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尽柑来遇见你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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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申幼京拦住他,眼底闪过一丝偏执,“梁宽植,你还要想多久?你以为你还有时间吗?”
她的手指猛地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这不是梦里的虚幻,而是真实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红酒的醇香和致命的诱惑。
梁宽植浑身紧绷,大脑一片空白。他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无法动弹。他能感受到申幼京的热情,感受到她对他的渴望,这种热烈的感情,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欲望在一点点蔓延。他搂住申幼京的腰,回应着她的吻,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禁忌的悸动里。
壁炉里的火越烧越旺,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暧昧。梁宽植的粗布短褂被扯开,申幼京的真丝睡袍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感受到她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疯狂的乐章。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小洋房的客厅烤得灼热。梁宽植的理智像被火舌舔舐的纸张,一点点蜷缩、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梁宽植起初还绷着僵硬的脊背,双手悬在半空,像被钉在原地的囚徒,可申幼京的指尖顺着他的背脊轻轻划过,那微凉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搂住她的腰,粗布短褂与真丝睡袍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与壁炉的柴火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深夜里最靡丽的乐章。他不再去想茅草屋里等候的爱纯,不再去想她腹中的孩子,不再去想所谓的责任与道义——申幼京像一剂烈性毒药,让他明知是毁灭,却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沦。
申幼京感受到他的回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随即被更深的占有欲淹没。她踮起脚尖,迎合着他的吻,手指解开他粗布短褂的纽扣,指尖划过他黝黑皮肤上凸起的肋骨、紧实的腰腹,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与有力的心跳。这具常年与风浪搏斗的身体,带着原始的生命力,是她在首尔那些西装革履的权贵子弟身上从未见过的。
“宽植哥……”她呢喃着,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唇瓣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下移,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
梁宽植浑身一颤,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积压在心底的欲望瞬间爆发。他抱起申幼京,走向卧室。柔软的地毯吞噬了脚步声,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大床的轮廓。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欲望与挣扎,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申幼京躺在床上,发丝散乱,真丝睡袍滑落大半,露出白皙的肩头与纤细的脖颈。她伸出手,轻轻勾住梁宽植的脖颈,眼底带着蛊惑的笑意:“宽植哥,别怕,我想要你。”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吻了下去。这一夜,他们像两只失控的野兽,在欲望的深渊里相互纠缠。梁宽植试图用极致的感官刺激麻痹自己,可每当申幼京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他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闪过爱纯温柔的脸庞——那个在灯下为他缝补衣物、在海边等他归来的女人,那个怀着他的孩子、对他毫无保留信任的女人。
愧疚像冰冷的海水,一次次浇在他炽热的心上,可申幼京的热情又像火焰,瞬间将那份冰冷烧得无影无踪。他就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里挣扎,每一次沉沦都伴随着更深的罪孽感,每一次清醒又都被更汹涌的欲望裹挟。
这一夜格外漫长,壁炉里的火渐渐熄灭,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慢慢泛起鱼肚白。