报里。

多线一起动,才叫局。

说到底,朝堂上那句“七日平盐价”,只是旌旗。

真正决定旌旗会不会倒的,是执行。

这时,钱掌柜也终于匆匆赶到。

他一进门便先抹了把汗:“东家,您让印的小报文稿,吕秀才那边已经起了版。只是小的想问,真要写得那么直白?”

沈砚看向他。

“怎么写的?”

钱掌柜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张刚校好的样页。

上头没有半点花团锦簇的文气,第一行便写着——

“京城盐价一日三涨,朝廷放开卡限,凡有盐货者,皆可入京高价售卖。”

疯,谁有货谁发财”之类的话全塞进去了。

陈万同看了一眼,忍不住失笑。

“这哪里是小报,这分明是银票在叫唤。”

“要的就是这个。”沈砚把样页拍回桌上,“外州散商不看风雅,不看策论,也不看你文采。他们只看两样——有没有钱,来不来得及赚。”

“越俗,越有用。”

钱掌柜连连点头:“那小的这就让印言斋开足了机子……不,开足了排版和印手。”

“今晚印,明早发。”

“让能跑的书贩、货郎、码头牙人、商队跑腿,全给我带出去。”

“京城盐价这消息,必须跑得比大公主府的眼线更快。”

“是!”

等众人都领了差事陆续散去时,夜已经彻底深了。

小厅里的灯火却仍未熄。

周老账房还在核暗仓数量和车队批次,常福则在一旁照着名单一遍遍点,嘴里念叨得比庙里的和尚还快。外头偶尔有脚步声匆匆来去,带着马蹄与车轮将起未起的急促。

沈砚站在门边,抬眼望着外头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夜色里,看不见船,也看不见车。

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局已经开始动了。

韩六河那边的漕线会像藏在黑水里的鱼群,一截一截把盐送近京郊。魏掌柜的车队会披着建材和布匹的壳,从庄路和偏线悄悄压过来。萧明玥的人会在主要关卡弄出一场场看似偶发的摩擦,把大公主城外眼线的目光拖去看热闹。而印言斋那张看似粗俗得掉价的小报,会像一把撒出去的火星,把周边州府那些闻利而动的散户盐商,全都往京城方向点燃。

这一切,白日里看不见。

可等到所有人真正看见时,往往就已经晚了。

常福终于点完最后一列名单,抬头看向沈砚,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少爷。”

“嗯?”

“您说……这一趟,咱们到底能运进来多少盐?”

沈砚没有立刻答,只望着京郊方向,轻轻笑了笑。

“够淹死人的。”

常福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乐了。

而同一时刻,京郊之外数十里,第一支披着粗布与木料外壳的车队,已经在夜色掩护下缓缓转入庄路。

车轮压过冻硬的土,发出低沉而连绵的响。

更远处,河道边几只小船悄无声息靠岸,盐袋被一袋袋搬上驴车,连灯都不敢多点一盏。

再往外,各州府码头与商街上,印言斋的小报也正随着商旅和跑腿人,悄悄向四面八方散开。

“京城盐价飞了!”

“朝廷放开卡限了!”

“谁有盐,谁现在去京城,便是去捡银子!”

一句句最粗、最俗、也最见效的话,顺着夜风、船路和人腿,飞快往外跑。

有些盐商原本还在观望,有些散户还在掂量路费和值不值,可等看见京城如今的价,再一算这趟能挣到的银子,眼珠子便都开始发红。

一车盐,便是一车银。

谁还坐得住?

于是天亮之前,已经有越来越多原本分散在周边州府的盐货,开始调头向京。

有人明着装车,有人连夜拆仓,有人甚至一边骂京城疯了,一边自己也疯了似的催着伙计赶路。

而京城之内,大公主那几家盐商还在捂着仓,等着把价格再往上托一托。

他们并不知道,京郊之外,那些被藏在暗仓里的盐,已经一批一批堆了起来。

布匹底下是盐。

木料

砖灰车里是盐。

甚至连几处不起眼旧仓里,墙后与棚下,也已悄无声息垒起了一袋袋白花花的命门。

它们安静,沉默,像一片尚未破堤的洪水。

此刻还只是蓄着。

可谁都知道,一旦到了该开闸的时候——

这股水,足够把京城里那三家高价捂仓的盐商,连同他们背后那道自以为稳固的堤坝,一起冲得稀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